可等了半,也沒有見到任何鬼影,連一絲風吹草動也沒櫻
“鬼媳婦呢?”我瞥了眼張龍虎。
他尷尬的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道:“急什么,雖然人家是鬼,可好歹也是來結婚的,不得化個妝什么的?”
我撇撇嘴問他:“你信嗎?”
張龍虎臉瞬間漲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不相信老子是吧?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做大場面!”
完他猛地一跺腳,雙手飛快的結印,整張臉憋得漲紅,腦門上青筋暴起,雙眼向外凸出,看著好像是要放大眨
我緊張的都不敢呼吸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有些熱血沸騰。
“噗!”
一個響亮的屁蹦了出來。
我捂著鼻子豎起大拇指:“虎哥講究,放個屁都要熱身!”
張龍虎臉瞬間垮了下來,捂著肚子一臉尷尬:“咳咳,吃多了有些胃脹氣。”
隨后他走到一個墳包前,狠狠的跺了兩腳,銅錢劍都拿出來了,指著墳包怒喝:“再不出來老子把你腦漿搖勻了。”
“師饒命!”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墳墓里傳來,隨著一陣陰風吹過,一個穿著大紅色嫁衣的女鬼出現在我面前。
別,這女鬼還挺好看,就是臉蒼白零,至少比我見過的不少女明星都好看。
“不錯不錯,嫁衣都穿好了,那趕緊的跟這子把婚結了!”
張龍虎催促道。
女鬼看了我一眼,飛快的搖頭。
“咋的?看不上他?”
張龍虎頓時就嘚瑟了,笑的賊賤:“嘖嘖嘖,我就剛才為毛連個鬼影都沒有,原來不是哥不給力,是你長得太磕磣,連鬼都看不上你!”
我媽經常罵我爸窮,要不是她當年眼瞎,連鬼都不一定能看到上他。
沒想到我是真的連鬼都嫌棄。
見我低著頭悶悶不樂,張龍虎大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別難過,既然你叫我虎哥,那這事今哥就給你辦的妥妥當當的。”
著銅錢劍一指女鬼,頗山大王強搶民女的氣勢:“聽好了,今你不嫁也得嫁!”
女鬼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不停地對著張龍虎磕頭:“師饒命,我已經在陽間飄蕩了數百年,還有兩年我就能投胎了,我不想魂飛魄散啊!”
張龍虎眉頭一挑:“啥意思?我這老弟長得是磕磣零,可他身上陰氣旺盛,這鬼面瘡對你們這些孤魂野鬼來是上好的補品,你不感謝我還怪我還害你不成?”
女鬼拼命的搖晃著腦袋,不知道是不是搖的太厲害,腦袋咕嚕一下滾到我腳邊,嘴巴還一張一張的。
“道長,麻煩你幫我把腦袋撿回來一下,我找不到路了!”
我頭皮都要炸開了,哆哆嗦嗦的捧著她腦袋還給她。
“謝謝!”
女鬼接過腦袋按在脖子上,可能是覺得不舒服又用手抱著腦袋轉了幾圈,耳邊全都是咔嚓咔嚓的聲音。
“好了好了,別他媽的弄你那顆腦袋了,你到底嫁不嫁!不嫁我找別人。”張龍虎估計也是看的膈應,嫌棄的連連擺手。
“咔嚓!”
女鬼終于固定好腦袋,再次跪在張龍虎面前,哭的凄凄慘慘的。
“師,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敢啊,不止是我,亂葬崗所有的娘子都不敢和那位女帝搶男人啊!”
女鬼哭著眼睛里流出兩道血淚。
女帝?
“是神仙姐姐嗎?”我頓時來了精神。
“我不敢……”女鬼嚇得瑟瑟發抖,身上鬼氣亂散。
“這么夸張?嚇得道行都不穩了!”
張龍虎瞪眼都瞪直了,不耐煩的道:“那算了,我也不勉強你,你把你那些姐妹們叫出來,把他身上的鬼面瘡吸掉,這總行了吧?”
女鬼還是搖頭:“師這不是為難女子嗎?這是那位大人留下的印記,我們怎敢亂動,這跟要我們魂飛魄散有什么區別?”
“媽的,做鬼都做的這么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活該在陽間飄蕩數百年不能投胎,滾吧!”
張龍虎暴躁的揮了揮手。
“謝師!”
女鬼好像真的很害怕,一溜煙就鉆回墳包,連插在地上的香都不敢吸一口。
我去,神仙姐姐這么厲害啊,光是留下個印記就讓這些女鬼嚇成這樣。
我問張龍虎,既然神仙姐姐那么厲害,為什么還有其他的鬼敢害我?
張龍虎被那女鬼搞得心煩,回答的時候也沒客氣。
“知道唐僧不?身邊有齊大圣保護不一樣有妖怪想吃他?總有不怕死的!這些亂葬崗的女鬼就和關押在監獄里的犯人一樣,等刑滿就可以去投胎,你碰到的那些都是地府不收的厲鬼,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懂不?”
我愣愣的點頭,問他現在該怎么辦?
張龍虎罵了句國粹,拉著我往山下走:“走,老子就不信了,我帶你去見個人,要是他也沒辦法那你只能跟那條蛇結婚了!”
一路上張龍虎都是罵罵咧咧的,車開的飛快,恨不得當成飛機開。
最后把車開進一條幽深胡同里。
在胡同口兩邊都是理發店,亮著紅燈,里邊坐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姐姐。
見張龍虎車子停下,那些姐姐全都笑瞇瞇的站起來。
他不是帶我去找媳婦嗎?怎么帶我來理發店?
“走啊,愣著干什么?”
見我站著不動,張龍虎不耐煩的催促。
我應了聲,朝著面前的理發店走去。
結果沒走兩步就把他一把扯住。
一臉賤笑:“喲呵,看不出來啊,你子屁大點人就知道找樂子!先辦正事,辦完了哥再帶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堂,走了。”
我眨眨眼,發現原來是走錯道了,是對面的紋身店才對。
這店的門面很,只能容納一個人側身走進去,張龍虎的車一停下就把門全給擋住了。
我抬頭看了眼招牌,寫著兩個古樸的字:鬼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