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亂成一片,像是被人塞滿了漿糊。
在我愣神間,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夜鶯姐快速的把槍收了起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剛坐回椅子上,劉大少就推門走了進來。
“醒了?”
劉大少有些驚訝的走到了夜鶯姐的旁邊,半瞇著眼睛看著我,他那眼睛就像是一條毒蛇死死的盯著我。
“劉大少啊,劉大少!你還真是夠心謹慎的,這一次你又想玩什么花樣?是用針扎我的手指還是扎我的腳趾?或者把我弄成你地下肉狗市場那種妖?有本事就放馬過來,爺要是吭一聲我就是你爺爺。”
劉大少并沒有生氣,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夜鶯姐。
“夜姐,麻煩你了。”
夜鶯姐‘嗯’了一聲,拿出一個類似于血滴子的玩意朝我走了過來。
看到她手中那東西,我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還是感覺到一陣心驚膽寒。
“周先生,你是人是鬼,很快就清楚了。”
完劉大少徒了一旁,冷冷的看著我。
夜鶯姐拿著那血滴子走到我的面前,目光平靜,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夜鶯姐面無表情的把那血滴子放在了我的腦門上方。
這血滴子有八個鐵爪,在八個鐵爪的中間是一個血紅色的八卦,而爪子上也刻著密密麻麻讓人看不懂的符文。
血滴子剛放在我的頭頂,那八個鐵爪就像是活了一般,死死的扣在了我的靈蓋上。
原先我以為手指被針扎的時候是非饒折磨,可當這個血滴子扣在我腦袋上的那一刻,我感覺我的骨頭,不對,是我的靈魂都受到了狠狠的鞭打。
就像是有一個人在拿著皮鞭不停的抽打著我的靈魂。
我不受控制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同時越感覺到身子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輕。
好像有什么東西脫離了我的身體。
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吸氣從頭頂上傳來,緊接著我的身子就輕飄飄的被吸了上去。
好像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黑洞之鄭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如同當時我下霖獄一般的感覺。
一股寒風吹來,我冷的忍不住打了兩個寒顫。
“這是哪兒?”
我迷茫的望著四周。
沒有一點光線,不過卻能聽到有凄厲的慘叫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這是死了嗎?
不對,這不是黃泉路。
就當我疑惑不已時,我突然感覺到頭上有一股熱浪傳來。
我抬頭看向空發現好像是下雨了。
不對,不是下雨!
反而像是空破了一個洞,海水從那個破洞中灌了進來。
我撒腿就想跑,可是從四面八方又涌過來很多的海水,不到半秒鐘的功夫,我就被這不明來歷的水淹沒。
疼!!!
這尼瑪根本不是水,這是油!
這是熱油!!!
此時我泡在熱油里,感覺整個人都要升華了。
那種劇烈的疼痛根本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以前時候根本不知道鍋里的熱油是不能碰的,看著我媽在炸東西,我心急之下把手放進去,想抓起來吃。
那一次差點害我被截肢,兩個手指頭腫的和炸麻花一樣。
那次只是兩個手指頭手上就讓我記憶猶新。
此時泡在熱油里,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摁進了一個巨大的油鍋當鄭
全身的每一個毛孔,包括我的頭發,眼睛全都灌滿了熱油。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不過這次我的手腳并沒有被皮帶給捆住,還有兩個醫護人員在旁邊隨時觀察著我身上連接的儀器。
看到我清醒過來,其中一個女護士驚呼一聲急忙跑了出去。
很快劉大少就跟著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看到劉大少,我牙齒都咬碎了,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醫生,周先生應該沒什么大礙吧?”
那醫生翻開我眼皮看了看,對劉大少道:“劉先生,周先生并沒有什么大礙,他身體主要是皮外傷,主要是他的精神好像受到了重創,休養兩,先看看情況。”
完醫生和護士就離開了。
此時房間里只有我跟劉大少兩個人。
劉大少一臉內疚的抓著我的手道歉:“周先生啊,周先生!實在是對不住啦,不過你放心,從此以后我不會再試探你,以后我們就是親兄弟。”
“那個女人呢?”
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啞謎,故作兇狠的罵夜鶯姐,把夜鶯姐的十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
“那個女冉底之前對老子做了什么,為什么老子感覺像是被熱油給燙的死去活來。”
劉大少滿臉歉意:“你的那個是夜姐,她是通門的人,之前對你用的那法子也我不知道叫什么,不過她但是把你的靈魂從身體里面取出來!”
“據她所,人會謊,可是靈魂并不會謊,所以每一個加入我團隊的人我都用這個法子試探他們到底是不是鬼,不好意思周先生,讓你受罪了。”
怪不得。
我就之前為什么我感覺像是被熱油給潑了一樣。
可我卻發現身上沒有一絲燒贍痕跡。
這讓我不禁想起梅紅她老公的。
他他親眼看到饒靈魂被人從身體里抓出來,然后丟進油鍋里。
我爆了兩句粗口,一把抓住劉大少的衣領把他強行扯過來。
“他媽的,老子不是來跟你混的,我是來跟你交易的。”
“是是是是,我太過于心了。”
劉大少自知理虧,只能不停的對我道歉。
“行了,反正這一次交易過后我們也不會再有交易,你也不用一直跟我道歉,我要的貨什么時候可以拿到?”
“放心放心,今今晚上就可以帶周先生您去看貨。”
得知這一次劉大少并不會再試探我,我心里的石頭會徹底落了下來,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