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牽著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
    一老一少跪在了包向陽的面前，懇求包向陽把她的丈夫還給她。
    包向陽當時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他根本就沒見過這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婆，更不知道她口中的丈夫是誰，又見她們又穿了破爛，就把她們趕走了。
    最后包向陽把那只被他打死的大老鼠尸體架在火上烤，美美的吃了一頓。
    當晚上他就做夢，夢到了那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婆，還有那個孫子。
    可是這一次兩人雖然穿了饒衣服，但那張臉卻是老鼠的臉。
    包向陽告訴嚇爺爺，那個老太婆跟她的孫子一直用惡狠狠的眼光看著他，他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包向陽醒起來的時候越想越怕，心想著是不是那大老鼠的家里人來報仇了。
    不過那個時候他并沒有去找嚇爺爺，而是惡向膽邊生，打算自己解決。
    因為包向陽是經驗豐富的獵人，所以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白發蒼蒼老太婆還有她孫子的住所。
    兩只成了精的老鼠住在一個樹洞里，隨后包向陽拿著一桶汽油灌進了樹洞，把整棵大樹都點燃了。
    當大火熄滅，他從里邊拿出兩只老鼠的尸體。
    那兩只老鼠早就被烤成了焦炭，有一只特別的大，跟花貓一樣。
    另外一只有巴掌大。
    可以確定，這就是那老太婆和孫子。
    聽到包向陽的話，嚇爺爺氣的直拍大腿，不停的造孽，造孽。
    最后瞎爺爺讓包向陽等到下雨的時候用一個陶瓷碗放在屋外，接好一碗水，接著用紅布蓋在碗上。
    這七之內不可以揭開紅布，也不可以讓家里的女人碰到碗里的雨水。
    七之后他會過來。
    七后瞎爺爺來到了包向陽的家，先問他這些有沒有任何的異常，或者有人碰了那碗雨水。
    包向陽，他這一次不敢違背瞎爺爺的話。
    更沒有敢讓家里的女人靠近那個碗。
    嚇爺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揭開了紅布。
    里面的雨水雖然有些渾濁，還是可以食用。
    夏爺爺也沒話，而是讓包向陽把那碗雨水給喝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澆在了老鼠雕像的眼睛上。
    神奇的是這碗雨水剛澆到雕像上，原來被熏黑的老鼠雕像眼睛，竟然慢慢的清澈起來。
    隨后瞎爺爺也開始做法。
    誰也不知道他嘴里念了什么。
    足足念了一一夜。
    隨著瞎爺爺最后一個字剛落下，那花崗巖打造的老鼠雕像竟然像是被硫酸給腐蝕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了，當時在場的人無不稱奇。
    最后瞎爺爺走到融掉的老鼠雕像面前，手輕輕的一揮。
    所有人都看到有兩行字出現在霖上。
    一行字寫著想要放過包向陽也可以，從此以后被他打死的那只老鼠變成他的保家仙，要日日夜夜的供奉。
    而且因為之前包向陽所犯的過錯，他三代以內都不會有兒子。
    第二個條件就是包向陽為老鼠建一個墓碑，然后要把老鼠的靈位跟包向陽的列祖列宗靈位放在一起。
    看到這兩個條件，包向陽臉色大變，想都沒想就不可能。
    無論是第一個條件還是第二個條件，他都不會滿足的。
    不管是哪個年代都特別的重男輕女，更別在村子里。
    要是生不出兒子那就是不孝。
    第二個條件就更加過分了，居然要把一只畜生的靈位跟列祖列宗的放在一起，這是包向陽不能容忍的。
    看到包向陽不同意，瞎爺爺也沒什么，只是嘆了口氣就回家了。
    當晚上，包向陽的兒子就出了事。
    當時包向陽已經睡著了，隱約間他聽到旁邊的兒子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包向陽也沒有覺得奇怪，只是想著兒子半夜起夜去便去了，可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他兒子回來。
    包向陽,心里感覺到有些莫名的慌亂。
    他就出門一路大喊一路找，可是找了一整夜，直到亮都沒有找到他兒子。
    村子里邊的人知道包向陽的兒子不見了，也幫忙去找。
    可是他們把殺人坳都翻了個底朝，還是沒有找到包向陽的兒子。
    就在眾人氣喘吁吁的回到包向陽家里時，突然發現包向陽的兒子好端賭在家里。
    當時包向陽急匆匆的問兒子去了哪里，可是他兒子卻一臉茫然，都沒去哪，一直都在床上睡覺來著。
    包向陽氣得肺都要炸了，心想老子找你找了半宿，一整都沒睡，結果你子在這撒謊。
    當時包向陽也沒有多想，只是想著是不是這兩跟兒子鬧得不愉快了，所以他故意躲起來不讓自己找到。
    包向陽是越想越氣，他本就是一個性格易怒暴躁的人，當場就當著所有村民的面，把他兒子綁在樹上拿鞭子狠狠的抽。
    讓所有人感覺到怪異的是，包向陽的兒子不但沒哭，反而笑得越發的燦爛。
    明明他的身上都已經被打的渾身是血，可是他的笑容卻異常的詭異，越笑越開心。
    見兒子笑得這么開心，死不悔改，包向陽越發的憤怒，手中的皮鞭揮得更起勁了。
    直到包向陽被人攔下來的時候，才發現兒子已經被他抽死過去。
    抱著兒子的尸體包向陽，哭得撕心裂肺。
    然而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驚恐的是，包向陽兒子的尸體剛剛入土的頭晚上，居然就自己從墳墓里爬了出來，像個沒事人一樣躺在床上。
    而且這個時候包向陽兒子的尸體上已經長滿了黑毛，屁股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嘴巴也變得尖尖的，這一看就是一只人形狀的大老鼠。
    這個時候包向陽想到了是不是那一家子被他燒死了老鼠回來報仇了。
    他急匆匆的去找瞎爺爺，可是瞎爺爺卻不在家，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二還沒等包向陽把他兒子重新入土，他的老婆就獨自一個人走到了水井邊，對著包向陽邪魅一笑。
    包向陽后來，他當時看到他的老婆，那笑容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老鼠。
    后來包向陽的老婆就當著包向陽的面跳到了水井里，被水淹死了。
    從那以后包向陽就瘋了，每早出晚歸，看到老鼠就打。
    很快殺人坳的老鼠，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殺人坳的村民突然發現，很久沒有看到包向陽了。
    平時包向陽不亮就出門找老鼠。
    可現在都連著一個星期了，都沒有看到包向陽的身影。
    村民們覺得不對勁，就一起把他家的門給砸開了。
    剛砸開就聞到了一股腐爛的臭味。
    等所有人進去一看，全部都惡心的都吐了出來。
    原來包向陽早就死了，他的肚子破開了一個大洞，里面有無數的老鼠爬來爬去。
    早已經把他的身體當成了老鼠窩。
    包向陽的臉也被咬得面目全非，可詭異的是他的嘴角卻掛著一絲微笑。
    不過包向陽雖然死了，但是老鼠的報復依舊沒有停止。
    直到瞎爺爺把黃紙分發給每個殺人坳的村民，讓他們按照他的辦法把黃紙貼在門上。
    從那個時候開始，才沒有老鼠出來做亂。
    而殺人坳的村子中心也供著一尊巨大的老鼠雕像，每日都有人去供奉。
    無論在山上打到什么野味，或者家里有什么吃的都會先拿給灰仙第一個享用。
    在完這個故事的時候，牛大叔也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他早已經喝醉了。
    我跟英子把牛大叔攙扶回了他的房間，這才往我住的牛棚走去。
    今晚聽牛大叔故事，我也喝了挺多。
    自己釀的酒度數本就高，幾大杯下去我也有些頭重腳輕，迷迷糊糊的。
    在準備走到牛棚時，借著昏暗的月光，我看到了一個豬般大的身影，就蹲在我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