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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部是個名稱，我們都那么叫，其實只是集合的一個秘點，就在機場南路的村尾，有個制品廠，那個工廠不制紙，都是夜晚從別的地方運過來，白天又運出去，掩人耳目的。”
    “廠里有地下室，下面可豪華了，鐘先生以前經常在哪兒喝茶。至于有多少人，戰斗力如何，這個我不清楚，沒有標準，聚集的時候很多人，平常也就二三十人，充當工廠的工人。”
    張少楠想了想，對林鳳陽說：“找個兄弟進來，打桶水給他洗洗臉，再給點吃喝的，吃喝玩畫個地圖出來，你拿到健身房給我看。”
    林鳳陽說了聲好，跑了出去……
    張少楠又點了一根煙，插到他嘴巴里，然后說：“騙我的下場從來都很凄慘，希望你明白這點。”
    大炮狠狠地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說的都是實話。”
    “但愿吧！”說完，張少楠往外面走，直接上二樓，到了健身房。
    張少楠坐在健身房的沙發里，抽著煙，想著，覺得有點煩躁，因為事情很復雜，鐘先生竟然被控制了起來，那都是和蘇妙忠相同級別的大哥，什么樣的對手才能控制他？還有越南人，明顯就是龍銘天找的雇傭，那幫家伙簡直變態，雇傭他們的人已經掛掉，還不收手。
    或許，只有一個原因，龍銘天不是真正雇傭他們的人。
    張少楠等了半小時左右，林鳳陽拿著一張亂七八糟的地圖來了，苦著臉說：“我算沒文化了，那家伙比我更沒文化，畫成這樣。”
    張少楠接過圖看了一眼說：“勉強能看清楚就好，你去弄個藥丸給他吃，告訴他是毒藥，沒有我們的解藥二十四小時就要掛，這樣他不敢耍詭計。還有，讓他帶我們去，但不能離開我們的包圍圈，有什么不對勁第一時間干掉他。”
    林鳳陽一臉冤枉：“我去哪兒找那樣的藥？”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隨便去找一顆，他又不知道。”
    “那……他死不去啊！”
    張少楠想踢他：“不要他死，能震懾他就行。”
    “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
    “為什么不相信？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這事情太奇怪，一直聯系不到鐘先生，被控制起來不奇怪。還有他說的越南人，如果蒙我們，不可能扯那么厲害，那顯然就有越南人，或者有過越南人，說明他們之前和龍銘天有勾結。最后，是那個鐘先生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
    林鳳陽想了想說：“其實我有個更安全的辦法，在他身上裝個小炸彈。”
    張少楠點頭：“行啊，不過，現在不是辦這件事的時候，你先把所有兄弟召集到健身房。”
    林鳳陽去了，張少楠才抽了一根煙的時間，他就回來了，然后陸續進來十幾個兄弟，各自找地方坐著。
    張少楠把自己的一包煙丟出去，讓林鳳陽一人派一根，等他們點燃吸著，張少楠才舉著圖紙說：“我們今晚有行動，情報不多，就一張圖，里面有多少人，戰斗力如何，不知道，聽說有越南人，還有槍，不知道準確不準確，你們愿意去嗎？”
    大家都說愿意。
    張少楠看了看時間說：“現在是三點，兩個小時以后行動，一天黑就干他們，只能這樣，不然到夜晚他們就會干掉我們。”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能入夜就干，雖然不安全，會驚動許多人，甚至是警察，但不能等他們先行動，“我……不知道該對你們說什么，或許兄弟間就不說了吧，這樣的行動每次我都會拿個一百萬出來，任務完成大家分一分。”
    大家都沉默著，但目光都有點亮，錢啊，十幾人分一百萬。
    張少楠繼續說：“十八，圖給你，地址是機場南路那個村莊的村尾，有個紙品廠，先派兩個人去監視，盡量了解多一點情況。”
    十八走過去接過圖紙說：“知道。”
    “散了吧，五點前集合。”
    很快的，大家都散退了，剩下林鳳陽，他說：“就我們十幾人去嗎？如果對方有好幾十人，還有槍，我們是攻，不是守，我真怕……”
    “我猜他們沒有好像你們這樣的人。”
    “不是的，越南人一個個都不比我們差多少，我跟他們交過手。”
    “我想想吧！”張少楠亦煩惱這個事情，找海南過來那些人，怕暴露，而且真不知道哪些人能不能信得過。報警，肯定不用考慮，過去與馮德祥合作還比較方便，現在周岳掌權，除非找死。難道要找何雅？可是，借人要怎么問出口？過去需要借人的時候，都是對方黑社會，就他們那些人的素質，不會受傷，現在對方有越南人，有槍，如果掛掉一個，如何交代？所以，都行不動。
    林鳳陽說：“我去找十八商量一下。”
    “嗯，順便打個電話給林杰，把整體情況說一遍，看看林杰什么意見。”
    林鳳陽哦了聲，離開健身房。
    四周清靜了，但張少楠的心靜不下來，都是他的人啊，他也不想陷他們于危險的境地。但是，思來想去都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向何雅求助。不過，在此之前，張少楠先給冷面菩薩打了一個電話，把一切事情都告訴了冷面菩薩，太重大了，張少楠怕自己想的有什么不足，以至于一敗涂地，他需要冷面菩薩的智慧。
    聽張少楠說完，思考了幾十秒，冷面菩薩說：“你確定能信任你說那個……俘虜？”
    張少楠說：“能吧！”
    冷面菩薩笑道：“呵，聽你的口吻，不是很有信心對嗎？我也一樣，我覺得應該去見見馮德祥，我總覺得馮德祥知道點什么，或許會知道那個客人是誰，趁還有時間趕緊去一趟吧，不然如果事情鬧大你就沒機會去了，而沒有任何情報，又是敵在暗你在明，走一步都會非常艱難。”
    “好吧，其實我也有這個打算，就是想先問問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是，你先去找馮德祥，其實弄他出來不是壞事，驅虎吞狼，可以牽制周岳，他們同級別的人都爭權奪利，你在中間挑撥，最后還是你占便宜。”
    張少楠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所以說：“我沒有給你打錯電話。”
    “我是你的軍師，你問我，我給不出具體意見，你不要把我解雇？”
    “呵，怎么會，你除了是我的軍師，還是我的女人。”
    “沒時間說笑了，去吧！”說完，冷面菩薩掛斷了電話……
    張少楠走到外面喊林鳳陽說：“我出去一下，你們可以看著時間行動，先到安全地點匯合，等我的命令。”
    林鳳陽問：“你要出去？”
    “對，有點事情要辦，沒時間和你說，就這樣，注意安全。”
    林鳳陽點頭，張少楠立刻離開木板廠，往半山別墅而去，然后從大門口上出租車，讓司機往第一看守所駕駛。張少楠自己在打電話，給楊若打，接通了立刻說：“楊若，我今晚就賣個人情給你，讓你可以交差，但前提是你必須再幫我一次，我要見馮德祥，我現在正在趕往看守所的路上。”
    楊若很大意見：“你有完沒有完？不是見過了嗎？”
    “這是交易，我今晚就給你賣個人情，要嗎？黑社會專家，要就想想自己該不該討價還價。”
    猶豫了好幾秒，楊若才說：“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你不用知道，時間會證明一切。”
    “最后一次，我的容忍是有限的，我給你辦事，你一樣要給我辦事。”
    “我大概十五分鐘以后到看守所。”
    楊若沒有任何言語，噼啪掛斷電話。
    十五分鐘后，在相同的一個秘密房間里，張少楠見到了帶著一臉笑意的馮德祥，剛坐下，馮德祥就說：“張少楠，我之前說什么？我說我們很快會見面，沒說錯吧？”
    張少楠點頭：“然后呢？”
    馮德祥笑起來：“然后，呵呵，當然是你有事求我。”
    張少楠沒有要圈子，直接承認道：“對，我是有事求你，你能幫忙嗎？”
    馮德祥繼續笑著：“看你夠不夠意思了！”
    張少楠給自己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才繼續道：“這個問題不用問我，問你自己，你可以告訴我多少有價值的秘密，我就幫你做多少有價值的事情，等價交易。”
    “張少楠，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明明時間不多，還能裝的那么平靜，我喜歡與你合作，主要原因是，我們不在同一條道路上，我與別的人合作一樣可以出去，但顯然沒有與你合作那么安全。”
    張少楠笑：“你不用說那么隱晦，可以直接說我沒有他們那么狡猾，我能理解。”
    “呵呵，有點那個意思，關鍵還是，你不是官場中人，我們可以單純的進行利益交易。”
    “別說這個了，我能來，不是因為真想救你，而是需要你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而不知道的秘密。如果對我有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
    “聽好，我沒有與龍銘天合作，我的合作對象是龍壽南，而鐘先生已經被龍壽南控制起來。龍壽南帶來三十個越南人，已經滲透到許多地方，就今晚，給你來個徹底的大清洗。”
    “關鍵是，他們找了一個假的你，我見過，嚇我一跳，很像、非常像。他們的辦法非常簡單，攻擊你的敵人，所有和你有仇的人，還有你被抓進去的手下、盟友，救出來，包括我。”
    “就是說，他們甚至會攻擊看守所、公安局，把事情有多大鬧到多大，然后讓假的發個視頻聲明負責所有事情，再然后你的死路到了，那已經不單純是警察的事情，本地駐軍都會出動，合起來把你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