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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張少楠篤定道，“我不是要跟你吵鬧，只要你告訴我，因為這很重要。”
    “我沒話跟你說。”歐陽靜兒站起來，又準備回房間。
    “歐陽靜兒，你不要逼我。”張少楠急了，本來就急，事情來得突然，他整個都亂了，如果歐陽靜兒不告訴他真相，他只會一直亂下去，別的事情都無法處理。
    歐陽靜兒感覺好笑：“我逼你？是你逼我吧？你在我家里，你真好笑。”
    張少楠走近歐陽靜兒，站在她的面前，拉著她惡狠狠道：“如果你不說，我非禮你，看你說不說。”
    “你瘋了！”
    張少楠扯歐陽靜兒的睡衣，他知道女人都害怕這個，唐突她也沒辦法，只要她能說，到時候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打一頓也好，罵一頓也罷，無所謂。
    歐陽靜兒的睡衣被扯爛了，她尖叫一聲，想跑，張少楠抱住了她，她用她的小粉拳揍張少楠：“你干什么，張少楠你瘋了……”
    “告訴我。”張少楠威脅道，“否則把你扒光。”
    “神經病，你神經病。”
    看歐陽靜兒不妥協，張少楠把她整件睡衣扒了下來，她全身上下就剩一條內褲。她身材挺好，胸好大，均勻圓潤的弧度，頂端兩點尖尖，粉紅粉紅的模樣。張少楠以為歐陽靜兒會給他一巴掌，或者立刻跑，可是沒有，她粗暴地推開他以后，只是瞪著他，她什么都沒有遮擋，沒用雙手遮擋他的目光，更沒用手或拿東西遮擋她隱秘的部份……
    “歐陽靜兒你告訴我。”張少楠反應過來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道，“不說我真會強……奸你。”
    歐陽靜兒沒有反應。
    張少楠拉歐陽靜兒，把她拉進懷里后一把扯爛她的內褲，她立刻整個chi裸在面前，無奈她一點都不驚慌，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麻煩的很。
    沒辦法了，沒理由真的強……奸她吧？張少楠也發現了這不是個好辦法，所以轉身走人，離開她家，下樓，回到車里，點了根煙煩躁的抽著……
    “張總，我們回去嗎？”林鳳陽問。
    張少楠剛想說話，手機響了起來，是歐陽靜兒的號碼，讓他上去……
    歐陽靜兒已經換過另一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著張少楠，那道目光有恨亦有無奈：“你剛剛要是強……奸我，我就當被鬼壓，死都不告訴你。幸好沒有，所以……算了，告訴你吧，反正你遲早要知道，早知道未必是件壞事。”歐陽靜兒嘆了口氣，“雖然我答應過冷星蕊保守秘密，我相信她會明白，會原諒我。”
    “對，她會原諒你。”張少楠暗暗松了口氣，慶幸剛剛沒有做出格的事情，當然其實那已經很出格，已經把人家妙齡少女整個扒光，神經病，那樣威脅一個人。
    “冷星蕊還在國外時，有一天給我打電話，讓我查一些事情……”歐陽靜兒打開了話匣子，慢慢敘述過去的一段屬于冷面菩薩和蘇素凝，以及她們父母的一段被埋藏已久的往事。一直聽歐陽靜兒說，張少楠一直冒冷汗，那確實不是一件好事，蘇素凝和冷面菩薩這對姐妹的父母居然是蘇妙忠害死的，天，可以是任何人，不可以是蘇妙忠，因為蘇素凝在蘇家，要報仇嗎？牽涉大，不報仇嗎？活著痛苦，“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全部都告訴你了！”
    張少楠無語了，不知道說什么，心里很亂，無法處理的亂。
    “冷星蕊的身世就這樣，她之所以回國，其實是受龍銘天所逼。”歐陽靜兒瞪了張少楠一眼，“你們都以為她是壞人，搶你們的公司、搶你們的東西，幫助你們的敵人打擊你們。根本就不是那樣，她多苦？有時候我看著就很心痛，可是她自己一聲不吭，默默承受著。”
    “龍銘天拿什么逼她？”
    “她的身世是龍銘天告訴她的，龍銘天逼她合作弄垮蘇家，冷星蕊開始不愿意。你知道，這個事特別麻煩，問題在蘇素凝那里，她已經那么苦，根本不想蘇素凝知道，不想蘇素凝陷進去，她打算把這個秘密永遠收藏起來。然而龍銘天不那么想，如果冷星蕊不幫，他就把一切告訴蘇素凝，如果最后結果是這樣，蘇素凝會怎么樣？她是個與世無爭的善良女人，一直以來生活得那么幸福，因為這件事她的幸福生活會宣告結束，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痛苦。”
    “冷星蕊沒有辦法，只能答應龍銘天，她的想法是把龍銘天解決，哪怕犧牲自己亦在所不惜，否則大家將永無寧日，如果她的犧牲能換來大家的幸福快樂，她愿意那么做，這是她對我說的話，原話。你聽了什么感覺？痛心嗎？感覺她很偉大對嗎？比蘇素凝更像姐姐對嗎？我一直都覺得她很優秀，優秀于任何人，可是她對我說了那番話，做了那個決定的時候，我覺得她不僅僅只是優秀，可是我感覺上天對她特別殘忍，為什么非要這樣？”
    為什么非要這樣？這也是張少楠想問上天的一個問題，冷面菩薩夠苦了，上天還不斷給她折磨，于心何忍？就算是降大任于斯人，也不需要反復的折磨吧？
    “她答應了龍銘天，為了蘇素凝，為了你們，她回來了！溫州那些公司她之所以要過去，不是真想侵吞，而是要保護，在她手里那些公司仍然屬于你。如果只是單純拿走訂單，你們損失更大，很可笑，她這樣做，你們不明白，或許你們還沒少在背后詛咒她。”歐陽靜兒哼了一聲，“有時候我真懷疑到底她所做的這些事情值得還是不值得？可她做了，我阻止不了她，也沒想過要阻止。”
    張少楠感覺羞愧，雖然沒有在背后詛咒過冷面菩薩，但確實生氣了，有覺得冷面菩薩不可理喻。其實根本不難想象，就是沒有去深究原因，歐陽靜兒那么一說才豁然開朗，確實是那樣一種情況，溫州的生意在冷面菩薩手中，比在他們任何一個人手中更要安全百倍。
    “殺人，不是她要殺人的，而是死那個女人的主子是龍銘天，她是個保鏢。那其實不是她家，搞錯了，是別人的家，她就在那住過一陣子。那個房子的主人也是龍銘天的人，財務，掌握著許多龍銘天的秘密。在她家書房一臺電腦里有些證據，冷星蕊就是去偷證據的，和何巧巧一起，她需要一個放風的人，她千辛萬苦才查到這些證據，不能失手。”歐陽靜兒苦笑一下，“可是有些時候……說起來還是上天殘忍吧，差一點就成功，剛好那個女保鏢回來，放風的何巧巧通知冷星蕊，這時候冷星蕊正在用U盤下載數據，下載到一半，走會前功盡棄，不走會被發現。”
    “最后呢？”問出這個問題其實張少楠是緊張，雖然知道答案，但還是很緊張。
    “冷星蕊選擇躲起來，U盤她沒有拔，只是關了屏幕，僥幸心理吧，躲進房間的衣柜。本來很安全，那個女保鏢回來一下又出去了，但過了沒多久又莫名其妙轉回來，冷星蕊不知道，所以被抓個正著。她只是個普通女人，而對方是個女保鏢，所以你能想象是怎么樣的情況，還好何巧巧及時趕來幫她擋了一刀，然后和那個女保鏢搏斗時又被捅了兩刀。最后，冷星蕊趁機也給了那個女保鏢很多刀，何巧巧頑強，被捅三刀還死死抱住那個女保鏢，否則她們倆個都可能……”歐陽靜兒嘆了口氣，眼眶有點濕，“人是冷星蕊殺的，她想都沒想過自己會殺人，她做了，沒辦法，這是為了誰？為了她自己嗎？”
    張少楠很難受，原來何巧巧和冷面菩薩經歷了那么一場驚險，他不知道，不過他覺得完全不需要經歷這樣的危險，他有辦法搞定龍銘天，只是沒對何巧巧說。
    “當時，冷星蕊報了警，警察到前她對我說了許多話，告訴我一切，所以我知道。我一邊聽電話，一邊開車過去，到樓下已經看見警察上去，很快又下來，抓她下來，何巧巧則被抬下來，滿身都是血，你見過那種場面嗎？很恐怖。冷星蕊她也受了傷，不過是輕傷，她和何巧巧上的不是同一輛車，我看見的，看著載何巧巧那輛車離開，冷星蕊那種目光很悲涼。”
    “冷面菩薩對蘇老頭意見如何？她說過要怎么樣嗎？”張少楠問出這個問題，他擔心后來的事情。
    “一句話。”歐陽靜兒用一種怪怪的語調道，“上一代的恩怨結束在上一代。”
    “什么意思？”
    “不知道，大概是……沒有大概，她打垮龍銘天，其實另一個目的也是龍銘天幫助她讓蘇老頭付出代價，哪怕是一個交代。”
    “事情查清楚了嗎？真是蘇老頭？如果不是呢？”張少楠存在著僥幸心理，事情最好不是那樣，如果是龍銘天偽造的證據冤枉蘇妙忠，又或者當時還有些別的事情發生，不完全是蘇妙忠的責任，結果相對來說會好些，比較容易化解。郁悶的是，蘇妙忠的一些行為，趕冷面菩薩出國，為什么？看來，真要找蘇妙忠問清楚才行，才能解決雙方的仇恨。
    “她說查清楚了，龍銘天的老爸給她證實了！”
    “我們應該聽聽當事人蘇老頭怎么說，否則我不覺得那是完全真實的事情。”
    “這不關我事，我無法救她，她也不讓我救，不讓我告訴你。”歐陽靜兒換了一個坐姿，摸著自己的額頭說，“她說她去坐牢是個比較好的結果，你們都不需要擔心她會怎么樣。你們都能安樂的生活，蘇老頭也不需要擔心，只要別讓蘇素凝知道。至于龍銘天，她托我轉告你，為了她，為了蘇素凝，為了誰都好，如果有機會，殺了一了百了，這是當時她對我說的話。她還有個要求，也不算要求吧，是對我的要求，讓我不要說出真相，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從而為她難受，她反而希望你們恨她，那樣她就不會難受，就會心安。何巧巧可能也沒對你說吧？她應該沒有對何巧巧說過同樣的話，但何巧巧懂她，所以何巧巧不會告訴你。現在，我用來要求你，不要告訴別人，你自己知道就好，就讓別人恨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