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暖又找了一圈，在山洞里毫無所獲。
    “咝咝……”
    小九兒聲音傳來，爬到顧初暖的手腕。
    顧初暖一喜。
    “小九兒。”
    小九兒有些自卑，聳拉著腦袋。
    “怎么了？”
    “咝咝……我只剩八個腦袋了，被好多蛇友嘲笑了。”
    “我去剁了它，煮蛇湯給你喝。”
    “咝咝……同類不吃同類。”
    顧初暖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八個腦袋多好，又吉利又好看。”
    小九兒窩在顧初暖手上無精打彩的道。
    “我以后是不是要叫小八兒了。”
    “你是碧玉蟒蛇之王，即便你只剩下一顆腦袋，也是蛇中霸主，小九兒這個名字誰都剝奪不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倒是多烤一些野豬給我吃呀。”
    顧初暖難得沒有拒絕。
    或許是她失去太多。
    她身邊的朋友也越來越少。
    故而對于小九兒的包容也越來越多。
    何況……小九兒的第九個腦袋也是因為救她才沒的。
    小九兒楞了一下，“女人心海底針，小九兒都摸不透你了。”
    “主人，我打聽過了，葉楓以前確實在這里生活過好幾年，活得可慘了。”
    顧初暖來了精神。
    “哦……怎么個慘法？”
    “無塵真人一心想研究出血咒，血葉邪毒，還有寒毒這三種解藥，為此還抓了好多人來試藥。”
    “左前方不遠處有一種骷髏山，那些人都是試藥過程中活活疼死，或者中毒而亡的。”
    顧初暖順著小九兒指的方向走過去。
    前方確實出現一座小山，小山上堆積著大大小小的骷髏頭。
    顧初暖忍不住唏噓。
    “這個無塵真人也太狠了，難怪葉楓那么恨他，他死有余辜。呸，虧我以前還替夜景寒惋惜他。”
    “小花蛇說無塵真人喜歡老族長，也就是你母親。他為了邀功，也因為愛烏及烏，所以日夜苦思解除血咒的辦法，想得到老族長的心。”
    “為了一己私欲置無數無辜百姓慘死，他與給玉族下血咒的人又有何異。”
    “葉楓也是被他抓過來試藥的，葉楓忍耐力很強，一次又一次的扛過去，無塵真人每次下的藥量也越來越重。這三年來，葉楓可謂是生不如死，從沒一刻不活在地獄中。”
    顧初暖心緒復雜。
    血葉邪毒發作起來有多痛苦，她明白。
    血咒發作起來又有多痛苦，她更明白。
    無塵真要想解血咒，就必會給葉楓先下血咒。
    山洞那些血印，應該都是葉楓痛苦時留下來的。
    “他還一次次玷污了葉楓，葉楓被他折磨得老慘了，好多蛇友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這些我都知道了，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就是覺得葉楓挺可憐的。主人，咱放過葉楓吧。”
    “我放過他，他又能否放過我。”
    “主人……”
    “夜景寒呢，有沒有打聽到他的形蹤。”
    “有，葉楓帶他來過這里，但是不知道把夜景寒藏在哪兒了，葉楓武功太高，蛇友們都怕他，也就不敢靠近了。”
    顧初暖心里一動，“什么時候帶夜景寒過來的？夜景寒的尸體不是一直被我用冰棺封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