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加快腳下的進度了。”一旁的黃華也對著我說了一句,我和黃華幾乎是在瞬間腳下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整個人快速的朝著王雨所離開的方向走去。
我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地面上所留下的腳印,這些腳印可以最真實的反映出王雨現在的狀態。
明顯王雨邁開的步子就沒有之前那么大,而且每一腳的受力都變得十分不均,看樣子是受到毒的影響不輕。
這才僅僅是幾米的功夫,看樣子淬在箭矢上的毒是一種劇毒,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就影響別人的行動能力。
大概在行進了15米左右的距離,地面上的腳印突然有了變化。
在這一刻我的瞳孔急劇收縮到了極致,在這里腳步邁開的距離又恢復了正常,而且受力也恢復了正常狀態的均勻水平。
這種表現看上去就像是毒性已經解了一樣。
在這一刻我的嘴角掛出了一身冷笑,原來如此,這王雨所隱藏的還真深。
看樣子對于這次下墓他早就有所準備了,雖然表面上并沒有透露出什么,但是實際上都隱藏在自己的最心底。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王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各種手段來應付下面所發生的危機。
現在他的身上應該有某種專門解除箭矢上面毒素的解毒藥,或許.....
就能解除他身上所中的巫術的手段也有,只是為了麻痹我們,一直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罷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只能說這王雨的心機不是一般的深沉。
更為主要的是驚人的演技,在這一路上走來我甚至都以為王雨只是一個紈绔子弟。
不管是指揮還是應付各方面兇險,都只是稀松平常的水平。
現在看來,我還真的是錯得很離譜。
一旁的黃華也注意到了這地上的腳印變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手里握著的復合弩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很顯然,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讓我和黃華都有一種異常憤怒的感覺。
畢竟沒有任何人能夠在被人當個傻子耍了之后而不動于衷的,更何況還是險些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如果現在王雨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估計在問出地圖的事情之后,我和黃華都會忍不住將他大卸八塊。
我深深的吐了兩口氣,接著深呼吸強制的壓下了自己的情緒。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既然他想玩,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緩緩的扭頭看了一旁的黃華,說話的功夫雙眼之中閃過一道冷芒。
“放心,無論如何這小事都沒有辦法活著走出這墓。”
我緩緩的開口說著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提及到將王雨葬在這墓里,我的情緒竟然沒有一絲波動。
就像是說的并不像是殺人一般,而像是宰割什么動物。
或許是怒火的緣故,又或者是見過的血腥實在是太多了,在這一刻開口說話的時候,竟然沒有多少感覺。
“嗯。”
黃華一邊向前走,一邊鼻子嗯了一聲,雙目之中也是閃過明顯的冷光。
在這會兒工夫,我們腳下的速度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不少。
對于見到王雨,我和黃華兩個人都可以說的上是迫不及待了。
行進了大概半個小時的功夫,我和黃華的腳步在瞬間慢了一下。
因為這個時候,我和黃華同時在前面聽到了腳步聲。
我和黃華雙目之中的冷光明顯大盛,在這一刻復合弩捏著的緊了緊,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地方。
我略微的感受了一下身體里面充斥的熱流,在這一段時間,我身體的熱流都已經恢復到了極致,也算得上是動手的時機了。
我和黃華躡著腳步,速度下降了一些,盡量的控制腳底下的力道,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響朝著前面趕路。
漸漸的能夠看到一道影子,透過這影子的形狀來看,前面的這個人應該就是王雨。
我慢慢的舉起了手中的復合弩,雙眼漸漸的瞇了起來。
似乎前面的王雨并沒有絲毫的察覺,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在他的背后有兩把復合弩對著他。
視線通過復合弩的準星落在了王雨的一只手臂上,王雨的手上有可能會有槍,但是為了所能夠獲得的資料還不能一擊斃命,所以就必須要快速的讓王雨喪失行動的能力。
就在這一刻我手中的扳機驟然叩響,復合弩順著弩道而出,夾雜著一次破空的聲響。
不過在這一刻,我的瞳孔急劇收縮到了極致,眼前的王雨就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幾乎是在這一刻就將手一舉,避開了這一箭。
在這一會兒工夫王雨慢慢轉過身子,露出了一臉的微笑。
“兩位這是要干什么?”王雨帶著的微笑就像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鄰居露出的友好。
不過在這一刻,我的潛意識卻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大的危險。
整個人都在這股潛意識的作用之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王先生,這句話我想問問你,你剪斷我和黃先生的繩索到底意欲何為?”
我整個人高舉著復合弩,感受著隱藏在體內的熱流,如果真的發生什么變故,在這一刻我就會瞬間激活體內的熱流。
這里附近還能夠感覺得到一些陰氣,再加上我給黃華的寶珠,也足以讓黃華進入到這種能力狀態之下。
不管眼前的王雨到底如何邪門,又隱藏了什么,我和黃華應該也不至于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我要干什么?”王雨的嘴角笑意更濃,重復了一遍之后看一下我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點光亮。
這么光亮所透出的特殊意味讓人不寒而栗,緊接著在這一刻,冥冥之中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我整個人全身的汗毛都在瞬間樹立了起來。
“咳!”
我整個人的脖子不受控制的一梗,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整個人的脖子瞬間變得青筋。
肺部沒有辦法涉及到一點空氣,難受到極點的感覺,整個人有一種瀕臨缺氧的即視感。
一旁的黃華也幾乎是在瞬間露出了相同的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