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棺槨的表面上十分的光滑,和其他棺槨上面所接觸時候的觸感完全不一樣。
不只是如此,似乎上面的紋路也有些差別。
在當時照片上面所看到的時候,由于照片的數量實在是太多,當時還沒有注意到什么,不過在仔細打量的這會兒工夫,的確發現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這口棺槨上面的雕刻紋路和之前的棺槨雖然可以說得上是同一種類別,上面記述的內容也具有關聯性,但是上面紋路所雕刻的工藝卻有所差別。
雖然差別比較細致,但是我還是區分出來了。
面前的這一口棺槨的的確確和其他的幾口棺槨有所不同,說不準這一口棺槨就是之前導致機關被觸動的源頭。
相較于與眾不同的這口棺槨,我所摸索的比之前更為細致,同樣也更為小心。
再沿著棺槨的頂部上下的摸索了兩遍之后,我并沒有發現什么有可能隱藏機關的地方。
我的眉頭略微的皺了起來。
就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面前的這個棺槨絕對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只是現在我卻并沒有辦法了解而已。
如果是無意之間觸碰的機關,并且不會引起觸發者的反應,那么機關做的應該非常精巧,同時可以保證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憑借著面前的這口棺槨的表面工藝來看,的的確確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瞳孔突然一縮。
這一口棺槨的邊角處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一點點粉末的痕跡。
這些粉末的痕跡應該是通過邊緣的時候灰塵掃掉的痕跡。
只是處于這樣混亂的環境之下,再加上光線本身就非常的暗,想要找到這個痕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也就只能沿著灰塵所掉落的地方,一點點的向上看。
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我立刻就在上方找到了一點痕跡。
“就是這里了!”
口中呢喃自語的一聲,慢慢的將手撫摸到了出現痕跡的位置。
這個地方是處于棺槨的側邊,的確是打量和摸索容易忽略的地方。
不過這一點倒也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有足夠細致,還是能夠發現的。
手慢慢的落在上面,細細的感覺的時候,的的確確能夠感覺得到有些不同的地方。
如此說來的話,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機關觸動的地方。
在這個時候,我腦海之中關于機關的溝通越來越清晰了,大腦之中已經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個完整的構圖。
雖然有些構圖還沒有辦法完善,但是大致所能夠牽扯到的范圍已經了解了不少。
這種架構式的機關,通常不管是觸發機關還是關閉機關應該都距離位置不遠。
為了節省結構,很有可能一整個結構都連接在兩個點上。
說不準關閉的機關也在面前的這口棺槨上。
而且這個可能性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大,如果不是棺槨的外面,那就是在棺槨的里面。
我慢慢的定了定神,眼底里面閃過了一絲光芒,之前棺槨在外面我已經細細的打量過了,并沒有發現什么。
那么眼下的可能性也就只剩下棺槨的內部了。
“都過來搭把手,這里面很有可能是關閉了霧氣溢出的機關!”
我定了定神之后對著一邊的眾人說著,畢竟這棺槨都是石質的,重量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大,憑借著我一個人想要打開棺槨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是這種事情就只能交給在場的其他人了。
雖然我并不屬于這個隊伍,不過我相信他們也清楚,現在的我們屬于同一個線上的螞蚱。
幾乎是在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朝我這個方向看過來。
為首的人略微凝了凝神,我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眼底里面閃過了一絲狐疑。
很顯然對于我的話,他們并不是很信任。
不過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我們才剛剛接觸沒有多長時間,他們對于我的水平也并不算太了解。
在這樣的時候很難信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放心,我沒有欺騙你們的必要,我們現在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你們出現了什么意外,對于我來說可是全無好處。”
我慢慢的開口說著,其實說實話,我完全不用做到這種地步。
在秦逸他們和這些霧氣骷髏交手的時候,我就可以趁著他們所有人不注意一點點的離開這里,但實際上我卻并沒有這么做。
這一點主要也是因為對于棺槨里面所存在的東西好奇,同樣的,對于構建在這里的機關產生了一點興趣。
這么一座大墓絕對可以說得上是驚世之墓,里面所蘊含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別的不多說就單單面前的是千口棺槨,恐怕任何一種墓能夠達到這樣規格的都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不可能。
這么一千口棺槨里,可都是為了隱藏著一個秘密所存在的,由此可見這個秘密到底有多么驚世駭俗。
結合之前黃毅他們的表現來看,這墓里面所蘊含的東西和秘密,絕對是當世僅有的。
一旦錯過的話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碰到。
抱著這樣的心態,無論如何也不能這么輕易的離開這里。
就在我給自己下一個決心的時候,這些人緩緩的凝視了一眼之后選擇了相信我,慢慢的朝我面前所在的這口棺槨過來了。
這些人立刻圍繞在我面前的棺槨,抽出了工具,慢慢的將工具嵌入棺槨與棺槨蓋子之間的縫隙里。
我也取出了工具,加入到這樣一個隊伍之中。
隨著不斷的用力我才發現面前的這口棺槨并沒有我預料中的那么沉。
很輕,起碼對于其他的棺槨是這樣。
這口棺槨完全不像是實質的,更像是一種特殊的材料,雖然表面上的光澤度看上去差不多,但是實際上重量和密度卻有著天差地別。
八個人幾乎很快就將這口棺槨的蓋子抬了起來,在棺槨蓋子抬起來的一瞬間,我立刻就看到了棺槨內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