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身后侍衛忙要將他們家主子扶起,可不知怎么的,他們剛抓住了二皇子的胳膊,耳邊傳來了斯拉聲音。
他們家二皇子瞬間又到坐了回去。
“啊啊……”二皇子只是覺得自己的屁股被扎成了刺猬。
一根根尖銳的刺,讓他整個神經都在刺痛中不斷的跳動。
“二皇子恕罪。”侍衛嚇的連忙跪下。
而另外一邊喬嬌嬌似乎有所感應,一回頭就看到了二皇子他們這一幕。
小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冷意。
這個二皇子的人品太差了,竟然傷到了自家人,活該屁股被扎穿。
“嬌嬌你怎么來了?快點走!”喬家眾人第一個將喬嬌嬌圍起來,生怕那些侍衛傷到了她。
明明自身難保,此刻眾人卻依舊想著保護橋嬌嬌,這樣喬嬌嬌的心里不由得多了幾分感動。
“舅母放心,大家都會沒事的!”喬嬌嬌給宋是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繼續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喬老夫人。
剛剛自己已經將胡老頭的藥丸喂給了曾外祖母,可曾外祖母依舊沒有轉醒,喬嬌嬌眼睛微瞇,靈力運轉,她看到老夫人受傷的肩頭竟然隱隱有著一絲黑氣。
那些黑氣撕咬著傷口,讓傷口無法愈合,喬嬌嬌看的忍不住眉頭緊皺,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來一些藥粉灑在老太太的肩頭。
那咬著老太太的黑氣,這才緩緩的散去。
喬嬌嬌微微松了一口氣兒,此刻老太太也慢慢睜開了眸子。
喬老夫人一睜開眼睛,便瞧見了喬嬌嬌,只以為二皇子將喬嬌嬌也給抓了過來,心中頓時焦急不已,忙道:“要死啊,我的寶兒,你怎么也被他們給抓了?”
喬嬌嬌還來不及解釋,喬老太太便伸手將喬嬌嬌拉著護在身后。
定睛一看,身旁的不是護衛,而是自家人。
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沒等它松下來,便看到周圍不少的侍衛朝著他們圍捕過來。
二皇子的人自然是過來抓喬嬌嬌的。
畢竟方才喬嬌嬌那幾鞭子,讓二皇子失了面子又失了里子,依著二皇子呲牙必報的心思,怎么會輕易放得過喬嬌嬌呢?
喬嬌嬌怡然不懼,她站起身來,手中揮舞著長鞭,目光炯炯地盯著來人。
蘇慕白護在他的身旁,目光警惕,那眼神似乎只要有人靠近,他們便會出手擊殺。
平安王和喬風也看到了這邊的這一幕,兩人都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不等喬風開口,平安王已經一馬當先,他的身子在人群中閃爍,下一瞬便出現在了二皇子的面前。
二皇子的侍衛忙起身阻擋,然而,平安王既然已經出手,又怎么會無功而返。
霎時間,只見平安王伸手一把抓住了二皇子的脖頸,將他從座椅上撕扯下來。
二皇子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平安王會對著自己而來,正當他目光掃去,想要尋找自己的貼身高手時,卻看到身邊不少人竟然逃脫了。
而這些逃脫的人中,竟然有一大半都是他的心腹。
二皇子臉色大變,狂吼一聲:“都給本王回來,誰若敢跑本王誅你九族!”
可二皇子身邊的那些人本就是唯利是圖,在這二皇子此番合作的人并非全然是大晉國的人,除了一些臣子之外,還有一部分便是心思不軌的帆幫小國。
他們之所以會穿著二皇子在李承啟去西山狩獵的日子造反,一來是想要挑撥,二來便是想要削弱大晉國的力量。
若是二皇子得手,那便更好,一個被他們扶植起來的大晉皇帝,與他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事情。
若是二皇子沒有得手,他們大不了矢口否認,只要自己的人逃脫了,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多少損失。
因而在二皇子被平安王擒住的那一瞬,二皇子身邊的不少人立刻退走,他們本就是細作,此時自然不會留在二皇子身邊,白受牽連。
平安王瞇著眼睛看著那些四散而逃的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自以為他們做的這些都是天衣無縫嗎?這不過是平安王和李承啟的一場戲罷了。
小皇帝那邊的危機自然是真的,因為此番連李承啟自己都沒有想到會生出那么大的變故,但京城這一邊平安網早早便備好了人馬。
之前只不過是想要看看二皇子這一邊到底有多少人罷了,如今看清楚了,將他們一窩端掉便是。
“廢物!混賬,我是二皇子,我是未來的皇帝,你竟敢對我出手!”二皇子大罵一聲,想要出手殺了平來往,但手中的長劍卻根本無法動彈。
平安王竟然將他的手臂都給廢掉了。
“啊,你竟敢廢我手臂,我是二皇子,你不過是我們皇家的一條走狗……你竟敢傷我,我要叫你碎尸萬段……”
平安王冷冷的盯著二皇子,眼神中此刻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呵,二皇子既然如此厲害,那本王就等著你將我碎尸萬段!”平安王語氣淡淡。
他一抬手,之前圍著喬家的那些侍衛竟然直接倒戈,微微側身將喬家眾人護在身后。
一時之間二皇子臉色大變,心情也沉入谷底,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算計了。
要不然為何這些人竟然會聽平安王的?
二皇子抬頭看,向了這個平日里病殃殃的平安王。
“你早就知道!”畢竟是曾經想要奪得皇位的人,二皇子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平安王看著他,眼中親著一抹冷意:“二殿下與敵國勾結,竟想要破壞國本,你可知道這無異于于虎謀皮!”
二皇子渾身戰力那點抵抗之心瞬間淹沒,完了,自己完蛋了。
果然這就是平安王和自己那個五弟設計出來的。
他突然知道為什么父皇在世的時候,說自己勇猛有余而謀不足。
為什么父皇從始至終都未曾將皇位想要傳給自己。
他一直以為是因為母親的原因,然而此時看來,父皇他壓根就看不上自己這個兒子吧!
二皇子心如死灰,而這個時候只見一道略帶著幾分疲憊的身影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此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極少露面的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