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光只是哥兵部侍郎,而且還沒有管實權,這跑出來是要做什么?
幾個人百思不得解,最后剩下的六個人也都蘇醒了,大家的理由大同小異,都是跟王家有關系。
此刻就在關著他們的隔壁院子,王道光面色陰沉。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兒子,眉頭緊鎖:“你個蠢貨,讓你抓人,怎么還跑了喬家的人?”
原來,這一次王道光除了讓人抓各個官員的獨子之外,還讓人去抓喬大郎和喬二郎。
喬大郎跟著劉副將,不,如今的劉將軍回來,已經聲名顯赫,小小年紀竟然已經坐上了水軍指揮使。
這可是正五品的官啊!
喬家被小皇帝的看重可見一斑,那些個大臣,哪個在朝為官的不是擔心這個就是擔心哪個。
可喬家卻好像開了掛一樣,不僅是得到小皇帝的歡心,連最難搞的喬太后都收服了。
他們可是清楚,當初喬太后想讓喬嬌嬌做皇后的,但喬嬌嬌不愿意。
大家不過是心照不宣罷了,若是一般人,就依著喬太后的性格,不說降罪了,但被嫉恨上是肯定的。
但喬嬌嬌就沒有,喬太后不但依舊時長讓喬嬌嬌入宮,甚至還冊封了喬嬌嬌為郡主。
整個大晉國才幾個郡主,但喬嬌嬌如今就占據了一位。
想到這里,王道光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他琢磨著只要抓了喬家的人,唐大人,喬太后,甚至小皇帝都得忌憚幾分不是。
“爹,我找了,可喬家的人根本不來啊,我讓人去抓,還給喬大郎給跑了!”王道光的兒子說道。
“廢物,我養你何用,抓個人都抓不到!”王道光抓起茶杯,砸在自己的兒子頭上,眼中的嫌棄溢于言表。
跪在地上的男子不敢動彈,唯唯諾諾的。
“行了,滾吧!”王道光嫌棄說道。
王大郎也不敢遲疑,忙退了下去。
“大人,如今怎么辦?”有人看向王道光問道。
“不管那么多了,先想法子進宮,將喬太后宰了,讓陛下登基,等那些人從西山回來了,又能奈我何!”王道光瞇著眼,神色中帶著幾分冷意。
原本按照他們的計算,弄死了小皇帝,再讓陛下登基,但如今怕是不行了。
“是!”那屬下忙應下,轉身去安排事情。
王道光看著屬下的背影,瞇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刻的喬家也有些亂糟糟的,他們家里來了賊人,不只是他們,龐家,喬家,還有唐家,都去了不少人。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也沒有見過什么好人大半夜來抓人啊!
孔氏和喬風臉色都有些不太好,唐賀禮也在他們家。
甚至連喬大郎和孔氏他們也都過來了,一家子人神色中都帶著幾分緊張。
“娘,您別怕,咱家里人多,等會兒你們都躲起來,我去宰了那些混賬!”喬大郎沉著臉道。
孔氏立刻拉住兒子的手,語氣凝重道:“別冒險,先等等!”
喬大郎卻是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陰沉沉的天空,神色中難得有些鄭重道:“娘,兒子是大晉國的水師??!”
他是一個兵,保護國家,保護家人,這是自己的職責。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家里人發生一點意外。
“你……”孔氏到嘴邊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孔善也看向了自家親姐姐,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軟了一些。
不過外面有他們撐著,姐姐軟一點便軟一點吧!
上前,笑著對孔氏說道:“姐,您別擔心了,我們不會有事情的!”
“這會兒外面不對勁,按道理來說,發生了這么多事情,衙門里的人都應該出來了,和卻一個人都沒有,我怕這里面有貓膩,舅舅,您照顧家里,我先去找我岳父問問情況!”喬大郎說道。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唐賀禮突然道:“拿著這個,去找兵部尚書!”
那是一個虎符……
喬大郎只是看了一眼,立刻拿起虎符就往外走。
此刻,王威臉色也有些難看,自家大兒子怎么突然就不見了,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去吃花酒了?
王威心里莫名有些煩躁,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出神的老二,頓時道:“少寧,你去將你哥找回來!”
王少寧……
“我不去,我大哥又不喜歡我,我去了作甚,倒不如留在家里呢!”王少寧立刻拒絕道。
他今兒才回到京城,本想去找喬嬌嬌他們玩的,可奈何他們都去了西山,自己想去,爹不讓。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誰還沒有一點情緒了!
王少寧決定今兒無論如何都要堅挺一點……
“爹,我去,我去還不行嘛!”只見王威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戒尺,他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那戒尺似乎眼看著就要抽過來了。
王威知道這老二的性子,這家伙就是太懶散了,聰明倒是聰明的,就是沒有用到正道上。
而此刻西山著火了!
這火將他們堵在山里了,似乎是要將他們趕盡殺絕一般!
“到底是誰如此喪心病狂!”有人立刻說道。
喬嬌嬌此刻的小臉也有些不太好看,她被三叔抱著站在帳篷外面,看著遠處濃煙滾滾,火勢越來越猛,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三叔不怕,不會有事的!”喬嬌嬌見喬老三渾身都在顫抖,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喬老三……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家侄女。
“嬌嬌,你快說,老天爺馬上下大暴雨!”喬老三左右看了一眼,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立刻說道。
喬嬌嬌一怔,想到自己是錦鯉,而且還是老天霸霸親閨女的身份,頓時來了精神。
“三叔沒事,馬上就下大暴雨了!”似乎是為了應對喬嬌嬌,就聽到一道雷聲,突然一滴豆大的雨點砸在了她的腦門上。
喬老三立刻將人給抱回了帳篷,但目光依舊盯著外頭的一切。
喬嬌嬌捂住嘴,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心里暗道:“只要澆滅了火就夠了!”
當然這句話是沒有人聽到的。
她抻了抻脖子,見外面這會兒沒有人,便道:“三叔,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