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來的警察姓劉,叫劉遠山。
指紋很快就驗出來了,是一個叫許順的家伙。
很可惜她們并不認識這個人,從許順的名下也沒有查到有房產或者是車輛。
黑色轎車后備箱。
余佩妮清醒過來感到后腦勺一陣頭痛,她伸手去摸,是血!她立馬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困在了后備箱,手機也不見了。
我被綁架了?
余佩妮心底開始有些慌了,轎車正在行駛,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開車的到底是誰,對方有幾個人。
她突然想到前些天在網上看到的自救,便開始摸索后備箱,她發現這是輛老式的車,能看到車的尾燈。
于是她用車里唯一的東西——一只手柄把尾燈砸了。
糟了,一心想著砸開尾燈忘記了聲音這回事了,余佩妮啊余佩妮,你蠢死自己算了。她仔細的聽著前面的動靜,心跳撲通撲通的加速。
還在前頭沒有任何動靜,估計是聽歌沒注意吧,余佩妮這么想著松了口氣。
她趴在后備箱,從被砸開的尾燈往外看去,還在城里,距離不遠的后面有又輛車,余佩妮把手從洞里伸出去,身體不停的往前挪,終于摸到了車牌,果然被遮住了。
她摸索著車牌上的遮擋物,艱難的把它摘了下來,然后就開始了不停的揮手,但愿有人能注意到我吧。
不負所望,后面那輛車上的人注意到她了,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男人默默記下來車牌號對一旁副駕駛的女生說道:“蔓蔓報警!”
“不用你說。”葉蔓蔓低頭撥了110,向對面說明了情況。
警察聽到后立馬就轉述給了劉北山,并從監控上調出了畫面。
“哥!快跟上他們!”葉蔓蔓和警察保持著聯系,只聽見電話對面傳來一聲呼喊:“小姐!請不要打草驚蛇了!”
葉蔓蔓勾了勾嘴角:“放心,我哥以前可是賽車選手,車技還是不錯的。”
葉溫灼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站著說話不腰疼,又不是你開車。
廖讓家。
余淑瑤等人聽到了公安局的轉述開始按耐不住了。劉北山提醒大家不一定是余佩妮。
但拗不過他們還是上了車,余淑瑤有股強烈的預感一定是她。
廖讓,余薇薇和劉北山坐的警車,開車的是劉北山助理。
廖毅開車跟在后面。
轎車飛馳在黑白公路上,余薇薇低著頭,若有所思。
老款轎車后備箱。
余佩妮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就好像突然被老師點名的感覺,不,甚至更緊張。
她蹭了蹭手心的汗,突然聽到前面的人關了音樂,只是車還沒停。劉順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摸出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間:“喂,許梅?我快到了,你得說到做到。”
“行,只要人到了,一切都好說。”
居然是許梅!難道是沖著媽媽來的?媽媽心軟,肯定會上當,我得想想辦法。
他不會對我怎么樣吧,畢竟還得拿我當人質。
是想辦法逃脫還是挺近敵人老巢致命一擊?
或許后者風險會更大。
余佩妮糾結得抿著嘴唇。
城區爛尾樓。
常年不見光的樓里空氣陰涼,墻上不停漏水布滿了霉點。
滴答滴答的水聲回蕩在樓里,遍地的水泥塊參雜著細沙。
許梅并不介意,她快要高興瘋了。成功近在咫尺,她想看那女人跪下來求饒的樣子,想看她滿眼絕望的樣子。
許梅想著露出來猙獰的面孔。趙富哲伺候在她身邊,臉上沒什么表情。
警車內。
余薇薇感到忐忑不安,廖讓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會有事的,她雖然年齡小,但是知識經驗超乎常人,況且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
“嗯。”
劉北山垂著眼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打著什么,終于,他抬頭轉過來喜悅的說:“查到了!許順是許家養子,根據目擊者GPS定位往下有一處許家產業,不過早就荒廢了,開車的人可能不熟悉路線,繞了遠路,如果我們現在改道說不定可以和他們差不多時間到達。”
余薇薇挺直了背,目光越發堅定。是的,辦法總比困難多。
助理開了導航改道重新前進。
廖毅卻突然剎了車掉頭回去,余淑瑤接到了威脅電話,一心只想救回余佩妮,早已亂了手腳,廖毅不顧她的阻止掉頭回去。
把敵人的最終目的送過去,簡直是愚蠢至極。他打算把兩姐妹送到局里保護起來,再折回去。
但愿他們平安無事。
時間緊迫,余佩妮扔猶豫不決,她沒有逃脫的把握,深入敵方老巢必定會有風險。
我到底該怎么辦,難道就這么坐以待斃嗎?我又能做什么,又或者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太無能了!
余佩妮趴在后備箱里,頭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絕望、無措、糾結是她此時心情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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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公告:
作者將于八月份對1~11章進行劇情修改,敬請期待。
——2022年8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