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譚如燕作為溫如玉的替代品，我確確實實地爽了一陣子，不過沒一會兒，我發現習慣于逆來順受的譚如燕，顯得非常不快。
    她不是沒替我弄過，也不是不愿意弄，只是不愿意我拍下這個情景，總覺得像是留了什么把柄在我手里似的。
    我和譚如燕之間的關系，已經完全超越了對副校長的報復，也不存在給李明亮戴綠帽子的問題，而是真心有些喜歡她。
    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樣子，我關閉了攝像機，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躺下。
    譚如燕依然一臉不高興，撅著小癟嘴，委屈滿滿地躺在了床上。
    我把攝像機放好之后，躺在她的身邊，用手臂墊著她的后頸，用另一只手點開手機，笑著對她說：“給你看段精彩的視頻。”
    譚如燕開始一副不屑地樣子，但我點開自己與陳靈均的那段視頻，因為之前拍的沒有她的臉部，譚如燕只當成是一般的小電影。
    我相信副校長跟她在一起的時候，一定放過類似的小電影，可她卻裝出一副非常厭惡的樣子，不過一會兒，她的表情亮了。
    “艾瑪，這個男演員怎么這么象你？你看他胸前的毛，還有腿上的……握草，他那個地方也有一顆痣耶！”
    我那個地方長著一顆痣，譚如燕當然清楚，由于畫面一直沒有我的頭像，她開始只是懷疑，到后來越看越像，突然瞪大眼睛，張著嘴，用手指著我問道：“不會真的是你吧？”
    我笑道：“你再看看這女的是誰？”
    譚如燕盯著看了半天，忽然發現是個白虎。
    當然，她并沒有意識到是白虎，瞪大眼睛看著我，啐了一口：“二虎，尼瑪也太過分了，人家連毛都沒長你就敢弄？這可是犯罪呀，逮著就判刑！”
    我微微一笑：“你傻呀，只看那地方沒毛，就不看看胸口？”
    譚如燕盯著看了半天，皺著眉頭說道：“真是奇了怪，看那地方是個孩子，看胸口絕對是少婦，她……”
    就在這時，畫面上出現了陳靈均的面部。
    由于當時在小黑屋里沒有開燈，完全是攝像機上自帶的光源，陳靈均的臉顯得異常蒼白，但還是一眼能認出來。
    “握草，是她——”
    譚如燕幾乎尖叫起來，又在瞬間用手捂著嘴。
    我一邊親吻著譚如燕，一邊扶摸著她的身體，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道：“現在知道為什么副校長喜歡你吧？她老婆就是一個白虎，而你這里這么濃……”
    譚如燕羞澀地推了我一把：“討厭呀！”
    緊接著，我又點開那天下午，陳靈均穿婚紗時拍下來的視頻，看得譚如燕目瞪口呆，顯得十分吃驚地看著我問道：“這么清楚的她也敢拍？”
    “可不咋地，她也想留住美好的記憶。其實這很正常，過來人都說，你要想了解一個女人，只要問她的晴人就可以，因為她的晴人，絕對比她老公更了解她。”
    譚如燕看了半天，忍不住大搖其頭：“看她兇巴巴，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沒想到在你面前，居然表現得這么搔氣？”
    “什么叫搔氣？這才是一個女人本來的面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用不著擔心丈夫懷疑自己太過妖嬈，時時刻刻提防著。”
    陳靈均的兩段視頻，無疑深深地刺急到了譚如燕。
    畢竟陳靈均在電視臺工作，而且是美術編輯，現在又是娛樂部主任，在譚如燕看來，她不僅是成功的女性，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時尚和前衛。
    人都喜歡模仿，尤其是女人更喜歡東施效顰。
    兩段視頻看完之后，譚如燕居然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捏著她的鼻子問道：“怎么了，我的小乖乖？”
    譚如燕還沒開口，面頰已經緋紅一片。
    “那什么，你再把攝像機拿出來。”
    “怎么了？”
    “叫你拿出來就拿出來唄！”
    我起身把攝像機拿了出來，譚如燕讓我教她怎么攝像，又看了一片剛剛我拍的，小癟嘴一撅：“拍的一點都不好看！”
    “還不是你苦瓜著臉，怎么拍也好看不了呀！”
    “那我給你拍！”
    說著，她一把推倒我，讓我平躺在床上，脫下衣褲，給我來了一個全景，然后慢慢跪在我的腿間，把頭一低，一邊幫我弄著，一邊把攝像機遞給我。
    我墊高自己的后背，然后用攝像機對著她。
    這次她自然多了，一邊幫我弄著，一邊還抬眼看著攝像機的鏡頭，不停地揮著手。
    接著又模仿陳靈均的樣子，坐在我的身上折騰起來。
    等到她折騰累了，一下子趴在我的身上，一翻身，我們上下調了個。
    譚如燕從我手里接過攝像機，對著我拍了起來。
    這次我沒有運行內丹術，而是憑著自己的體力，盡情的享受了一番。
    譚如燕興奮地把攝像機扔在一邊，摟著我低吟著，直到我徹底放松，疲憊不堪地趴在她身上。
    看來運行和不運行內丹術，對于我來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但不運行的時候，感覺更實在，更愉悅。
    我隨手把攝像機關閉，然后靜靜的躺在譚如燕懷里享受著。
    她也疲憊之極，卻拿起枕巾替我擦去背上的汗珠，然后湊到我耳邊說道：“二虎，我覺得你跟你嫂子之間有戲。”
    到了這個份上，我想沒有必要對她隱瞞。
    當然，我不會承認自己對溫如玉有那種想法，只是告訴譚如燕，賈二虎和溫如玉結婚多年，一直沒生孩子。
    現在賈二虎有可能癱瘓在床，希望我能替他生個試管嬰兒，剛剛我就是在跟溫如玉說這件事，可是溫如玉不同意，我有些火，所以扇了她兩個耳光。
    因為夜深人靜，譚如燕一直在門口，我相信她聽到了不少。
    果然，譚如燕不可思議地晃著腦袋：“你連嫂子都敢打，我算是服了！你大概不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吧，我感覺她的臉恐怕都被你打腫了。”
    “當時我有點失控，其實現在已經后悔了。你說，明天她會不會把我轟出去？”
    譚如燕抿嘴一笑：“放心吧，明天早上，她會老老實實的起來做早餐，而且還會準備我們兩個人的。”
    “怎么可能？”
    “別忘了，我也是女人。”譚如燕摟著我親了一口：“你嫂子要是不喜歡你的話，今天晚上就發飆了。剛剛你扇她兩個耳光，她居然一聲不吭，不是被你打服了，而是心里有你！”
    “扯犢子吧，她心里如果有我，不吃你的醋就是奇跡，還會替你準備早餐？”
    “切，她連套套都替我準備好，還會吝嗇一頓早餐嗎？”譚如燕煞有其事地說道：“告訴你吧，別說是我，不管你帶多少女孩子回來，她都不會吃醋的。如果你不知死活，帶個少婦回來，那她絕對不會輕饒你！”
    這有區別嗎？
    我不解地問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