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懵了！
    陳靈均天天在那里檢查身體，盼望著懷上我的孩子，沒想到譚如燕又冒出來，也說懷上了我的孩子，這就麻煩了。
    陳靈均那邊好說，反正已經準備把轉賬支票，開到副校長的頭上，譚如燕怎么辦？
    她還在讀書，總不可能偷偷的把孩子生出來？
    問題是想到李明亮跟我說過張玲玲的事，就是孩子打多了，后來懷不上，萬一譚如燕真的懷上了，如果讓她打掉的話，會不會重蹈張玲玲的覆轍？
    將來她要是懷不上孩子，我豈不是害了她一生？
    “不會吧，”我一臉疑惑地問道：“上次你不是說過算準了日子的嗎？”
    譚如燕低聲說道：“這種事情哪有那么準？總有算錯的時候。”
    我勒個去，這種事情也能出錯？
    不對呀！
    要說陳靈均懷上了我的孩子，我信，畢竟我跟她在一起有那么長時間。
    譚如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第一次跟她的時候，距離現在才只二十天，別是她懷上了副校長得種，卻把帳記到了我的頭上？
    再想到她挺身而出，毅然替副校長扛了一把，我越發覺得就算是懷孕，那也肯定是副校長的種。
    但我又不好直問，只好摟著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問道：“小燕，你別不是搞錯了吧，或許是其他的問題。我聽說別人懷孕，要兩個月以后才能檢查出來，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也就只有二十多天，時間也不對呀？”
    “也許是別的問題，但我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現象，過去例假遲到的時候是有的，但也就三五天而已，現在已經半個月都沒來了，我擔心會懷孕，所以想到醫院去檢查一下。”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比如說往常她十號來例假，我七、八號跟她干了那種事，她要是懷上了，自然也就不會再來例假。
    至于她懷上的是不是我的種，或者說是不是我七、八號播下的，至少要等兩個月之后，如果醫生確定她已經懷了兩個月，那時間就對上了。
    “上帝保佑，希望你最好別懷上。”
    “怎么，怕了？”
    “不是怕，你大概還不清楚吧，女人打多了孩子不好，說不定將來懷不上的！李明亮命案中的那個女人，就是因為年輕時打多了孩子，后來懷不上了，所以才想到要自殺的。”
    譚如燕微微一笑：“上次你已經說過了，而且你還說，萬一我懷上了，就停學一年在家里把孩子生出來，然后給你哥你嫂子養呀！”
    她說的倒挺輕松，我心里卻打起鼓來。
    那天之所以那么說，主要是剛剛從她身上爬起來，我總不能立馬翻臉，對她不管不問，只是哄哄她而已。
    如果她真的懷上了，并且愿意停學一年生下來，那我豈不是要對她這一輩子負責？
    換做是曹麗芳還好一點，畢竟她只是正常地談了幾個男朋友，不像譚如燕，不僅被副校長這樣的中年男人玩過，而且我還言之鑿鑿的告訴了溫如玉這件事情。
    就算我同意，恐怕也過不了溫如玉那一關。
    當然，溫如玉那一關，只是我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最主要的是，譚如燕和副校長的事，遲早要鬧得滿城風雨的，我的面子上掛不住呀！
    我本來想對譚如燕說，如果真的懷上了，就把孩子賴到副校長的頭上。
    可八字還沒一撇，她也不一定是懷上了，這個時候這么說，會不會讓她感到寒心？
    我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晨風中冰冰涼涼的，但卻散發著清香。
    “好的，我嫂子正好有個閨蜜在婦幼保健院，下午我帶你過去。”
    譚如燕點了點頭：“中午吧？”
    因為中午我還要到富麗華大酒店去見沈佩雅，所以只能推到下午：“我嫂子的閨蜜下午才上班，你等我電話就是了。”
    “好的。”
    和譚如燕分手之后，我徑自朝教室走去，又在過道上碰到了李明亮。
    “早呀，老李！”
    我親熱地跟他打著招呼，他卻像個路人甲，連笑都沒笑一下，直接朝教室走去。
    “對了，昨天忘記告訴你，劉懷東準備參軍。”
    李明亮一點表情都沒有，既像是不認識劉懷東，又像是對我的話充耳不聞一樣，直接走進了教室。
    看來命案的陰影，一時半會兒無法從他心里消退，既然如此，我也用不著用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
    我松開他的肩膀，看到曹麗芳正跟另一個女同學同桌，劉懷東依然一個人坐在后面的角落。
    我朝劉懷東點頭打了下招呼，然后走到曹麗芳的桌子邊上，對那個女同學笑道：“美女，換個座唄？”
    那個女同學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劉懷東一眼，又朝我笑了笑，拿著書本坐到旁邊去了。
    我在曹麗芳的身邊坐下，把她的筆記本拿過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你的例假來了嗎？
    畢竟我跟她發生那種事在前，如果譚如燕懷上了的話，說不定她也懷上了。
    曹麗芳看到那一行字之后，吃驚地瞟了我一眼，在下面寫道：厲害了，我的哥，這你都知道，會透視呀？
    我長長的松了口氣，又在下面寫了一句：想你了唄！
    她接著回了一句：臭小子，怪不得這幾天躲著我，弄不成就不跟我見面是嗎？惹毛了，晚上我就去你家打游戲！
    我寫道：饒了我吧！不能用坐在邊上，你想憋死我呀？
    她又寫道：沒事，我把譚如燕帶去，總不可能她也來例假了吧？
    我悄聲說道：“這段時間沒心情，主要還是李明亮的事，過段時間再說吧。”
    曹麗芳瞟了我一眼，并不清楚這段時間，我要好好與溫如玉培養一下感情，還以為我是要等她例假完了之后，好跟她辦事。
    “澀鬼！”
    曹麗芳輕輕地啐了我一口，但臉上卻綻出了欣慰的笑容。
    預備鈴響過之后，劉璇思卻給我發來一條短信，說是晚上想見我。
    我也一直想見她，只是抽不出時間，于是給她回了條短信：等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