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依童眨了眨眼,“我取嗎?”
豫王道:“你若不想取, 我來也可以。”
梁依童自然想取, 她完全沒有謙讓的念頭,怕他反悔, 她連忙道:“那我這兩琢磨一下。”
她眼眸亮晶晶的, 顯然開心極了, 豫王唇邊也不由泛起一絲笑。
因為惦記取名字的事, 她也沒再堅持做衣服, 而是將詩經拿了出來, 打算研究一下寶寶的名字,她看得很專注, 豫王也沒打擾她。
名字并不是好取的, 梁依童翻看了半的詩經, 也沒能選出個合適的, 第二日上午, 陸錦來了豫王府, 她是擔心梁依童才跑了這一趟。
豫王有事要忙, 不在府中,此刻梁依童正惆悵地抱著書籍翻看,不知道該選哪個好, 聽表姐來了,她眼睛亮了一下,“快讓她進來。”
陸錦很快就過來了,見梁依童起身迎了迎, 她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你有孕在身,跟我還客套什么?等著我就是,迎接什么?快坐下吧。”
梁依童彎了彎唇,“月份還呢,不要緊的。”
陸錦瞧她的神『色』,便清楚豫王肯定同意留下這個孩子了,她倒也松口氣,笑道:“你家王爺同意了?”
她跟傅鳴卓都喜歡稱豫王為“你家王爺”,梁依童只覺得他們還真是不愧為夫妻,真是應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她點頭道:“嗯,同意了,我問過他了,他就是有心結。”
梁依童簡單將馮才饒事,了一下,陸錦道:“難怪,不管怎樣,他總歸是同意了,你也無需再擔心了。”
“嗯。”清楚她是擔心自個,才跑了這一趟,梁依童彎了彎唇,“辛苦表姐了。”
陸錦道:“這有何辛苦的?”
梁依童也沒就此多,又跟她了一下豫王打算讓她取名的事,誰料表姐的想法竟跟她完全不同,聽完她的話,就道:“你家王爺也太會懶省事了,取名不是他的責任?干嘛丟給你?”
梁依童有些懂舅母為何總她沒心沒肺了,“我樂意取啊,表姐不覺得給寶寶起名字是件很有意義的事嗎?”
陸錦不覺得,在她看來,一個名字而已,叫什么不一樣,不過見表妹這么歡喜,她也沒打消她的積極『性』,笑道:“我是懶得多『操』心,每什么事,都希望有人給我辦好,我就喜歡坐享其成,你想取就校”
梁依童早就習慣了她這個『性』格,這會兒也只是吐槽了一句,“你這個凡事不上心的樣兒,真不知道有了寶寶會怎么帶。”
見她提起寶寶,陸錦有那么一丟丟的心虛,因為一句讓表哥跟旁的女人生孩子的話,表哥又生她的氣了也不知他怎么搞得,年齡越大,竟越肚雞腸,當晚上,還試圖跟她圓房。
想起那一晚的疼痛,陸錦沒同意,誰料這就把他給得罪了,哎,也不知他什么時候能消氣。
想起表哥,陸錦有點蔫蔫的,無精打采道:“先不能不能懷上,若是以后懷上了,不是還有嬤嬤們?就算嬤嬤們照顧不好,也沒什么可怕的,臻臻才四歲大時,不就會照顧自己了?孩子可不能慣著。”
梁依童聽得好笑不已,“到時看你舍不舍得。”
陸錦懶洋洋靠在了榻上,笑道:“若能生個可愛的女娃,估計不舍得,對熊孩子我可是一向狠得下心。”
陸錦完,不由嘆了口氣,總覺得自個連圓房這一關都過不了,沒成親前,她總覺得表哥待她的態度不如之前親昵了,還為婚后發愁過,怕兩人萬一處不好,誰料,如今表哥沒拖后腿,反而是她一直在拖后腿。
陸錦多少有些心虛得慌。
她『揉』了『揉』鼻尖,道:“快別提寶寶了,你們如今都有身孕了,就我孤家寡人一個,害得我怪有壓力的。”
陸錦直接轉移了話題,“對了,過段時間是三公主成親的日子,你身為豫王妃,是不是得出席一下?”
三公主是賢妃所出,雖受人挑撥陷害過她一次,如今卻學乖了,在梁依童面前,早就收起了她的爪牙。
梁依童如今跟賢妃的關系倒也算不錯,這種不錯,自然不是指多交心,而是兩人達成了某種和平,還算相安無事,按輩分梁依童是三公主的長輩,成婚又是一輩子的大事,她的婚禮,她理應過去。
“是需要出席一下,公主是從宮里出嫁,我到時直接去宮里就行,不必隨她去駙馬那兒。”
三公主雖沒什么腦子,卻是賢妃唯一的女兒,她的親事,自然是極好的,據這門親事,是賢妃親自選的,隨后才讓圣上賜的婚。
三公子嫁的是新一屆探花郎,名叫林燁,他不僅人生得俊朗,也很有才學,最重要的是,他很得皇上的看重,皇上本無意將三公主指給他,畢竟他若當了駙馬,以后的成就只怕也只能到此為止了,他卻架不住賢妃的纏功,最終還是賜了婚。
陸錦感慨道:“林燁倒是個難得的好兒郎,若是不尚公主,娶誰不行?只可惜命不好,竟跟三公主湊成了一對。”
她是覺得三公主太過驕縱,有些配不上林燁,才有此感慨。梁依不由童搖了搖頭,道:“表姐擱我跟前感慨也就算了,出了門可不許再提起這話,否則,萬一傳到賢妃和皇上耳中,徒惹事端。”
三公主再不好也是公主,哪里愿意讓人議論?
陸錦笑道:“知道,我才沒那么缺心眼,頂多也就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