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第九雁很快便是收斂了臉上的情緒。
    表情再次變得平靜起來。
    “調制解藥，需要用到我的手。”第九雁淡淡道。
    燕無雙點了點頭，邪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弄壞你的手指的。”
    她再次蹲下了身子。
    然后，將雪茄剪的環形刀鋒，套在看第九雁的小腳趾上。
    第九雁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或許，被切掉腳趾的疼痛，并不會超過腳背上釘釘子。
    但兩者所帶來的心里壓力卻是完全不同的。
    沒人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破壞還無動于衷。
    “害怕了，就向我求饒啊。”燕無雙并沒有立即動手。
    有時候，這種等待，反而才是最折磨人的。
    第九雁依舊沒有求饒。
    而是，偏過了頭去。
    “想逃避？你覺得可能嗎？”燕無雙站了起來，并叫來了人。
    “把她的頭給我掰過來，一定要保證，她不會漏掉任何的細節。”
    第九雁的腦袋，被強行掰了回來。
    “可惜了啊，這么好看的一只腳。”燕無雙輕聲嘆息。
    接著，猛地合下雪茄剪。
    噗！
    雪茄剪何其鋒利。
    瞬間就將第九雁的小腳趾給剪了下來。
    “啊！”
    第九雁，終于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身體也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鐵鎖，將她手腕腳腕，都勒出血來。
    看到這一幕，燕無雙一臉的殘忍。
    “我還以為你真不會叫呢！”
    燕無雙雖然是女人。
    但是，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也是付出了無數的血與淚的。
    而且，她信奉一個準則。
    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當然，她之所以會下這樣的狠手。
    還有一個原因，她答應過蘇陽，要在一天內，讓第九雁開口。！否則，她根本不用自己親自動手。
    “現在，愿意開口了嗎？”燕無雙冷冷的問道。
    第九雁沒有回答。
    只是憤怒的望著燕無雙。
    見第九雁還是不肯說，燕無雙淡淡道：“沒關系，反正你還有九根腳趾，我們可以慢慢玩。”
    “哈哈哈，有本事你弄死我啊，來啊！”第九雁發出憤怒的咆哮。
    “弄死你？放心，在你開口前，你絕對死不了。”燕無雙邪魅笑道。
    她已經讓急救專家在外等候，還有修煉了回春類內力的內功高手隨時待命。
    只要她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進來對第九雁進行救治，現在第九雁就是想死都難！
    不過，燕無雙低估了第九雁的意志力。
    被雪茄剪切掉了三根腳趾，她依舊沒有妥協。
    “哈哈，就這？也就給姐姐我撓撓癢！”第九雁身體痛的劇烈顫抖，但，嘴里卻不服軟。
    別看第九雁只有二十歲不到。
    但她所經歷的遠超常人。
    尤其是她小時候。
    第九雁小時候，是個流浪兒。
    吃的東西，都是從垃圾堆里找的。
    運氣好，能找到點腐敗的食物。
    運氣不好，就餓肚子。
    還經常遭受人打罵。
    記得最慘的一次，她因為太餓了，偷了一家包子店老板的包子吃。
    被活生生的打斷了腿。
    棍子都打斷了好幾根。
    但即便是腿被打斷，她嘴里咬著的包子，也沒有松開。
    很多時候，為了一口吃的，都要遭受一頓毒打。
    對第九雁來說。
    比疼痛還要可怕的，是饑餓。
    所以，她寧愿被打，也要吃飽肚子。
    她就像是一只流浪的小貓。
    居無定所，垃圾堆，就是她經常出沒的地方。
    但，她并不知道她可憐。
    因為，她幾乎從記事開始。
    就已經在流浪。
    她以為，生活本就這樣。
    就應該如此痛苦。
    直到，她遇到了一個男人。
    記得，那一天，第九雁實在是太餓了。
    她已經幾天沒有找到吃的。
    不得不吞食了許多小石子來充饑。
    可石子怎么能充饑呢？
    越吃越餓，越餓越吃。
    而石子是不可能被消化的。
    這導致，她的胃里，都充滿了石頭。
    即使胃被石頭填滿。
    她還是覺得很餓。
    而且，因為胃里撐滿了石頭，她的胃又漲，又痛。
    她一度懷疑。
    自己活不了幾天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就在第九雁快要死掉的時候。
    那個男人出現了。
    救了她。
    到現在，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時場景。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乞丐或者叫花子……”
    “從今天起，你不叫乞丐，也不叫叫花子，你就叫第九雁吧。”男人抬頭，看了看天空，恰好有一只大雁飛過。
    “我……叫第九雁……”
    女孩，第一次有了名字。
    第九雁從未覺得自己日子過得痛苦。
    直到跟了這個男人之后。
    她才知道。
    原來，自己以前過得那么的凄慘。
    沒錯，第九雁不是第九云天的親妹妹。
    只是第九云天在垃圾堆里撿的小女孩兒罷了。
    第九雁的經歷，倒和蘇陽有些相似。
    蘇陽也是被萱帝撿到的。
    只不過，第九雁在遇到第九云天前，過的比蘇陽還要凄慘無數倍。
    第九云天，給了第九雁新生。
    所以，在第九雁心里，第九云天比親生父母還要重要。
    即便她知道，第九云天做的事情是錯的。
    她也會義無反顧的支持。
    第九雁在制藥上有著獨特的天賦。
    最終成為了一名強大的藥劑師。
    并且成了第九云天的得力助手。
    現在，第九云天被蘇陽斬殺。
    等于她唯一的親人被殺。
    她自然要報復蘇陽。
    關于這個信息。
    蘇陽在調查第九云天的時候。
    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所以他才沒來對第九雁進行逼供。
    因為他知道。
    第九雁，絕對不會治好林楚依。
    其實，在白家部落的時候，蘇陽就已經感覺到這個女孩的意志力有多強了。
    當時第九雁中了大靈司的針法。
    七種負面狀態輪番折磨。
    蘇陽都以為第九雁抗不過去。
    可第九雁卻扛過去了。
    所以，在面對燕無雙的酷刑。
    第九雁，并沒有屈服。
    “別著急啊，你不是要全~套嗎？現在才到哪啊？”燕無雙再次走到了工具臺前。
    ……
    東郡別墅。
    蘇陽正在林楚依床邊，握著林楚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