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趕過來封鎖了現(xiàn)場, 幾個警察進屋拍照取證,另外幾個則在外間詢問姜念以及這層樓其他住戶。
姜念牽著月牙兒站在門口,一一回答著警察的問題, “九點我們搭車到家, 走到門口時看到房門沒關(guān), 進屋后發(fā)現(xiàn)屋里被翻得很亂, 到處都是沾著泥水的腳印?!?br/>
警察又問:“丟了什么東西?”
姜念將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的都說了一遍,“茶幾上的水果零食都不見了, 我新買的還沒穿衣服也都不見了,加起來價值大概一萬多。”
這個金額已經(jīng)可以立案偵查了,警察又詢問:“還有其他貴重物品嗎?”
“其他沒有了?!苯畋容^務(wù)實,賺了錢沒有買昂貴的包、裝飾品這類東西, 她的錢都存在銀行里,而卡這些都隨身攜帶著,所以沒丟。
“你再仔細(xì)想想, 以免有遺漏。”警察又去詢問了這一層其他住戶, 隔壁老太太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沒回家,其余四戶都表示家里開著電視機, 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警察又走訪了樓上樓下, 也紛紛表示沒有看到可疑人員,他看著盤查的結(jié)果推測是有目標(biāo)性的入室盜竊,“你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姜念遲疑了片刻,她這幾個月得罪的人可能就是徐燦和那個拉皮條的周姐, 但都過去三個月了兩人都沒有做什么,不至于現(xiàn)在才行動吧?
糾結(jié)片刻,姜念還是如實說了一番。
“你是演員?”警察沒想到演員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一直不敢吱聲的月牙兒仰著頭,特別認(rèn)真的安利給對方:“警察叔叔, 我媽媽會演戲,特別厲害。”
“我也拍了,警察叔叔你要去看哦。”月牙兒還不忘推銷一下自己。
警察著實沒想到:“你這么小也拍戲?”
“只是客串了幾個鏡頭。”姜念怕警察說她奴役童工,轉(zhuǎn)移了話題,“家里被盜會不會是因為我舉報了她們惡意報復(fù)?”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會做進一步的調(diào)查?!本鞂㈤T上的指紋、屋里的腳印全部都測量好帶走,“有結(jié)果后我們會通知你。”
“拜托你們了?!蹦菐准鸾q服她還沒穿,姜念實在難掩這口氣。
等警察勘測完現(xiàn)場離開后,周圍的住戶才敢圍了過來,“你們家被偷什么了?”
“家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就是被翻得亂七八糟?!苯羁粗娙硕纪υ尞惖谋砬椋瑧?yīng)該和這些人無關(guān),“你們白天經(jīng)過時我家的門還是好的吧?”
“好像是好的,我下午六點多下班回家時看著還是好的,后來就不知道了。”斜對面的鄰居看著被打開的門鎖,心有余悸:“幸好我們家每天都有人在家,要不然也遭賊了?!?br/>
“這個門鎖不好,輕輕一撬就開了,你們還是換一個防盜級別高的c級門鎖比較好?!?br/>
“換個門鎖,最好再讓房東安一個監(jiān)控,誰來偷東西一查就查到了?!?br/>
“房東連過道的燈泡都不換,你還指望她安裝監(jiān)控?”
聽著鄰居們的吐糟,姜念帶著月牙兒回了屋,看著滿屋狼藉,后怕又慶幸,幸好馬上就要搬走了。
第二天一早,姜念就迫不及待的帶著月牙兒去找房東簽合約,她看中的房子是一處三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的干凈公寓,安保和環(huán)境極好,毗鄰醫(yī)院、商場、公園,周圍還有一些地標(biāo)建筑、高級別墅群,地里位置極好。
“也沒丟什么貴重東西?!苯钕肫鸨淅镞€有沒吃完的米糧、蔬菜和肉,她拿出來全部送給鄰居老太太,兩位老人也是苦命人,要不然年紀(jì)這么大了怎么還會來這里租房?“這些是我前幾天從超市買的,但是現(xiàn)在搬家不好拿,你們拿去吃。”
鄰居老太太知道姜念的好意,“那謝謝你了。”
“不客氣的?!苯钣职阎暗臎]吃完的特產(chǎn)點心、干貨、面條這些也都給了老太太,這些東西出去買大概要好幾百塊錢。
今天周日,鄰居們都在家,紛紛出來湊熱鬧:“你們今天搬?搬去哪里?”
姜念沒有說地方,只說:“搬到有監(jiān)控的地方?!?br/>
大家說道:“那也好,東西不貴但被偷了始終覺得糟心。”
李浩手里拿著一包零食走過來問月牙兒,“月牙兒,以后你還會來嗎?”
月牙兒搖頭說不知道。
“那你以后進出回來嘛。”月牙兒搬走了,李浩吃兩根烤腸都沒有地方顯擺了。
李浩跟著那出一包零食小餅干,炫耀著說:“月牙兒,你沒有吃過這個餅干吧?可香可好吃了,比以前吃過的餅干更好吃。”
月牙兒看著李浩手上的小餅干和包裝袋,長得和自己之前吃的一模一樣,“我吃過?!?br/>
李浩不信,“這個是我爸爸才能買到的,你什么時候吃過?”
月牙兒用力的吸了吸氣,味道也是一樣的香,“我就是吃過的?!?br/>
“不可能?!崩詈凭o張的護著自己的餅干,他覺得就是月牙兒想騙他的餅干來吃。
“真的?!痹卵纼簽榱俗C明自己,跑去拉著姜念來看,“媽媽你看,你給我買過這個吃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