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兒女被打壓的原配 二十一
這么明顯的幸災樂禍, 真的好么?
江海半晌無言,其實到了此刻, 知道趙麗娘騙他多年, 兩個孩子也不是他親生之后。他心底里已經后悔了。
他就不該為了趙麗娘與妻子分開,還為了那一雙野種將自己親生的孩子推遠!
偶爾想想,如果能夠娶回姚敏美, 和姚府繼續做生意, 似乎也不錯……這些只是江海心底里的一個想法,此時的他且顧不上。卻下意識地收斂了怒氣, 道:“確實是我做得不對, 你要笑就笑吧。”
聽到這話, 秦秋婉一臉納罕。
要知道, 之前江海對她, 那是絲毫都不客氣。張口就是冷嘲熱諷, 要么就怒火沖天。
這么偃旗息鼓,挺讓人不習慣的。秦秋婉見識得多,稍微一想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似笑非笑問:“你該不會是想與我和好吧?”
當初夫妻和離時鬧得特別僵, 又有姚敏美大鬧他大喜的事在前……江海哪怕真有這個想法, 這會也說不出那些話。
他也要臉, 也怕被人笑話。
大人從后衙出來, 道:“孩子的身世真相大白,趙麗娘確實伙同奸夫騙了江海多年, 如果能夠還出當初騙取的銀子, 便可從輕發落。”
他看向趙麗娘和吳平:“你二人怎么說?”
兩人都以為還有辯解的機會, 沒想到大人一出來,直接就給二人定了罪。聽到這話都慌了, 吳平飛快道:“我和表妹發乎情……”
大人一拍驚堂木:“本官不是傻子,容不得你糊弄。你若老實交代,本官還可從輕發落,要是再糾纏死不認罪,本官可要用刑了。”他強調道:“大牢中缺醫少藥,你們若是受了重傷進去,怕是熬不了幾天。”
聽到這番話,吳平被嚇著了。
他和趙麗娘暗中來往多年,偶爾也想過二人之間的感情被人發現后的后果。但卻從沒想過會危及性命。
趙麗娘也嚇得不輕,下意識看向吳平,卻只看到他慌亂的側臉和發抖的手。她低下頭:“大人,我招!”
名聲再要緊,也不如小命重要。無論以后如何,先保住命再說。
吳平怕自己落在了后頭,到時候大人不肯把他也從輕發落,飛快道:“我和麗娘認識多年,當初她陰差陽錯認識了江海……江老爺,她貪慕虛榮,不想干活,只想被人養著。當初我還勸過她……她不肯聽我的話,不肯與我安心過日子,本來我都死心了,可在這個緊要關頭她卻有了身孕。”
“她又說會養著我,還說我要是敢娶妻,她就要跟江老爺說我欺辱她!”吳平抹了一把臉:“我那時候只是一個普通的伙計,哪敢得罪江府?”
這番話里,他成了那個被威脅的人。
趙麗娘瞪大了眼,像是不認識他一般上下打量。被暗中來往了多年的情郎背叛,是她從未想過的事,太過驚詫,她根本顧不上掩飾,張口就罵:“吳平,你個混賬,當初我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她立即告狀:“大人,我開始那幾年從江海那里拿到的銀子都給了他做生意。要不是我,他一個小伙計,哪里開得起鋪子?”
兩人對視,眼神里都是恨意。
江海若有所思。
他忽然側頭看向秦秋婉,低聲問:“你是不是也想看我和趙麗娘互相憎恨?”
秦秋婉不看他:“我只是想為自己討個公道。”
江海嘆口氣:“是我對不起你。”他又好奇問:“對了,你那個未婚夫最近如何?我好像都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他還好嗎?”
秦秋婉不答話。
江海無奈:“敏美,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日后你若有需要我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對了,兩個孩子那里,我也會盡快上門哄好他們。”
秦秋婉終于看他:“怎么,眼看著這倆靠不上,又想哄回佑康他們?”
江海嘆口氣:“本來我也沒想和他們生分,是他們多想了。無論我在外頭有多少女人,府中有多少子女,他們都是我的嫡出兒女,沒有人能越過他們去。”
他說得鏗鏘有力。
秦秋婉卻沒有相信,她冷笑著問:“當初那個夫子和常寧串通,陷害佑康的事,你知不知道?”
江海立刻道:“我不知!”
秦秋婉扭頭看向堂中:“你還是沒變,說謊就如吃飯喝水一般。”
江海心里發虛,強調道:“我是真不知。”
地上跪著的趙麗娘和吳平都沒有為了對方犧牲自己的想法,兩人開口后就一直都在攀咬對方,大人很快就從其中拼湊出了真相。
正值妙齡的趙麗娘和吳平互相看對了眼,兩人暗地里來往了近大半年,瞞著眾人私定終身。就在兩人商量著上門提親時,趙麗娘碰到了江海。
江海出手大方,人又長得好,趙麗娘很難不動心。
她為了穩住情郎,一開始說的是自己跟江海幾年,賺到了足夠的銀子后就回家與他好好過日子。
大筆誘惑在前,吳平也動了心。在趙麗娘真的被江海養起來之后,他怕趙麗娘變心,日后不肯和他續前緣,在一次上門后,半強迫著與趙麗娘圓了房。
沒多久就有了常寧。
有了孩子,吳平就放心了。從趙麗娘那里拿足夠的銀子開了鋪子,日子漸漸好過,后來與她來往,更多的是維持兩人之間的感情,常蕓是個意外。然后就到了如今。
吳平也根本弄不清楚常蕓的身世。江海不想知道二人之間來往的細節,他并沒有細聽,當即就與兄妹倆斷絕關系。
吳平和趙麗娘多年來,揮霍無度,江海給出的銀子他們都沒剩下,也就吳平名下一個鋪子,哪怕抵出來,距江海給的那些賬目也還差一大筆。
兩人拿不出銀子,罪名會更重。大人當場就往二人下了大獄。
兄妹兩人不知道太多內情,大人沒有入罪,還就把兩人給放了。
走出衙門的兄妹倆雖然慶幸,但卻毫無喜氣,有一雙在獄中的爹娘,他二人的前程自然是沒有了的!再有,吳平的那間鋪子也抵給了江府,他們如今身無分文,還沒有落腳地,真的是下頓飯都沒著落。
等到案子審完,已經是深夜。秦秋婉找了馬車送自己回姚府。
江海追了幾步:“敏美,我送你。”
秦秋婉馬車沒停,聲音不疾不徐:“江老爺,我們倆如今已經是陌生人,你不用這么殷勤。再有,城內小偷小摸的事情都少,我不會出事的。就算真的那么倒霉,遇上了歹人出事,也與你無關。”
江海聽出來了她話里的冷淡,也不氣餒,再次追上前去。
他如今人到中年,到底不如年輕后生得姑娘家喜歡,如果再娶,興許還不如姚敏美呢。
翌日早上,秦秋婉打算回郊外,剛出府門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馬車。
江海從馬車上跳下,手中還拎著一個食盒。
秦秋婉見他滿臉笑容的跑過來,當即一甩簾子,吩咐:“走。”
江海還沒找到近前,馬車已經如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帶起的風打得他臉疼痛不已。
等他回過神,馬車已經消失在街角。
江海剁了剁腳,并不想就此放棄,干脆追去了郊外。
剛到母子三人的門口,發現那已經杵著一個男子,正是陳長栢。
陳長栢看到他后,開門見山問:“江老爺到這里來做甚?”
江海本就要找陳長栢商量事,見狀立刻上前:“陳長栢是吧?我有事情跟你說,這夫妻還是原配的好,我不管敏美對你怎么說的,總之,我打算重新聘回她,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還是趁早收回……”
話還沒說完,陳長栢已經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踹了一腳還不解氣,追上前又踩了兩腳。
江海痛成了蝦米狀,蜷縮在地上:“你怎么敢打人?”
“打你怎么了?”陳長栢居高臨下看著他:“膽敢糾纏我未婚妻,打死都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