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夫君有疾的原配 二十四
說實話, 秦秋婉讓人找這一路,發(fā)現(xiàn)好幾處青磚都有修補過的痕跡, 不過, 羅麗娘嫁進府是一年多前的事,之前那些年里,也沒聽說過她和蘇府有深交。
所以, 秦秋婉推測, 如果真的是埋在青磚底下,應(yīng)該是很嶄新的那種。
果不其然, 這就讓她給找著了。
油紙包著的匣子拿在手里輕飄飄的, 秦秋婉還沒拆, 巧兒已經(jīng)帶著丫鬟退了出去。
莊瑩瑩就是被這東西給害死的。
秦秋婉看著那個油紙包, 沉默了許久, 才開始拆。里面果然是一個匣子 , 因為被埋在地下,有些發(fā)潮。
匣子上還帶著一把小鎖,這對于秦秋婉來說壓根也不算是事, 她隨手搬起地上的青磚, 使勁一砸。
鎖頭落地, 她打開了匣子, 看到里面放著有五六封信, 隨手翻了翻,還有來有回。
莊瑩瑩臨死之前, 是羅麗娘跑到她面前說蘇華風(fēng)不是蘇家血脈, 本就該放棄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云云。
但從頭到尾, 羅麗娘也沒說蘇華風(fēng)真正的身世為何。
秦秋婉將那些已經(jīng)拆開過的信一一看過,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正蹲在地上看的認真, 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投下一片陰影,抬頭一瞧,見羅淮西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那里。
羅淮西看著屋中地上的狼藉,玩笑著問:“只半天不見,你就要氣得拆我的家嗎?”
饒是秦秋婉心情沉重,也被他逗得笑了出來:“嗯,拆著好玩兒。”
羅淮西哭笑不得:“只要你喜歡,隨便拆。”他方才也是看她不高興,才故意說笑,見她笑了,這才笑著上前:“這些是什么?”
秦秋婉把那些東西給他看了:“莊瑩瑩忒冤枉了。”
自己說自己冤枉,其實有些古怪,不過,羅淮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將信件收好:“你怎么會知道在這里?”
秦秋婉扶著腰起身:“今早上有個小管事,跑來說要把這幾間院子整修一下,還特意提出要補地磚。我多想了一下,便帶著人過來轉(zhuǎn)悠……”
羅淮西側(cè)頭看她,看她扶著腰累,干脆把人攬入懷中,口中夸贊道:“夠敏銳啊!”
秦秋婉笑了笑,沒有解釋。
不夠敏銳,她也走不到如今。
“應(yīng)該是蘇華風(fēng)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故意讓人來找的。”羅淮西想到什么,滿臉躍躍欲試:“他拿不到東西,早晚會找上門來。”
他的話沒錯,甚至,蘇華風(fēng)比他們倆以為的還要急切,就在兩日后,羅府就鬧了賊。
只是,那賊沒有挑個黃道吉日,剛翻進院墻,就被人給拽住,扭送了衙門。
又是兩日過去,在秦秋婉去酒樓里看賬,蘇華風(fēng)找上了門來。
秦秋婉夫妻兩人很少分開,那邊羅淮西有事剛走,蘇華風(fēng)就找上了門。很明顯,他應(yīng)該是特意派人盯著秦秋婉了的。
“瑩瑩,你近來可好?”
看到案桌后的女子,蘇華風(fēng)有些恍惚,最近他身上壓著的事兒挺多,一直沒顧得上莊瑩瑩。
此時面前的女子神采飛揚,眉眼間都是笑意,膚色紅潤,比起以前好像還胖了點,明顯就過得極好,絲毫不見女子有孕后的憔悴。
秦秋婉頷首:“我挺好的,你說有要緊事,到底是何事?”
蘇華風(fēng)沉默了下:“本來我可以直接報官的,但咱們倆之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想給你找麻煩。”
“說起來也沒什么,就是我丟了幾枚印章,其中有兩枚還可以直接去衙門支取銀子,挺重要的。我懷疑是弟妹拿了之后藏在羅府……瑩瑩,你能讓我去看一下弟妹之前住的屋子么?”
“不能!”秦秋婉一口回絕:“如果是衙門的人來搜查,我也認了。憑什么讓你去搜?”
蘇華風(fēng)就知道她會拒絕,倒也不意外,不過,那東西對他實在要緊,無論如何也得想法子拿到。
“瑩瑩,那東西對我很重要,我必須要找到,你就讓我進去吧。”他看了一眼秦秋婉的肚子,轉(zhuǎn)而道:“東西拿不到,父親就會對我失望,以后……家業(yè)很可能交給二弟,瑩瑩,你腹中孩子是我的血脈,我要是過得好,也不會不管他。”
所以,哪怕是為了孩子,莊瑩瑩也應(yīng)該出手幫忙。
秦秋婉擺擺手:“孩子與你無關(guān),他以后的爹是我夫君,你少操閑心,管好自己的事要緊。”
蘇華風(fēng):“……”簡直油鹽不進。
好話說盡,莊瑩瑩就是不肯改口。
蘇華風(fēng)滿心無奈,要不是他自己翻不進去,真就不求人了!
總之,還是趕緊拿到東西要緊。
蘇華風(fēng)沉吟了下,道:“瑩瑩,你幫我把東西找到,回頭我一定厚謝。”
秦秋婉似笑非笑:“你看我像是缺好東西的人?”
蘇華風(fēng):“……”身為莊家女,嫁入富商羅家,在娘家婆家都受寵,確實什么都不缺。
他咬了咬牙:“瑩瑩,其實我不是為了找印章,我是為了找……關(guān)于我身世的東西。你腹中的孩子是我兒子,要是那件事情暴露,他也會被人恥笑。”
秦秋婉頷首:“說來聽聽。”
平心而論,蘇華風(fēng)是一萬個不愿意把這事情說出去的。
但是,如今想要讓羅麗娘閉嘴,就得趕緊把東西拿到。至于莊瑩瑩會不會說出去……莊瑩瑩什么都不缺,也就沒有欲望,便不會威脅人。再有,他們倆之前還有個孩子,只看在孩子的份上,莊瑩瑩應(yīng)該不會往死里整他。
想到此,蘇華風(fēng)再不隱瞞,也是怕自己耽擱太久,到時候羅淮西得到消息趕來,又打人怎么辦?
“瑩瑩,其實我不是蘇家血脈,我娘她之前……這些很要緊的東西落入了羅麗娘的手中,她借此嫁給二弟,還威脅我娘,所以,才有了我傷了底子不能生,你懷著孩子,我卻認為不是我血脈的烏龍事。”蘇華風(fēng)話說得飛快:“瑩瑩,我們兩人會生出這么多的誤會,都是因為羅麗娘!你把那些東西找出來,我好報仇!”
秦秋婉頷首:“我已經(jīng)找到了。”
蘇華風(fēng)大喜:“真的?”一瞬間都喜意過后,他試探著問:“你打開了嗎?”
秦秋婉似笑非笑:“打開了如何?沒打開又如何?”
蘇華風(fēng):“……”可千萬別打開啊!
“我是真沒想到,你的身份這么復(fù)雜。”秦秋婉嘖嘖搖頭:“京城官員的兒子,比你這商戶子的身份要尊貴得多。”
蘇華風(fēng):“……”完蛋!
聽到這番話,蘇華風(fēng)心里再無一絲僥幸,因為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提過自己的生父是官員。這樣的情形下,莊瑩瑩卻知道了,很明顯,她真的拆開了那個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