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
錯嫁原配 十三
林盛安心里這么想, 嘴上卻是不敢說的。
救命之恩在前,要真說了以身相許, 那就不是道謝, 而是登徒子欺負人家良家女子。
他看了看天色:“這個時辰,不如我約姑娘用膳?”
秦秋婉淺笑:“都說了是順手為之,你實在不必如此客氣。”
落在林盛安耳中, 就是自己被拒絕了。正失落呢, 就聽面前女子又道:“不過,我確實餓了。”
林盛安心下一喜, 伸手一引:“姑娘請。”
兩人往酒樓而去, 一路上, 林盛安是想要靠近, 又怕唐突佳人。進了酒樓后, 對著迎上來的伙計吩咐:“就在大堂, 上你們這兒最好的菜色。”
秦秋婉聞言:“ 我用膳的時候喜歡安靜,去樓上吧。”
林盛安欲言又止。
他也想去樓上,可這孤男寡女, 還是對方已有夫家的情形下, 難免惹人誤會。他不想害得她夫妻失和。
上樓是要加銀子的, 伙計眉開眼笑, 已經在前帶路了。
眼看佳人往樓上走, 林盛安也只得跟上。這些日子里,他心里跟貓抓似的, 一直都想打聽她的家人, 可又不想問, 好像自己不知內情,就可以當她還沒嫁人一般。
進了屋后, 伙計送上茶水點心。
秦秋婉見沒有水,便讓身邊的婆子去拿。又讓團兒自己坐著,拿點心給他自己啃。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讓他自己吃,現在已有模有樣。
“孩子還小,照顧起來有些麻煩,林公子不介意吧?”
林盛安心里酸溜溜的:“不介意。”
他實在忍不住,擔憂問:“你這樣和我用膳,若是讓你家人知道了,他們會不會誤會?”
秦秋婉驚訝地抬眼看他,發現他問得真情實感,對她的事情仿佛一無所知。
“我沒有家人。”
林盛安一愣,脫口問道:“那孩子爹呢?”
“再娶了。”秦秋婉見他滿臉詫異,繼續道:“他背著我和別的女人茍且,被我捉奸在床。我這個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容不得被人欺騙,當即就和離了。沒多久,他就娶了那個女人……說起來,那個女的孩子只比團兒小兩個月。”
林盛安瞪大了眼,反應過來后,急忙喝水掩飾住自己臉上的神情。喝著喝著,他唇邊翹起,心情愉悅無比。
接下來的相處,就比之前親近得多。
林盛安還在病中,需要忌口,許多東西都不能吃,也不能吃得太多,到了后來,他就坐在一旁看著母子兩人吃飯。
“林公子之前庫房里的料子已經賣完,生意重新做起來了嗎?”
聽到她問話,林盛安回過神,道:“林福已經判了秋后問斬,他暗中昧下的銀子也已經查出,雖被他揮霍了不少,但我林家積攢多年,也還有幾百兩,我前兩天找了鏢局去外地拿新料子……等料子到了后,我會挑一些送給你……”想到如今兩人的關系,互送東西,有些太親近,他又補充道:“算是謝禮之一。”
秦秋婉笑著搖頭:“都說了不用謝我。不過,我挺喜歡鮮亮的料子,你若是真心想送,我便收著。”
這話像是假意推脫之后又要收禮,可她又不是那種虛偽的人。她不要謝禮,卻又愿意收下自己送的東西……林盛安聽在耳中,心底里歡喜不已,可又怕自己多想會錯了意,實在忐忑。
膳后,他提出送母子二人回家。
秦秋婉笑著拒絕:“就你如今這身子骨,我怕給你折騰散嘍。這樣吧,馬車順路,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還囑咐:“身體弱,就不要出來吹風。”
林盛安聽著耳中,只覺溫暖。
這一次回到府城,秦秋婉要新開鋪子,也著實忙了幾天。半個月后,才又空閑下來。
另一邊,林盛安身體漸漸恢復,最近能隨意走動。鋪子整修過后,已經重新開張。料子都是外地運來的新樣式,他又特意放低了價錢,一時間,生意也不錯。
這一日,他又約母子倆用晚膳。完了后,非要送二人回去。
秦秋婉沒有拒絕,回到之前的栗子街,夜色已朦朧,鋪子關著,外面站著三個人。
看到馬車過來,三人立刻迎上。
秦秋婉看清來人,頗為意外:“姨母,你怎么來了?”
邊上是陳雨娘的姨父和表妹。
“來看看你。”田氏說著,眼神已經落在了身后的林盛安身上,好奇問:“雨娘,你說的未婚夫,就是他嗎?”
林盛安:“……”這么快么?
歡喜過后,想到兩人如今還不是未婚夫妻,可她卻已經有了連親戚都知道的未婚夫……他一顆心直直往下沉。
“是。”秦秋婉面色如常:“盛安,這是從小疼我的姨母,這是姨父,還有小表妹。”
林盛安像是做夢一般,跟著喊了人。
一行人進了院子,婆子立刻去廚房燒水。
婆子一個人忙不過來,秦秋婉也去幫忙。
林盛安下意識跟上,只剩下兩人時,秦秋婉抽空跟他解釋:“之前鎮上有不少人想要結親,我不好拒絕,便說已經有了未婚夫,你不會介意吧?”
林盛安:“……”當然不介意。
名副其實更好!
他笑了笑:“雨娘,以前你太難了。你放心,以后要是有人問及,你就直說我是你未婚夫。”夫君也成。
秦秋婉含笑點頭:“多謝你幫我這一次,回頭你再陪著我回一趟鎮上,堵那些人的嘴。”她嘆息道:“鎮上的人見識不夠,不認為女子也能賺銀子。之前我回去大手大腳,他們都說我在府城傍上了老男人。話說得實在難聽……”
又囑咐:“你跟我回去的時候,記得打扮得好看點。”
“一定。”林盛安心下美滋滋,想著怎么也要趁著她還沒有真的未婚夫之前,讓自己住進她的心里。
他保證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一定好好扮這個未婚夫。”
屋子里的一家三口看到林盛安亦步亦趨跟著陳雨娘,田氏越看越歡喜:“這么年輕,長得又俊。”
表妹羅春月瞄了一眼:“娘,我想留在這兒。”
田氏滿臉詫異:“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話問出口,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不行。”
“表姐都可以,為何我不行?”羅春月滿臉不高興,壓低聲音:“在鎮上找得到像表姐夫這么好的人選嗎?”
那肯定是找不著的。
只這長相,就是獨一份。
余開直在鎮上算長得最好,可和這位林公子一比,立刻遜色了不少。
“長得好又不能當飯吃。”羅鐵匠斥道。
羅春月不服氣:“在這府城里,隨便哪家都比鎮上的人富裕,我才不想回去吃苦。”
“可我們不放心你啊。”田氏苦口婆心:“這女子嫁人之后想要過得好,還得看娘家。老話都說,婚姻大事,得門當戶對。你爹就是一個鐵匠,你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賬也不會算,就會一點繡工,誰看得上你?”
這番話在羅春月耳中,只覺得格外難受。
屋子里氣氛凝滯,秦秋婉端著茶水進來,立刻就察覺到一家三口的面色都不好看。
“姨母,你們這一次來打算住多久?”
田氏接過茶水,謝過后笑道:“只是來看看你,明日就回。”
羅春月聞言,眼圈立即紅了。
秦秋婉見了,好奇問:“表妹這是怎么了?”
“風太大,沙子迷了眼。”田氏隨口找了個理由。
真的是隨口找的,也不知道這屋子里哪來的風,更別提沙了。
陳雨娘和這個表妹不太熟,秦秋婉沒有尋根究底,轉而說起了別的。
夜里,秦秋婉哄睡了孩子后起來喝水,隱約聽到院子里有女子的啜泣聲。
打開門,看到羅春月站在院子里的樹下,正哭得傷心。
“這是怎么了?”
羅春月回頭,泣不成聲問:“表姐,你這鋪子里需要人手嗎?”
秦秋婉好奇:“你要幫我找人?”
“我想留在這里,可是爹娘不答應。”羅春月抹了臉上的淚:“我不想回鎮上,爹娘還要幫我說親,我不喜歡鎮上那些男人。”
秦秋婉想了想:“你想留下也成。不過,我請人可不看親戚情分,你得和我請的那些人一樣干活,若干得不好,我就辭了你。”
羅春月大喜,連連道謝。
田家夫妻得知此事后,自然滿心不甘愿。可他們也知道,自己拗不過女兒。
女兒從小被寵著長大,他們要是拒絕得太狠,女兒很可能自己就溜了。與其讓她偷跑出去碰上壞人,還不如留在胭脂鋪子。
送走了田氏夫妻,秦秋婉安頓好了羅春月,又忙了幾天,才帶著林盛安一起回鎮上。
上一次回來,她說自己有了未婚夫。
時隔一月再次回來,就把未婚夫也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