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鉦的這個想法來自后世江中制藥的復方草珊瑚含片,當時的的阿凡提廣告可是讓他牢牢記住了這家因為含片一戰成名的制藥廠。
不過這算剽竊嗎?不存在的,就像《夏洛特煩惱》里的沈騰說的一句臺詞:“許巍沒火,樸樹也沒火,我要火了。”金點子這種東西,誰先用了就算誰的,誰讓自己有前世記憶呢。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經典的成功案例,徐金仁在一瞬間便已經能夠想到唐鉦口中的這個含片所能夠創造的價值。
或許這個藥品本身所帶來的利潤不會太過巨大,但就“含片”這個創意來說,以前是從未出現過的,這是一個全新的定義,就算療效甚微,卻也足夠吸引咽痛患者的注意力,如果唐鉦的宣傳策略能夠成功,那他的制藥廠絕對可以因為“含片”的問世火遍大江南北。
想到此處,徐金仁有些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就要向外走,他需要立即趕回廠里讓采購員去批發原材料,在最快的時間內拿出樣品。
“徐廠長請留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徐金仁微微一愣,訕笑著重新坐下:“實在是小唐支書的想法太好了,我向盡快把樣品拿出來,剛才有些失禮了,別見怪啊。”
“小樣是肯定需要盡快弄出來的,不過可不是出了樣品就可以投放市場,我們需要藥監局那邊所開具的證明,這一點非常重要。”
“還要去藥監局?”徐金仁的眉頭一皺,他的制藥廠就是個手工作坊,生產的板藍根沖劑也沒有經過藥監局的審批便直接投放市場了,雖然賣得也不是很好,卻是一直在銷售,也沒有因為資質不全被管理人員找上門來的事情發生。
“現在的管理的確比較疏松,但國家正在一步步強化這方面的力度,如果我們沒有備齊這些手續,現在是可以直接銷售,但難保不會有人眼紅而向管理部門舉報,到時候我們拿不出這些材料,面臨的可能是關門停業和巨額罰款,到時候又該怎么辦?”
徐金仁點頭,唐鉦說的很有道理,防患于未然的意識是必須要有的,三無產品萬萬不能做,否則以后真的被人在暗地里捅上一刀,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藥監局的審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到的,憑我們廠的資質根本就不夠格,至少也得配備一個最簡單的實驗室吧。”
對于生物實驗室,徐金仁可不敢想,那玩意兒在他這個大老粗眼里實在是太過高端了。而唐鉦這時候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投資,事情似乎陷入了死局。
徐金仁與何文無計可施,唐鉦卻是淡淡一笑:“我們沒有這些設備,寧城大學生物系總有吧,跟他們談合作,他們賺取名聲,我們追求利益,各取所需。”
徐金仁猛地一拍大腿:“好辦法。”隨即又想起身就走,他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唐鉦,剛剛抬起的屁股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小唐支書還有別的要交代嗎?”樂文小說網
徐金仁的暗示有些明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唐鉦這樣幫自己,絕對是有所求的,他還不相信自己的人格魅力已經大到讓對方不求回報的地步,只不過他也是有底線的,康健公司的股份他可以讓一點出來,算是拉攏唐鉦的付出,但自己的那個制藥廠卻是不能動的,因為那只屬于他一個人。
“呃,沒有了,徐廠長先去忙這兩件事就好。”
徐金仁的表情一怔,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片刻之后,他立即恢復了正常:“那我就先走一步,如果這件事真成了,我徐某絕不會忘記兩位的幫忙。”
目送著徐金仁離開,何文將視線重新移向了唐鉦:“唐老弟,你不仗義啊,我們康健這樣三顧茅廬你都不肯出山,怎么徐廠長那家不景氣的制藥作坊卻能引起你的注意了?”
唐鉦嘿嘿一笑,并不愿多說,難道他要向何文解釋,自己看中那家制藥廠就是因為廠長是徐金仁么?
明人面前不需要說暗話,唐鉦的意圖已經昭然若揭,就是要參股那家制藥廠,何文輕嘆一聲:“人各有志,唐老弟想要投身制藥行業,我也不好勉強,只不過徐金仁這人對于那家制藥廠很是看重,前幾年就算是早已經入不敷出,他也沒舍得賣廠子,唐老弟想要入股,只怕很難啊。”
唐鉦端起茶杯泯了一口:“我不用去找他,過些時候徐廠長會自己來找我的。”
對于唐鉦的迷之自信,何文卻不敢茍同,剛剛兩人的對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唐鉦已經將所有的操作細節講了個清清楚楚,只要徐金仁按部就班,治療咽痛的含片肯定能夠生產出來投放市場,他已經不需要唐鉦進行指導了,又怎么可能再次登門?
似乎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唐鉦將話題重新轉回了康健公司。
“我剛剛所說的推廣辦法,對于康健的創可貼同樣適用,在這方面一定要做到不計成本,給消費者洗腦,要讓他們產生這種意識,只要出現了傷口,就會想到康健牌創可貼。”
何文表示同意,經過這兩個月的努力,康健的產品已經登陸了全國將近二十個省份,形勢可謂是一片大好,如果能夠抵擋住接下來的仿制攻潮,康健就算是在醫療用品行業站穩了腳跟。
“雖然康健目前的形勢不錯,但產品還是有些單一了,我一直想拉你入伙,就是想靠你的創意再生產一些其他的暢銷產品,現在看來,康健對你的吸引力還是不足啊。”
唐鉦苦笑著搖頭:“其實醫療用品還是有利可圖的,但是就我國目前的生產力水平,還不足以讓國外那些先進的設備儀器國產化,何廠長先做好手頭的這兩種產品,積攢實力儲備人才,相信未來絕對可期。”
對于唐鉦的提點,何文似懂非懂:“那我們要儲備哪一方面的人才?”
唐鉦放下手中的茶杯,說出了一個何文感覺完全與醫療搭不上邊的專業名稱:“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