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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dāng)大門再次關(guān)閉時，我向迪爾．梅林走近了一步。
    “阿布，來！”我拍拍雙手，恢復(fù)了自己的聲音：“快過來讓我看看。”
    我還在碼頭的時候，阿布和我就在用精神交流了，現(xiàn)在一聽我叫它，毛茸茸的阿布立即興奮的叫著，從迪爾．梅林的懷中一掙而出，扇動著兩支翅膀向我飛過來。而迪爾和百合，她們兩人已經(jīng)整個呆住。
    我右手接住阿布，左手取下自己的頭盔，看到我的臉后兩人驚呼一聲，迪爾眨著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而百合則急忙掩住自己的嘴。
    “我走了這么久，你乖不乖？有沒有偷跑出去看其他魔獸妹妹？”我一邊逗弄著懷里的阿布，一邊走到迪爾面前：“親愛的，我回來了。”
    “你……你是誰？”迪爾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認識了嗎？”我把頭盔遞給百合，從懷中掏出她最近才寫給我的信：“怎么了？你心里不是在打算著把我趕出去吧？”
    “可你……”迪爾疑惑的指著我的頭：“你的頭。”
    “你說頭？這很好解釋，整個大陸上只有我一個人的頭是黑色的。”我笑笑：“如果外出時不改變顏色，我的仇人哪能放過我？”
    因為迪爾還是不相信，我只有將頭再變成金黃色，還把我們之間最秘密的事復(fù)述一遍給她聽。
    “這么說來，你一直都是在騙我？”聽我說完，迪爾瞪著我的眼神還是沒有一點改變：“你……你真是太過份了！”
    完這句話，她就一個人沖上了樓梯，把我丟在大廳里。
    “哎，百合，怎么辦？”我再嘆一口氣：“看來本少爺注定是個苦命丈夫！”
    百合接過我的外套，抿嘴偷笑。
    我放下阿布，走去樓上迪爾的房間，和我想的一樣，房門并沒上鎖，迪爾正坐在梳妝桌前生悶氣。
    “迪爾，上次不是說了嗎，到合適的時候我會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你。”我隨意的坐到床上，看著鏡中的俏臉說：“別告訴我你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份，你把走私做得這么明目張膽，就是想讓黑暗行省的總督府現(xiàn)吧？”
    “是的，誰叫你把我一人丟在這！”迪爾把玩著梳子，沒好氣的回答我：“我有很多的空閑時間，把前后的事情連起來想想，就不難把你的身份確定下來。”
    “是嗎？”我笑了笑：“聰明過人的迪爾小姐是怎么確定我的身份呢？”
    “很簡單的事，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兩年不聞不問，哪個丈夫會這樣做？”迪爾這才微微轉(zhuǎn)過點身子：“不要說我這些日子以來賺了多少錢，就只論本小姐的容貌，你也不會放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這樣想來，就只有一個原因，你對我的安全絕對的放心。”
    “可為什么放心呢？僅憑你留下的那些衛(wèi)士絕對辦不到。萬普城主呢？他對我的態(tài)度就向?qū)Υ纤疽粯印Ｔ俸髞恚f普城主換人之后，我的待遇不降反升了，如果你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的話我能得到這樣的待遇嗎？”迪爾說著話，眼光在狡黠的閃動著：“那么，對于你的身份，我還能有幾個選擇呢？”
    “厲害厲害。”我拍著手說：“請繼續(xù)。”
    “對照斯比亞帝國的貴族世家，你這個年齡的人可不多，再想想你的行事風(fēng)格，答案更是呼之欲出。”迪爾的語氣里帶著無比的驕傲：“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只有黑暗行省的總督，科恩．凱達家中有三位夫人－－兩姐妹和一位精靈。”
    不好了，夫人們一個比一個狡猾，我以后的日子可不太妙……
    “聰明……”我點著頭說：“但是迪爾，聰明的女性往往不是一個好妻子，她會被丈夫嫉妒的。”
    “我才不管你嫉妒與否，那都與我無關(guān)，而且你的身份還不止于此吧？”迪爾的臉色逐漸冷下來，正在我驚異的時候，她嘴里說出這樣一句話：“笨蛋小賊，把黑鐵匕交出來！”
    “啊！小賊？”我被嚇了一跳，被人當(dāng)面揭穿謊言的感覺可不怎么好受：“黑鐵匕？你在說什么啊？”
    “看你的表情很驚訝，難道你一直把我當(dāng)成一個愚蠢的女人在對待？”迪爾的眼光變得凌厲起來：“從你剛剛進門，馬腳就露出來了。”
    “我不是。”我想我的神色一定有點慌張，但我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話：“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別硬撐啦，科恩總督，自從你走進房間一說話，我就覺得你的聲音很熟悉。就是那種怪怪的、帶著點圣都口音的話，還有你獨一無二的黑色頭……既然你能偽裝一個身份，那你就能偽裝更多。”迪爾走到床邊，冷哼一聲，像個男子般伸出手來托起我的下巴：“小賊，這下栽了吧？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她的樣子是很生氣，但是……我覺得她更多的是得意，得意自己看破了我的身份，在兩人的爭斗中占了主動。想想當(dāng)初，還是我耍盡手段娶到她而挑起這場爭斗，真是自作自受的報應(yīng)啊！
    她是樂在其中，而我卻是在苦笑。看來我的夫人們一個比一個厲害，加在一起已經(jīng)不遜于一個魔屬聯(lián)盟了……
    “好，我親愛的迪爾，你贏了。”我乖乖的從腿甲處把黑鐵匕拿出來，遞到迪爾攤開的：“我們打和了。”
    “打和？”迪爾一聲冷笑，一掌把我推翻，肘部頂?shù)轿业牟弊由希骸澳泸_得我好苦，這樣就算了！？”
    “記帳記帳！記帳，好不好？”我心想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大聲慘呼：“我才被家里的三個夫人修理了出來……”
    “哈……活該，她們都修理你了，我也要有一樣的待遇。”
    “我就是因為要來看你才被修理的，我這脆弱的心靈經(jīng)不起連番折騰……”
    “哼，那就先放了你。”迪爾收回手，隨手把匕掛到腰帶上說：“如果讓我查到你又騙我，我可饒不了你！”
    “不要對我怎么兇嘛！這么久沒看到你，我心里也不好受。”
    “裝可憐啊！就算你在戰(zhàn)時脫不開身，可剛才又算什么回事？”迪爾惡狠狠的盯著我：“你居然用地位權(quán)勢來試探我！我不能受這樣的侮辱，如果你不解釋清楚，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這你就錯怪我了，你以為我想這樣做？”我撐起身體微笑著說：“萬普的勢力這么雜亂，誰知道在這個城堡里有沒有敵人的奸細？萬一我們的關(guān)系被敵人知道，你可就危險了。剛才近衛(wèi)官在檢查，我總不能什么話都不說吧？”
    “你是以一個總督的身份，我是一個商人的身份，難道就沒有其他話題了嗎？”看來迪爾是相當(dāng)?shù)脑谝猓骸盀槭裁匆欢ㄒ眠@樣的話來刺激我？！”
    “誰叫你那么迷人，讓我昏了頭，才情不自禁的說錯了話，這能怪我嗎？”我很鎮(zhèn)靜的回答：“為了消磨這段檢查的時間，我是準備好一大堆的廢話，可一見你就什么都忘記了……你那樣的神態(tài)中，含有致命的吸引力。”
    “這么說，你很想念我咯？”迪爾用閃動的眼神挑逗我。
    “當(dāng)然……”
    “不是吧！別想用這些話把我搪塞過去，我可不會輕易上當(dāng)。”迪爾輕蔑的哼了一聲：“科恩總督，神魔大戰(zhàn)結(jié)束多久了，而你回來黑暗行省多久了？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想我的話會不來看我？”
    “我真是抽不出身。”我陪著小心：“能有辦法的話我早就回來了。”
    “小賊，這就是你不對了，烏鴉也不提醒你。”迪爾用手指戳了我的頭：“對了，那個烏鴉是誰？”
    “烏鴉，”說到菲謝特，我的神色不禁黯淡下來，輕輕摟過迪爾，在她耳邊說：“那個時候，他是菲謝特殿下。現(xiàn)在嘛！他是菲謝特陛下，我的王。”
    “你是說，那個時常被你欺負，偶爾被我欺負的烏鴉……就是菲謝特陛下？菲謝特．夏麥陛下？”迪爾驚呼著說：“天啊！流言說菲謝特陛下現(xiàn)在就在黑暗城里，還說魯曼已經(jīng)兵來攻打黑暗行省了，你們不是很危險嗎？”
    “連你也知道，那這件事就人盡皆知了？”我點著頭說：“菲謝特陛下剛剛失去雙親，情緒很低落，我這個既是朋友又是臣子的苦命人，總不能不幫他吧？”
    “如果你是這樣不顧情誼的人，我就不會嫁給你了。”迪爾忘了其他事，微紅著臉說：“就是嫁給你后才現(xiàn)，我也會離家出走的。”
    “真抱歉。”我拉過迪爾的手，讓她坐到我身邊：“我沒有做到自己的承諾，也沒能帶給你安定，而且不能留下來陪你……你一點也不恨我嗎？”
    迪爾堅定的搖搖頭。
    “你是沒有陪我，但我也知道，你同樣沒有陪著你另三位妻子，事實上你從沒在這件事情上騙過我，我很滿意這點。”迪爾把頭放在我胸前，幽幽的述說著：“男兒志在四方，而我唯一的遺憾，就是在你有危險的時候我沒能陪在你身邊。”
    我輕輕的抱著她，久久無言。
    “還有，我不要待在這里了。”迪爾抬起頭來，有些生氣似的噘著嘴說：“不管怎么樣都好，我一定不要再待在這里了！”
    “讓你留在這，安全上也是個問題。”我點頭說：“你還沒見過我家人呢！”
    “還不是怪你！你這個壞蛋！”迪爾狠狠的捏起拳頭，卻是輕輕的捶打下來：“你家里還有另三位夫人，我該怎么去面對她們啊！”
    “這個倒不成問題，你自己已經(jīng)解決了一半。”我淡淡的笑著：“你的走私這么做法，菲琳早就注意到你了。她們的禮物，你收到?jīng)]有？”
    “收到了。”迪爾的雙眼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回答我：“我還回了禮。”
    “那不就結(jié)了？”我說：“打完這一仗，你就到黑暗城去。”
    “打完這一仗？”迪爾驚訝的問：“你這次來萬普是為了打仗？萬普周圍沒有敵人啊！”
    “親愛的，做生意是你在行，可打仗就不一樣了。”我站了起來：“你得陪我演上一出好戲。”
    “什么？”
    “你的商業(yè)網(wǎng)是否完備？我的意思是說，你離開，它仍然能正常運轉(zhuǎn)嗎？”
    “當(dāng)然了，在確定你身份的時候我就有了準備。”
    “那就好，這場戰(zhàn)爭不是一兩個月能打完的。”我說：“我有一個計劃。”
    “什么計劃？”
    “把你這位走私商人變成總督夫人的計劃，同時我們的走私還要不受影響。”我笑笑說：“至于其他商人嘛，在萬普做了這么久的生意，也該付出點什么吧！”
    “你可不要亂來。”迪爾搖搖頭，握住我的手說：“魯曼叛亂，萬普本來就人心浮動，商人們也在觀望，你如果不計后果的亂來，商人會逃亡的。”
    “這我明白，下蛋的雞不能一棍打死。”我說：“但出點血總不過份吧？”
    “這樣的話還可以。”迪爾很認真的點點頭：“你要怎么做？”
    “戰(zhàn)爭馬上就要開打，我這次到萬普來是為了擾亂敵人的視線，今晚我會在萬普城主官邸舉辦舞會，先把他們穩(wěn)住，也讓敵人的眼線知道我的確在這里。”我回握著迪爾的手，低聲說：“當(dāng)他們把消息傳遞出去，我就得馬上出了。”
    “那我能做些什么？”迪爾問。
    “你要馬上把走私生意分成幾份，交給手下人管理，最好是生面孔，別人不知道你們關(guān)系的。”我說：“我會在兩天后宣布，你因走私被逮捕，家產(chǎn)沒收。”
    “你……你……”迪爾說：“我把生意給了下面人，那我做什么去？”
    “不要急嘛！知道你喜歡經(jīng)商。”看著迪爾著急的樣子，我笑著解釋：“有整整兩個行省的商業(yè)等著你去管理，不比小小的走私強？”
    “兩個行省的商業(yè)？”迪爾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吧！看在你態(tài)度還算誠懇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yīng)你好了。”
    “謝謝！”我苦笑著說：“原來我親愛的夫人，還看不起這兩個行省……”
    “當(dāng)然，兩個行省算什么？”迪爾站起身來，無比驕傲的攏攏頭：“你乖乖的等在這里，我去把這該死的走私生意拆散。”
    干就干，迪爾的魄力可真是不一般。
    ※※※
    夜，萬普城主官邸。
    前廳張燈結(jié)彩，人聲鼎沸，萬普所有夠份量的貴族、名流、商人全被科爾特請來了。
    在整個比斯大陸上，貴族們都自認涉足生意是一件可恥的事，但在萬普這個繁榮的商港，他們卻絕對無法與經(jīng)商劃清界限。所以，在萬普的多是其他帝國耐不得貧苦的破落貴族，只要手里有黃燦燦的金幣，要拉攏他們的話并不是很困難。
    而那些純粹的商人就比較難辦了，想想看，迪爾的走私是怎樣的規(guī)模？想在這樣的商業(yè)壓力下求得自身的生存，沒點本事那是做夢。
    雖然迪爾告訴我，這些商人大部分是她有意留下來作為掩飾的，但能讓一向自傲的迪爾看中留下，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這些人的能力。而身為總督夫人，迪爾以后也要擔(dān)任市政監(jiān)督，不會再親自去做生意，這些人自然是為我所用的好。
    “長官。”科爾特走到我身邊：“人都來齊了，您現(xiàn)在就出去嗎？”
    “好吧！”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切都準備好了？”
    “是，跟魯曼有聯(lián)系的幾個商人早早就到了。”科爾特低聲說：“而且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知道，您會在今晚的宴會上露面。”
    “好。”我整整衣服：“我們走。”
    穿過回廊，我在科爾特的陪伴下步入前廳。
    “黑暗行省總督……”在我踩上鮮紅地毯那一瞬間，內(nèi)侍就非常精神的唱喝著：“科恩．凱達伯爵到！”
    紛亂的嘈雜聲沒有了，前廳里涌動的人頭齊唰唰的看過來。
    男士們馬上拱身撫胸，女士跟著牽裙矮身，齊呼：“晚上好，總督大人。”
    “各位晚上好，免禮吧！”我面帶微笑的脫下了白色手套，再擺弄一下手指上的冰淚石戒指：“這是社交舞會，大家不用拘束。”
    “多謝大人！”
    “早就聽說萬普是個繁華的城市，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這份繁榮與各位的努力可是分不開的。”我接過內(nèi)侍送上的紅酒，舉杯說：“這第一杯酒，就祝我王－－菲謝特．夏麥陛下國運昌隆！”
    “祝愿我王國運昌隆！”眾人將手上美酒高高舉起，一個個滿面紅光全情投入……誰都知道，菲謝特現(xiàn)在的情況不怎么好，這里又會有幾個人心甘情愿的把菲謝特當(dāng)成是自己的王？
    但他們現(xiàn)在是身在黑暗行省的土地上，就得遵守這個規(guī)則－－至少在表面上。
    “干杯！”我說。
    “干杯！”他們心照不宣的喝下。
    我把手上的酒杯交給內(nèi)侍，不慌不忙的走近這些人。
    前來赴宴的人，無論有沒有頭銜在身，都立即以身份高低分排成了兩列，行動迅、有條不紊，不知道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他們是怎么相互協(xié)調(diào)的？
    我走到最靠近我的一排盛裝男士面前，科爾特搶前一步站到我的側(cè)面，開始了簡短的介紹。
    串串煩瑣的頭銜，一筐筐累贅的稱號，這個某某先生，那個某某夫人，不斷的行禮、奉承，做得還真是有模有樣。
    我面帶微笑，一一應(yīng)對著，誰說我只會打仗耍流氓？我身上的優(yōu)雅風(fēng)度一點也不遜色于其他的世家子弟。
    “久聞總督大名，今日總算得見。”在萬普擁有九家店的布匹商人媚笑著說。
    “很失望是不是？”我打趣說：“傳言中的我，不是應(yīng)該擁有兩個半獸人的身高，三個野蠻人的體重，外加十個陰謀家的詭異嗎？”
    “哪里！哪里！沒有這樣的事。”商人就是商人，雖然在刻意修飾自己的言辭，可怎么都改不了低俗的習(xí)性，聲音大得可以讓所有人聽到：“總督大人的高雅風(fēng)范哪能被傳言歪曲！”
    “高雅？”我態(tài)度和藹的敷衍著他，心中卻冷笑了一下，這商人的來歷我早就知道，他是魯曼安插在萬普的眼線之一，等到他把我到達萬普的消息傳遞出去之后，會有人讓他見識什么是真正的“高雅”。
    “總督大人。”科爾特站到一位亮麗女士身邊：“這位就是萬普女性中最漂亮的露西小姐了，年輕有為，她手上經(jīng)營著萬普所有的賭場和旅店。”
    科爾特的話沒說完，露西還經(jīng)營著萬普所有的妓院－－而且是我安排的。
    “露西小姐是嗎？早有耳聞。”我握住她的手：“祝你永遠都這么美麗。”
    清楚我的臉，露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我嘴上說著話，握著露西柔荑的手微微一緊，這就給了她肯定的回答，露西俏麗的臉蛋又多了一分紅暈。
    “見過總督大人。”露西單手提著裙邊，向我行了一禮：“謝謝總督大人的盛情款待，大人如果有時間的話，可否讓露西改日回請大人？”
    露西可是三句話不離本行啊！不過她的回話倒是很合適，身為萬普賭場、妓院、旅店的老板，拉攏官員的手段當(dāng)然不只錢這么簡單。
    “我是很想去做客，但前提得是我有時間。”我笑著回答并放開了露西的手，搬出一個政客應(yīng)有的手段：“而我這個總督，手上總是有大把的事情需要處理。”
    露西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我則走到下一位女士身前……差不多一刻鐘之后，我才轉(zhuǎn)完這個大圈子。
    位貴族再次舉起酒杯：“諸位－－讓我們?yōu)榫磹鄣目偠酱笕嗽俑梢槐　?br/>     “干杯！”看我今晚的態(tài)度如此親切，不少人的戒心已經(jīng)散去，大家非常興奮的喝下這杯酒。
    “來吧！先生們女士們，為了迎接總督大人的到來，大家盡情的跳吧！”身為地主的科爾特大聲宣布：“今晚的群星是如此的璀璨，今夜的微風(fēng)多么的輕柔，你們一定要把自己最優(yōu)美的舞姿留在這里！”
    隨著眾人的歡呼，音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