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葉二娘了吧,虛竹的母親。”王越心中暗道。
蕭峰看著眼前兩人冷哼一聲就要動手,卻又有一個黑影從天而降,只見這人身材極高,卻又極瘦,便似是根竹桿,一張臉也是長得嚇人,正是四大惡人之四,“窮兇極惡”云中鶴。
朱丹臣和傅思歸等人見了這三人皆是不顧重傷在身強行站起擋在段正淳身邊道:“主公!這三個惡人皆至,那大惡人定也不遠了!主公當以社稷為重,快快先行離開!”
但朱丹臣和褚萬里剛一站起便又癱倒在地,卻是王越和蕭峰出手雖然有分寸,但他們終究還是有所損傷,尤其是褚萬里更是一身功力盡去,最少也要靜養一日才能人動手,只有傅思歸還強撐著立在原地。
岳老三見狀運足內力一聲長嘯,直接又將傅思歸也震的一口鮮血噴出,癱倒在地。
卻是他本就有傷在身,雖經過簡單治療但被岳老三這么一激便又舊傷復發,同時又添新傷。
而蕭峰也是在岳老三發出嘯聲之時便趕緊抓住阿朱的手臂,助她擋下這一聲長嘯,接著面有不善的看向岳老三。
段正淳卻沒蕭峰這般迅捷的反應,阮星竹直接便被這一聲長嘯給震的一陣恍惚,雖回過神來卻也是癱軟在地,無力起身,若非她還有些內功,只怕已經給震死了。
段正淳看著眼前的這般情形心中焦急萬分,而且他也知道若段延慶也在自己絕不是對手,此時最好的辦法當然便是跑路,但此時阮星竹,阿紫,還有朱丹臣等人皆在身旁,他又豈肯丟下這么多人獨自逃命?
而王越和蕭峰段正淳雖知他們武功高強,但究竟能不能打得過段延慶終歸還是未知,想到這里,段正淳轉頭看向了王越。
王越此時正對著岳老三等人,自是沒有發現段正淳看向自己,只見他調笑著開口道:“呦~這不是岳賢侄嗎?還不快快過來見過師叔師伯,還有師爺?”
岳老三本一看見王越便暗暗叫苦,心生悔意,只覺得晦氣無比,怎的剛一出門便遇上了這個便宜師叔?
這又聽他說著一串的什么“師叔師伯師爺”只覺得頭暈腦脹煩不勝煩,于是便重重的撓了撓頭高聲喊道:
“師叔!我要奉我家老大的命令殺了這個姓段的,此事與你無關,休要攔我!”岳老三雖然煩不勝煩但終究還是對自己承認過的事情不作反悔,仍舊叫王越一聲“師叔”。
而一旁的葉二娘和云中鶴見了岳老三這副模樣,暗暗撇嘴,神情之中多有不屑。
“師侄此言差矣,你要殺的可是你的師爺,你怎可欺師滅祖啊?!我勸你還是趕緊丟下兵刃,跪在地上乖乖的給你師爺磕上幾個響頭,祈求他的寬恕才是啊!”王越聽了岳老三的話故作語重心長的說道。
岳老三聽了王越的話有心反駁,但他拜段譽為師卻是事實,那段正淳自然便是他的師爺了,一時之間岳老三也想不到應答之語,站在那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道冷哼之聲:“哼!”
隨即一道黑影從遠處騰挪而來,眨眼便至三大惡人身前。
只見這人穿著青袍,長須垂胸,面目漆黑,一雙眼睜大大,炯炯有神。
但雙腿卻是殘疾,手里拄著兩個細鐵杖點在地上,正是四大惡人之首的“惡貫滿盈”段延慶。
段延慶現身之后一語不發,直接一杖隔空點向段正淳,接著一道無形勁氣射出,直取段正淳心窩。
段正淳見狀也是一指點出,同樣使一陽指回擊,但兩者相遇,卻是段正淳輸了許多。
只聽“砰”的一聲,段正淳射出的勁氣便被打散,接著段延慶射出的無形勁力又繼續射在段正淳身上。
這一下雖然因為之前抵消了段正淳的一陽指力而勁力消減許多,但仍是將段正淳擊飛出去,臉色漲紅。
段延慶剛一射出一道勁氣便不依不饒,又是數道勁力射出,只聽“咻”“咻”“咻”幾聲,數道無形勁氣接連射向段正淳。若是打實了,段正淳非死不可。
平時遇到如此險情自是由朱丹臣和褚萬里這等護衛上前為其抵擋,哪怕以命換命也絕不會猶豫半分。
但此時他們皆是身受重傷,盡管心中皆是焦急萬分卻也難以及時趕到段正淳身前。
段正淳受了段延慶開頭那一擊本就是內息不穩,難以凝聚,如今又有數道勁氣襲來,段正淳也是只得絕望的閉上雙眼,默默等死。
然而段正淳閉上眼后許久卻也不曾感受到半分痛苦,不由疑惑的睜開雙眼。
只見一白衫男子立于身前,衣帶飄飄,氣質不凡,正是王越及時出手。
卻是王越起初覺得這四大惡人名頭不小但比起蕭峰來卻是差上許多,只蕭峰一人出手便可將其全部擊退,便不曾在意。
但眼看著段正淳就要命喪在段延慶杖下蕭峰卻還是無動于衷,王越見狀只能趕緊出手,使乾坤大挪移挪走了段延慶一陽指的勁力,救下了段正淳。
而蕭峰見王越救下了段正淳,也是重重的呼了口氣,卻不知究竟是失望還是放松。
阿朱見段正淳無事也是如蕭峰一般松了口氣,但她卻是只有安心。
又看到身旁的蕭峰,阿朱心底一沉,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
“斗轉星移?!”四大惡人以及段正淳的護衛見了王越這一手同時驚呼道。
而剛才因為閉眼所以沒有看到發生了什么的段正淳聽了周圍人這般驚呼,又想到之前在酒樓之時蕭峰曾言:“我也不再是喬峰,而是蕭峰。”,心中暗道:‘難道他們便是北喬峰和南慕容?!’
想到這里,段正淳趕緊抱拳道:“哈哈,沒想到賢侄竟是慕容公子,卻是瞞得我好苦啊!”
阿朱也是瞧見了王越出手挪移勁力的,又聽到眾人的驚呼和段正淳的感嘆,暗想到:‘這王大爺究竟是什么來頭?這絕不是公子爺的斗轉星移,但卻又像極了斗轉星移,著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