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王越輕輕一躍就出了宅院,然后一路在大街小巷內(nèi)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避免被人發(fā)現(xiàn),如此這般,耗費了一個時辰之后才終于來到了上京城南門之處。
此時已是深夜,城門也已經(jīng)關(guān)閉,王越看著那足有三四丈高的城墻,輕輕一笑就施展輕功朝著城墻之上躍去。
便是王越功力尚未大進之時飛躍三四丈高的城墻也是輕而易舉,現(xiàn)在功力大漲,飛躍這上京城墻更是不在話下,甚至還要小心收力,以免飛的太高。
然而就在王越騰空之時,側(cè)面忽然傳來一道破空之聲,隨即一柄奇異彎刀突然出現(xiàn),朝著王越削來,正是白天見過的狼桃的兵刃。
王越見狀右手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點出,一道無形指力直接射向狼桃的帶刺彎刀。
只聽“鐺!”的一聲,狼桃的兵刃便應(yīng)聲而墜,而王越也是腳步絲毫不停地朝著城門飛去,甚至還用了“橫空挪移”的技巧,速度又快幾分。
眼看著王越就要飛上城墻,城墻之上卻是突然出現(xiàn)一道黑衣人影,腰上還挎著一柄利劍,正是白天見過的何道人。
此時何道人長劍出鞘,直指王越。同時王越左右兩側(cè)還又有破空之聲傳來,正是狼桃的兩柄帶刺彎刀飛速而來。
狼桃的身影也已趕至城墻之下,手中抓著兩道鐵鏈,以此來控制著兩柄帶刺彎刀。
狼桃和何道人聯(lián)手,這等陣容天下間除了四大宗師和南慶皇宮中的那個老太監(jiān)之外恐怕無人能夠活命。
王越雖然無所畏懼,但卻也并不想暴露出太多底牌,既然旁人當(dāng)自己是九品上,那就安心做個九品上便是。
再加上王越早已聽到附近還有其他高手的呼吸聲,所以王越在半空中直接違背物理常識地身形一墜,直直的朝地面墜去,剛好避開了狼桃的雙刀以及何道人的長劍。
“狼桃,何道人。”王越落地之后,輕飄飄的說出了這兩個人的名號。
狼桃以及何道人聞聲也是微微抱拳道:“王爵爺。”
王越見狀又道:“你們二人是何意?我乃堂堂大齊伯爵,你們竟敢圍殺于我?”
狼桃聽了王越的話后面色不變,只是冷冷的看著王越,何道人有心回話,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張了張嘴卻是無話說出。
最終只是說道:“王爵爺請回吧,此路不通。”
王越聽了何道人的話也不以為意,直接腳一跺地便朝著何道人飄去,畢竟相比較于狼桃,何道人明顯弱上許多。
何道人見狀面色一肅,手中長劍飛快旋轉(zhuǎn),直舞成了一道光幕,同時身形也是飛速后退,卻是自知自己不是王越的對手,欲要避其鋒芒。
而狼桃也是直接丟出自己的雙刀策應(yīng)何道人,直往王越頭顱而去。
王越感受到身后傳來的破空之聲,身子一扭就避開這兩刀,但也已經(jīng)追不上何道人。
“若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一定留不下你,但今晚,你走不了。”狼桃見王越接連避開自己的攻擊,冷冷的說道。
王越聽了狼桃的話卻是一笑,說道:“真的嗎?”
狼桃聽了王越的話后眉頭一皺,還當(dāng)他是虛張聲勢,而何道人卻是突然面色大變,朝狼桃喝道:“小心!!”
狼桃聞言不等作何反應(yīng),身側(cè)便突然飛出一把短刀朝他右肩刺去,這一下來的既突然又迅猛,盡管狼桃已經(jīng)竭力閃躲,但還是讓它削下一大塊肉來。
王越見狀輕輕一笑,然后直接又朝何道人攻去,何道人本還有心援救狼桃,但此時王越來攻,只得專心抵擋王越。
但以王越的武功又豈是何道人能擋?不過數(shù)招下來何道人便是岌岌可危,難以招架。
狼桃見狀有心相助,但此時方才短刀射出之處卻突然閃出一道黑影,手持兩柄短刀,瘋狂的攻向狼桃。
兩柄短刀之間彼此照應(yīng),刀影連環(huán),一刀才出二刀又至,一時之間竟是逼的狼桃捉襟見肘,連連后退。
狼桃退了幾步之后面色一冷,兩柄帶刺彎刀齊出,直接劃向黑衣人雙肩。
而那黑衣人仿佛知道狼桃的武功路數(shù)一般,先知先覺的就是一避,剛好避過了狼桃這一削,然后就又是雙刀揮舞,狂風(fēng)驟雨般的攻向狼桃。
狼桃見黑衣人躲開自己的雙刀后先是一驚,然后又用鐵鏈一扯,兩柄帶刺彎刀便又重新入手。
接下來狼桃不知怎的,竟是只做防守,毫不進攻,而在狼桃滴水不漏的防守之下,縱使黑衣人攻勢再猛卻也傷不到狼桃半分。
王越這邊又是幾招便輕松制服了何道人,然后又看了狼桃那邊一眼,見他與黑衣人斗的正酣,便高呼道:“多謝相助!他日必有報答!”然后直接施展梯云縱翻過城墻,往遠處而去。
而那黑衣人聽了王越的話,又見他已離去,就也直接棄刀而走,幾個騰挪便不見了身影。
狼桃看著這黑衣人逃走,竟也不追,反而來到何道人身邊將他扶起來,說道:“這黑衣人武功不在我之下,通知沈大人,讓他徹查全城吧,上京城內(nèi)絕對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高手。”
何道人雖未與那黑衣人交手,但也見了那人壓著狼桃這個自苦荷以下的北齊第一高手打,所以就也點了點頭。
……
“跑了?!”錦衣衛(wèi)鎮(zhèn)撫司內(nèi),沈重看著眼前的何道人和狼桃驚訝的喊道。
“嗯。”狼桃看著沈重,平淡的回道。
“你……”沈重還欲再問,但看著何道人站都站不穩(wěn),狼桃也是一條手臂鮮血淋漓,只好壓下心底怒氣說道:“狼桃大人和何先生一起出手都沒留下那個王越,難不成他是大宗師不成?”
狼桃聽了沈重的話后說道:“不是,他還有個幫手,善使雙刀,武功不再我之下,就是他這個幫手纏著我,才讓王越成功出城的。”
沈重聽了狼桃的話,反問道:“幫手?在哪?這上京城竟還有人能與狼桃先生戰(zhàn)成平手?”
狼桃聞言依舊平淡的說道:“這人并未與王越一起離開,還在上京城內(nèi),沈大人可以命錦衣衛(wèi)徹查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