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沒有回答,直徑走出了房間。兩人乘電梯下到了九層,來到門牌號是9I的房門前面。**順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彭立剛跟著走了進去。房間里面的擺設很是簡單,客廳并不算是很大,一張有些老舊的沙發,一臺三十四英寸的電視機,電視旁邊有一個飲水機,里面還有滿滿的一桶水,顯然是剛剛換上的。
一室一廳的構造,臥室里面有一張大床,床卻是十分的柔軟,應該是高檔貨。床頭柜旁邊有幾個相框,里面里面都裝著一名女子的照片,看上去倒像是一名成年的少婦。只是雙眼的眼袋略微深了一些,而且臉上還化著很濃的妝,倒像是一名庸俗的**一般,讓彭立剛不想多看一眼。
房間里面還有一個大的柜子,柜子里面裝了很多款式的衣服,有名牌也有地攤貨。從成熟女**穿的職業裝,到***的校服全都囊括其中。房間里面還有一個梳妝臺,梳妝臺上擺了許多名牌的化妝品,彭立剛只能認出其中的幾個牌子而已,因為那些都是黎詩雨在用或是用過的。
房間里面還有一臺海爾的空調,上面擦的很是干凈,像是剛買不久的樣子。高檔床的兩邊各有一個床頭柜,純白的顏色到是十分的醒目。柜子的鎖已經被打開了,抽屜里面空空如也。
“抽屜里面的物品已經被我們帶走了,當時抽屜是鎖上了的,里面只有八張銀行卡,都不是同一個銀行的。抽屜里還有一些現金,一共是兩千三百塊。里面還有一些首飾和珠寶,價格都是屬于中高檔的。另外一個柜子里面放了幾本書,書底下壓著幾個還沒用過的避孕套,另外還有一些人的名片,不過都是一些經理或是什么助理,應該都是在什么場合里面別人給她的。“
**順慢慢給彭立剛解說著柜內原有的物品,一件不漏地說了出來。
“兇手一件物品也沒有帶走,死者臉上化著妝,應該是還沒有從家里出門。那死者的手提包有沒有檢查過?”
彭立剛一邊在房里轉悠,一邊分析推理。
“死者手提包當時在沙發上面,里面有一個錢包,還有一些化妝用品和一部手機。手機是關機狀態,錢包內有三千塊現金和兩張信用卡。我們在死者的錢包內找到一張名片,隨后聯系到了名片上的人,那人正是包養死者的人,四十三歲的年紀,是一家IT公司的老板。”
**順回答道。
“那死者生前的事情有沒有調查清楚,有沒有仇殺或是情殺的可能性?”
“死者在被包養之前是一名**,從事賣淫行業已經有許多年了,具體時間已經無法再考證了。后來無意中跟饅養她的男人認識,一直被包養至今。死者搬進這里是在一個月以前,房子是那個男人給她買的。”
**順像是在做報告一樣,一板一眼的給說了出來。
“給她買房子?那說明感情很不錯,情殺的可能性也很低了。以前是從事賣淫行業的,查起來也就很麻煩了,如果是仇殺的話那就不好辦了。”
彭立剛摸著下巴,臉上有些疑難的表情,似是遇到了什么解不開的疑團。
“那彭先生是怎么看的?”
“假設這件兇殺案是有人殺人之后為了躲避追捕,所以刻意模仿殺人,那他的動機無非只有三種了,情殺、仇殺、和搶劫殺人。從死者家里的珠寶以及手提包內的現金來看,入室搶劫殺人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了另外兩種可能,而死者是被人包養起來的,而他們之間的感情又很不錯,所以情殺也是不可能的。”
彭立剛一邊說出自己的推理,一邊看著梳妝臺上的化妝品和化妝工具。
“那就只有仇殺的可能性了,彭立剛是怎么認為的。”
“我認為?仇殺也是不可能的,死者既然從事賣淫工作這么多年,顯然她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會得罪人的可能性十分的低,否則也不可能會活到今天。”
彭立剛轉過身來朝著**順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眉筆,說出了一句讓人頗感意外的話。
“那就是說這宗兇殺案和前一宗兇殺案系同一犯人所為了?光憑借這些線索就下定論,是不是太過武斷了一些,這不像彭先生你的風格。”
“劉警官,如果兇手真的只是為了模仿殺人,那兇手為什么要將尸體搬運到十七樓去,前一宗兇殺案的死亡現場可是在自己家里,如果這么做的話,根本不符合模仿殺人了。”
彭立剛的立場十分的堅定,認定了自己的推理是不會出錯的。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第二兇手不可能會知道真正兇手的殺人動機,兇手把尸體搬走已經是冒著很大的風險了,而且要搬到十七層去,這樣本身就已經偏離了模仿殺人,如果只是從尸體解肢上來看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人認出是模仿殺人,想必第二兇手不會這么笨。”
**順想了想,顯然彭立剛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苦于沒有實際的證據來證明。
就在兩人都無語的時候,**順的手機突然響了,**順接通了電話,**順剛說一句喂,然后立刻捂上了電話,對彭立剛說道。
“是第一死者林詩瓊的丈夫,鄧先生,他說他有發現,叫我們過去看看。“
“答應他,我們馬上就過去。“
**順點了點頭,隨后就答應了鄧先生,答應立刻就會過去的。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多說什么,彭立剛還在想著模仿殺人的事情,也沒什么心情去跟**順說話。兩人來到鄧先生家里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鄧先生還是一臉的憔悴。
“鄧先生,你所說的發現指的是什么事情?“
彭立剛懶得多看鄧先生那張臉,走進別墅里面就直接問他。
“兩位請跟我到樓上來看便知道了。“
鄧先生居然還學會了賣關子,這倒是讓彭立剛有些詫異。
鄧先生帶著兩人來到了二樓的臥室里面,彭立剛一路走上來都仔細的看過了,別墅里面顯然已經有些時候沒有打掃過了,有些地方都積了一層薄灰。二樓的臥室里面還是和昨天一樣,并沒有什么不同。
兩人看了半天,卻是沒發現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極為困惑。
“鄧先生叫我們來,不止是為了看這間房間吧。“
彭立剛不知為什么有些不滿,總是看這個鄧先生有些不順眼的樣子。
“這位先生請稍安勿躁,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一個人待在家里,一睡著之后就夢見我太太被人殺害,所以日日夜夜都無法入睡。直到昨天晚上,我獨自在房間里面來回的走,整個房間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
“鄧先生,您能長話短說么?“
“不好意思,我是想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出來,好讓你們盡快的破案。“
鄧先生自己也發覺說的有些太多了,連聲抱歉道。
“鄧先生請繼續說吧。“
**順示意鄧先生繼續說。
鄧先生走到床對面的那道墻前,指了指空白的墻面說道。
“這里原本有一幅風景照片的,可是我回來的時候畫已經不見了。”
“風景照片?“
“是的,那幅畫是幾年以前我從深圳的一個無名攝影師手上買回來的,因為覺的很特別,所以就一直掛在了家里面,一直到買下這棟別墅。“
鄧先生又開始了長篇大論。
“鄧先生,那照片上的內容是什么,你現在還能回想起來嗎?”
**順卻是一絲不茍,任何細節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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