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璋一大早就到清風苑來找他大哥,聽說不在屋里,就猜到了他可能在后山練劍,死活邀了赫連昔一起上山。</br>
慕容逸卻不再理他,清冷的目光在赫連昔的身上繞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你怎么上來了?"</br>
雖然現在正是炎熱的夏季,可后山樹木枝繁葉茂,早上總有一股微涼的寒氣充斥在山中。</br>
赫連昔臉上的笑容一僵。疑惑的看著他——她不能上來么?</br>
慕容修見大哥一臉的嚴肅,再望了眼赫連昔明顯的茫然表情,忙笑著對她道:"大哥是覺得后山霧氣深重,會傷了你的身子。"</br>
心中暗道,大哥的關心也太隱誨了吧!要不是他和他做了近二十年的兄弟,哪能知道他話里的真正含義!</br>
也難怪昔兒想歪了。</br>
有人打圓場,赫連昔的笑容總算沒有剛才那么僵硬,順口接道:"沒事,我的身子已經好多了,而且剛才我沒有動用體內的靈力。"在她穿過來之前,如果施展輕身功夫的時候動用靈力,一定會引起心疾的發作。</br>
心里卻不以為然,他會關心她的身子?</br>
想他們結婚一個月來,慕容逸每天和她說不上三句話,說話的時候一定隔夠三尺距離,好象她身上得了什么嚴重的傳染病似的!</br>
晚上更是和她劃清了界限,一人一邊楚漢分明,手腳從來沒有碰到一起過,更不要說進一步的親密行為。</br>
這更加證實了她婚前的猜測!</br>
慕容逸并不是基于愛戀而娶的她!</br>
不過,他的這種做法卻深受她的歡迎,在新婚幾天之后,赫連昔就逐漸適應了這種相敬如賓的夫妻生活,每天晚上樂呵呵的按時上床睡覺,再也不用擔心睡到半夜的時候會被人惡虎撲羊!</br>
對她這種瘦弱的身材,慕容逸顯然是不屑一顧。</br>
此時赫連昔淡然的態度卻讓慕容逸心中甚為惱怒,她究竟是怎樣保養的身體?這種大霧天氣,她竟然跑到后山來!</br>
結婚整整一個月,他一直憐惜她身子單薄,年紀又小...</br>
和他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柔柔細細,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讓他總有一股想把她揉進懷里的沖動!</br>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br>
從前面對愛慕著他的大齊國第一美女、他的表妹喬雪蓮,他的心中也只有憐惜,從來沒有過這么強烈的欲望!</br>
難道是因為他們成親了,他對她順理成章的有了占有欲?</br>
他還真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太過激動會讓她心疾發作!</br>
想到這里,慕容逸眼中寒芒涌動,本就清冷的神情更加淡漠,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勢!</br>
后知后覺的赫連璋終于發現了大哥的不對勁,忙上前拉了拉大哥的衣袖道:"對不起,大哥,是我讓大嫂陪我上來的。"又看了看赫連昔一臉的尷尬,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大嫂這段時間的氣色不錯,我都忘了她有心疾這回事了。"</br>
慕容逸寒著臉瞪了三弟一眼,為了把昔兒的身子調養好,爹娘花了多少的心血!別的不說,那些治療心疾的藥物,那樣不是價值連城!</br>
赫連昔心里暗惱,這個人怎么回事,不喜歡看到她也不用擺出張臭臉!整個人冷冰冰的,個性還極其霸道,也不知道以前的赫連昔究竟喜歡他什么?</br>
在她的記憶里,赫連昔可是連話都沒有跟慕容逸說過幾次,再瞧一眼旁邊一臉憂色的看著她的慕容修,更加不解,照理說,慕容逸和慕容修年歲相差不大,且對她溫柔體貼,關懷備至,怎么看也是老二才比較適合赫連昔吧!</br>
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異樣的神情,赫連昔仍輕輕的笑道:"是我想上來看你們練劍,才和三弟一起上來的。"</br>
慕容逸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些,輕輕點了點頭道:"離遠些看吧!"</br>
然后走離幾步,在離她稍遠點的地方,再度和慕容修切磋起來。</br>
赫連昔受寵若驚,隨即轉身走到剛才藏身的大樹旁邊,深吸一口氣躍了上去,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樹下的刀光劍影,心中感嘆不已。</br>
他們切磋用的混元劍法是慕容山莊的一種高級劍法,只要突破練氣期六層的核心弟子,都有機會學習。</br>
慕容璋因為還沒有突破煉氣期六層,所以未修煉過這種攻擊性的劍法,倒不敢上前去和大哥二哥交手,只在一旁觀看。</br>
老實說,慕容家的男人基因真的非常優良,長得都是高大而英俊。而慕容逸,更是極品中的極品,濃密而飛揚的眉,深邃而漆黑的雙眼似寒星般犀利,鼻子高挺而輪廓分明。</br>
不僅人俊美不凡,更難得的是他的修煉天賦!</br>
年僅二十歲就達到了煉氣期八層,在整個大齊國的同輩修真之人當中,他的修為絕對是最頂尖的。</br>
而赫連昔的身子心疾非常的嚴重,一年總要發作過幾次,到了慕容山莊后,慕容夫婦請了很多有名的大夫來給她調養身子,吃了不少的珍稀藥品,可只能減少每年的發作次數,無法徹底的治愈。</br>
自從她穿來了之后,那可惡的心疾卻再也沒有發作過,平時起居生活也如正常人一樣,并沒有感到有不適的癥狀。</br>
心里隱隱有種感覺,或許她已經好了吧!</br>
想起紫陽含含糊糊說的那句應該把她的心疾治療好的話...也就是說后來最嚴重的那次發作他應該是醫治過她的,不然她不會出現在這里,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問個清楚。(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