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鯤巨蛟,擁有龍族和蛇族血脈的妖獸!
她的母親是龍族中的一員,但其父,是蛇族強者。
正是這個原因,當初年幼的她就失去了父母的呵護……
畢竟,在驕傲的龍族眼睛里,那些低賤的蛇族,怎么能夠玷污龍族的血脈!
那時候,她的父親被龍族強者追殺,生死不明;母親則被龍族強者囚困,至今同樣不知生死!
“你……確定會還我自由?”
沉默了許久之后,小女孩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望著她,聶恒認真地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吞鯤巨蛟深吸口氣,最后露出了無奈和決絕的笑容:“也罷,都這樣了,還能怎樣呢?”
一句話而已,是無奈,是絕望,也帶著幾分隱隱約約的期待!
同時,等于她已經給了聶恒答案。
她同意了。
認聶恒為主……
以此,換得自己在不久之后的未來,獲得新的自由。
“好!”
聶恒知道自己想要的,幾乎已經得到了。
望著吞鯤巨蛟化作的少女,他沉聲道:“我要你的契約,要你的精血,要你的肉身精髓和蛟之逆鱗!”
什么……
居然要這么多……
化作少女模樣的吞鯤巨蛟沉默了……
但是在盞茶時間之后,她做出了選擇:“我給你!”
聞言,聶恒卻神秘一笑,說道:“你現在就算愿意給我,我還不想要呢!”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在耍我?難道你變卦了?”
少女怒了。
剎那后身上就爆出了一團團如雷光華,面上更是出現了決絕的殺意。
自己都同意為奴為婢了,甚至愿意獻出那么多東西,難道一切卻只是他在戲耍自己嗎?
如果是,即便永生不能離開這里,她也要將現在對她而言螻蟻一般的聶恒,滅殺!
徹底滅殺。
望著她,聶恒搖了搖頭:“你果然錯了!”
……
原來,三百年前聶恒將吞鯤巨蛟封印,雖然是限制了她的自由,卻同時也等于給了她一個機會。
一個靜心苦修,拔升自己龍族魂魄力的機會!
結果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三百年的時間里,她從未苦修過。
她現在的實力,隱隱約約比之當年還要弱了幾分,好像差點連武尊境的門檻水準都快失去了。
而且她體內的龍族血脈依舊如前,根本沒有稍稍變得精純一些。
確定了這一切,聶恒說道:“你不苦修,整天只知道將自己滔天的怨恨化作龍怨之氣,試圖以此毒殺所有靠近你的人族武者,以此報仇?”
“你……太浪費時光了!”
最終嘆息一聲,聶恒輕輕說道:“我這里有一份《天雷升龍訣》,對你拔升實力,精純自己的龍族血脈,會有幫助!”
什么?
因為母親的緣故,吞鯤巨蛟曾經聽說過龍族有一種神通之術,可以幫助天賦很差,甚至是血脈不純的族人,短時間內將天賦變得更強大,也能夠將血脈變得更加高貴精純……
但是母親說過,《天雷升龍訣》早在數萬年前就已經失傳……
他……如何會知道,并且擁有?
吞鯤巨蛟很吃驚,身上暴戾氣息逐漸散去,最后如同一名普通小女孩在望著自己的長輩,問道:“你……真的……有嗎?”
聞言,聶恒也不言語,直接以天識在一份空白卷軸上拓印出了許多心法奧義,然后只手一揮,將卷軸送到了她的手里。
接住卷軸開啟一看,僅僅是一眼而已,吞鯤巨蛟頓時雙目睜圓:難道這是真的?
不在乎她的震驚,聶恒選擇了在一塊石頭上盤膝而坐,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同時,他沉聲道:“我最多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之后,我要你的龍族血脈超越蛟的范疇,至少達到雛龍的水準!”
“雛……雛龍……”望了望聶恒,小女孩沉默了:一個月時間,真的可以嗎?
她知道自己本身血脈僅僅是比大蟒強大一些而已,
身為蛟的她,如果體內血脈更加精純數十倍,就有機會成為雛龍。
只要做到這一點,她就會被龍族認可,哪怕在龍族里,雛龍依舊地位很低。
再往上,則是雛龍度劫而成角龍。
這道坎很難逾越,成千上萬條雛龍,也未必有一條能夠度劫成功,成為角龍。
因此,角龍在龍族里,已經地位頗高!
再繼續往上則是應龍!
應龍,這可是龍族當中頂級階層的存在,據說現在龍族的族長,也就是這樣的級別。
至于更高的祖龍,那是傳說!
“我真的可以做到嗎?”
“這《天雷升龍訣》,真的那么厲害嗎?”
“他,會不會騙我?”
猶豫著,她還是緩緩落下,最終懸停在了水面上,按照卷軸里的奧義心法,運轉起來。
這樣的運轉僅僅是過去了半個時辰而已,山崗附近竟是徹底變天。
雷來了……
仿佛受到了什么強大的召喚一般,無數雷云從四面八方向著這里用來,而后一道道驚雷不斷轟落,全部砸在了水面上的吞鯤巨蛟身邊。
這些雷,不算太強,僅僅是自然天雷罷了。
佘詩韻身在其中,竟是畏懼天威一般,顫抖了起來。
直到這時候,聶恒才緩緩地睜開雙眼,嘆息道:“你的實力居然比之三百年前弱了這么多……”
他察覺到了,自己先前高估了她的實力!
這大蟲在這三百年來只想著向人族報仇,竟是耗費了太多的龍怨,從而使得自己的實力跌落了不少。
這就使得現在的她,僅僅是武王三境而已,根本連武尊境的門檻也夠不著。
如此實力,她很難扛住天雷升龍訣帶來的雷罰洗禮。
確定了這一切,也看到了人族小女孩模樣的吞鯤巨蛟滿臉吃痛之色,身上還出現了無數的傷口,聶恒不得不進一步指點了起來。
“天識歸元,意收丹田,運魂力過三花,凝靈力守印堂,氣過任督而逆轉周天……”
……
另外一邊,玄劍峰聶恒的別院里,子唯滿臉的哀傷之色,難以掩飾。
“他們……他們都一去不回,應該都是被項家的弟子所殺……”
原來,這段時間里,和子唯一樣暗中隸屬于聶家的很多弟子,都出事了。
他們只是外出歷練而已,卻再也沒有回來過。
除此之外,子唯跟隨幾名影剎去過一些地方,果然找到了不少兄弟的尸首……
“一定是唐元,他在這些年里一定查出了我們這些人的底細!可惜現在少宗主不在……我們應該怎么辦?”
他很憤怒,戰意熊熊!
依舊平靜地坐在了輪椅上,聶玲的眼神看似如同無波湖面,但心里其實也痛到了極致。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能做出什么動作!
更何況自己一方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那些玄劍宗的弟子,是被同為玄劍宗弟子的項家人所殺。
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只能說道:“傳令下去,讓剩下的其他弟子全部留在宗內,再不許外出!同時……提醒大家小心一些!”
“這……遵命……”
子唯單膝跪地,雖然不甘,依舊只能遵命。
在他的心里,吶喊道:少宗主,你什么時候才能回來?。?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