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逸勉為其難,道:“嗯,那好吧,我不去逗蛐蛐了,老爹,你打算教我什么?是教我飛檐走壁,還是偷香竊玉?”
白凌云面色一苦,道:“兒子,你就不能把你腦袋用到別的身上,你爹我雖然年輕風流,可是武功好,才得已拼下這么大的山莊,占據了陜西武林盟主之位,風流正常,現(xiàn)在諸多文人雅士都拿風流說事,到并沒有什么稀奇的,也不違背常理,可是你必須要學點武功?!?br/>
說著,白凌云面容肅然,道:“你爹我一身武功,主要集中在這雙手,我年輕時被稱之為血手修羅,空手能斗利劍,曾經九歲時,擊斃過一只猛虎,十七歲時,憑借輕功,神不知鬼不覺的去過一趟大內皇宮,盜出來過國君的隨身玉佩,因此去皇宮之時,正好碰到你娘,才有幸得已相識?!?br/>
白凌云說出年輕時在江湖上風雨來雨里去,頗為自豪。
九歲擊斃猛虎,十七歲盜過國君的隨身玉佩,足以證明,在白凌云縱橫的年代,十七歲就能臨近國君近前,隨時可以決定國君的生死,在江湖上,白凌云這陜西武林盟主,乃是名副其實。
這話要說對白風與白雨提及,肯定會引起兩個兒子的崇拜,奈何提及的這人是白軒逸。
白軒逸皺著小劍眉,撇著嘴,道:“老爺子,你可聽過一句話么?”
白凌云心中好奇,問道:“什么話?”
白軒逸的道:“好漢不提當年勇,一般喜歡吹噓的都喜歡說我當年怎么樣怎么樣?你去沒去過皇宮,我不知道,沒看見過,現(xiàn)在這年頭招搖撞騙的太多了,根本這話就不可信?!?br/>
白凌云不說話了,也不喝茶了,怕在給噴出來。
過了半晌,白凌云才嘆了一口氣,道:“兒子啊,你日后肯定是你爹我遙望不可及的高度,我今日要傳給你的武功,分為兩種,既然你不喜歡武器,我準備傳給你這一雙手內的功夫,名為‘化天掌’乃是一種內力運到手中的掌法,可以化盡天下的武功,是我當年在一個高人那里所學的?!?br/>
“其二就是輕功,行走江湖,風險重重,打不過就跑,不丟人,死了才丟人,所以我這輕功,乃是縮地功,能疾跑如飛,千里之路,一日就足夠了,躍起能夠捉鳥,天上地上,大內皇宮,想去就去?!?br/>
白軒逸點頭,道:“爹啊,有沒有什么內丹之類的?一下給我?guī)装倌甑墓α?,讓我一下就全學會???”
白凌云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有倒是有,可是沒有一下憑空多出幾百年的功力,你爹我才擁有兩百年左右的內力,是去蓬萊島那的一座仙山所盜取而來的內丹,二百年功力,已經是最高限度,至于你嘛,現(xiàn)在不能給你吃,必須等你日后出山,行走江湖之時,才能給你。”
“那好吧,那好吧,等我日后在給吧,反正也跑不了?!卑总幰莸挂膊粡娗?,轉而找白凌云學習起了輕功與化天掌。
…………
可以這么說,白軒逸是一個勤奮刻苦的人,前世便是如此,一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活著,付出十二分的努力,才終將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學,正準備發(fā)奮努力,來戰(zhàn)大學,就被一個雷給劈死了。
有句老話說得好:“一般默默努力的人,都是悶騷的人?!?br/>
白軒逸就是這樣一個人,悶騷的人,被雷給劈死了,所以白軒逸這世準備明騷,來做一個采花賊,來好好的活自己這一百三十年。
白軒逸很刻苦的按白凌云所教的方法學習輕功,在腿上綁上鉛球,一邊二十斤,開始跑,先在整個庭院內開跑,爾后便是沿著山莊,再之后,就是圍繞飄渺山跑。
那鉛球,重量每天都在往上疊加,可是奔跑的速度卻并不變,一天兩天,皆是如此。
爾后苦練了三年,白凌云見得白軒逸這般刻苦,不由的感到欣慰,為他準備了一口大缸,左右腿各幫百斤的鉛球,讓他圍繞著缸邊奔跑,來回的繞圈,里面先放滿沙子,一天天變少,逐漸再到無,白軒逸在缸邊行走如飛,雖綁有鉛球,可是并未有絲毫事情,也未將缸踹倒了。
白風下山去了,數年后,江湖中出現(xiàn)了一位劍客,使有星月劍,鋤強扶弱,江湖中事,又怎能說個清楚,反正等那白風在江湖中憑借自己的實力震出劍客之名時,才自報家門,說是飄渺山凌云山莊白凌云的長子,一時間江湖嘩然。
白雨下山去了,數年后,江湖中出現(xiàn)了一位俠士,專門除暴安良,憑借五火七禽扇鏟除了秦國內一個千人大盜團伙,一舉成名,爾后自報家門,說是飄渺山凌云山莊的二子,一時間江湖都紛紛驚詫這白凌云,果真是龍生龍,鳳生鳳,兒子都是人中豪杰。
都知曉白凌云有第三子,一時間,紛紛在猜測這第三子出世之后,到底會如何的反轉這片江湖。
白軒逸到想要出山,奈何親爹不讓,凌云山莊內,其余好商量,唯有這出山一條不能商量,必須要過了十八歲以后,才能出山,白軒逸的歲數不滿,白凌云不讓他出山,他倒是想偷偷的溜出去,可是白道中的高手都集結在莊內,想溜,你能溜的過暗處,明處的高手么?!
時至今日,白軒逸只能更加賣力刻苦的學習著白凌云教的輕功,那化天掌只學了幾個月,就沒興趣了,哪里有這輕功來的爽,想飛哪里就飛哪里,而且在天空中飛來飛去,姿勢特別帥。
做采花賊,必須要帥,讓對方即便是反抗,也激烈不了。
白軒逸穿著一身白色勁裝,這白色衣褲,早就想穿了,不但簡便,而且合身,舒服,又帥,簡直是不可奪得的好東西,那時的人類,都是進出長袍,行動多有不便,比如那白凌云,就是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長袍,一雙手,隱藏在袖內。
白軒逸設計了這么一套衣服,曾經讓白凌云贊嘆過,簡便,舒服,帥,與白軒逸的觀點基本一樣,穿出去也沒事,七國之間,百家爭鳴,乃是歷來最開放的一段時期,各種各樣的衣服,都沒有人會奇怪的。
白軒逸穿著一身白色勁裝,見得兩個哥哥都已經離去,莊內沒人陪著他閑聊了,不由的感到了寂寞,可是為了日后泡妞打下基礎,白軒逸更加刻苦的開始練功,日日夜夜奔跑,跳躍,而且對這輕功是多有改良,只為一動一靜,更加帥氣,不為跑的快。
白軒逸日日夜夜的揮灑著汗水,在莊內刻苦的練功。
…………
采花賊的前段時期是寂寞的,因為還沒有發(fā)育完全,而后段時期,是精彩紛呈的,因為已經發(fā)育好了,道理其實很簡單。
白軒逸十八歲了。
確切的話,白軒逸成人了,到了法定的年齡,到了下山泡妞的年齡了!
在確切一點的話,白軒逸這磨練了整整前世今生總共三十五年的童子真身,終于要破了。
這一日,白軒逸過完自己的生日,早早的翻身起床,穿著白色勁裝,照著鏡子,見得兩條劍眉,一雙星目,英姿勃勃,微微一笑,嘴角抵達一個剛剛好的弧度,好一副帥氣的模樣。
幾絲太陽的光輝透過窗戶,鉆了進來,正好照耀著白軒逸半邊臉,氣場緩緩的形成,這就是傳說中無與倫比的帥者之氣。
白軒逸出了房間,到達了庭院中,那一笑,果真是誘惑各式各樣……清純的……風騷的……蘿莉的……御姐……美女的無賴笑容,令那在凌云山莊掃地的老太婆……大阿姨……七八歲的小丫鬟……都紛紛雙目中射出星星,這不能說白軒逸不帥,只能說,因為秦靈兒的緣故,凌云山莊凡是與紫色能掛上邊的女人,都被她趕出了山莊,怕又出現(xiàn)白凌云的緋聞之類的。
白家三少爺要出山了!
正待白軒逸的思想進入了忘我境界之時,一個身穿布衣布褲下人到來,一臉媚笑,道:“三少爺,莊主叫我傳喚您過去吶?!?br/>
白軒逸被打斷了思維,甚是不爽,不由的哼了一聲,擺了擺手,道:“知道了!”
下人見得白軒逸臉色不好,不曉得自己犯了什么錯誤,本來想趁著這大方的三少爺下山高興之時,討點賞錢,現(xiàn)在倒不敢放肆了,急忙的退卻了。
白軒逸走入了大廳內,笑容淡淡,見得高坐在檀木所做的椅子上的白凌云與秦靈兒,急忙的深施一禮,唱一諾,且道:“不知道老爺子與娘親叫來我做什么?”
白凌云喝了一口茶水,笑了笑,道:“軒逸啊,你這次要出山,為爹甚是不舍,兩個兒子都已經走了,你要是在走了,唉……我這莊內就沒人熱鬧了?!?br/>
白軒逸搖頭道:“爹,你別整的自己和詩人一樣,整日里多愁善感的,時不時就來個無病呻吟嘛的,你就不能樂觀些?想想你兒子我,日后定然會給你娶來一堆堆兒媳婦,給你多生點孫子,你就天天忙活著抱孫子吧。”
白凌云把茶放下,發(fā)誓再也不喝茶了,每一次喝茶,都被白軒逸給氣的吐出來,這茶水根本沒法喝了。
白凌云看著自己的小兒子,約莫半晌,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兒子啊,算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你這次下山,一路小心,江湖中險惡多端,用不用爹給造一下聲勢?就說凌云山莊的三少爺下山了,讓他們好好的歡迎你,防備那些小輩們那些人惹到你???”
“算了算了,爹啊,我下山并沒有太大的追求,不想向大哥二哥那樣拼搏一番,只想做一個采花賊,逍遙一世,名聲之類的,我看是不適合我的?!卑总幰菥芙^道。
白凌云繼續(xù)道:“好吧,那就依你吧,對了,我山莊內的奇人異士挺多了,用不用帶著點百名侍衛(wèi),你這一走啊,為爹甚是擔心,帶著點侍衛(wèi)呢,你只需要呼喝一聲,他們便替你打去了,多省心啊,都不用自己動手的。”
白軒逸苦笑道:“爹啊,我不是去找人搶地盤,搞這么多人,人要吃,馬要喂,還要管制他們,太麻煩了,太麻煩了,不干不干。”
“嗯,我兒愛逍遙?!鼻仂`兒在旁道:“既然這樣,就讓你爹隨便給你點內丹吃吧?!?br/>
白凌云點頭,從懷中拿出三顆內丹,道:“我這里有一顆內丹,第一顆,吃下去之后,是萬毒不侵,世間任何毒到你體內,都可以化為無形。”
“第二顆內丹,是可以助你增長百年的功力,第三顆內丹,你要記住,這棵內丹不能隨意使用,乃是救人的圣藥,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這三顆內丹,都是我千辛萬苦從蓬萊島所盜取而來的,你且要千萬記得其中的珍貴之處?!?br/>
白軒逸拿著三顆內丹,吃掉了解毒丹與內功丹,將剩下的一顆救人丹留在了懷中,道:“還有什么吩咐沒?”
白凌云又拿出了二百顆黑色彈丸,道:“這是霹靂門的所研制的爆炸彈,霹靂門專門負責我們凌云山莊過年的炮竹,今日研究出點威力大的,特來進獻,反正都說這玩意能把方圓十丈的東西皆是炸毀,我看是無用的破玩意,你施展輕功一步能跨躍二十丈,這玩意根本炸不到你。”
白軒逸收了,道:“還有什么吩咐沒?”
白凌云又道:“我這里有一件天蠶所制造的天蠶衣,能防護世間任何兵器,是你爹我當年的風流,讓天下第一仙子傾心,所贈予的,今日一并贈予你吧?!?br/>
“嗯?爹還有這風流史?”白軒逸頓時大感興趣,遠遠比那天蠶衣要感興趣的多。
秦靈兒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拿白眼一翻,瞪了白凌云一眼,白凌云立即啞巴了。
過了一會兒,白凌云才恢復點陽氣,重新擺出父親的威嚴,道:“嗯……嗯……此事休要再提吧,你拿了這天蠶衣,另外我還有些東西要給你。”
白軒逸面色一苦,肩膀一塌,道:“還有啊!”
白凌云面色肅然,鄭重道:“當然,這次是寶物,而且是貨真價實的寶物,你別著急,你兩位哥哥走的時候,可都是幾輛馬車的東西,我知道你喜歡逍遙,才給你準備的少了點的。”
白軒逸兩眼放光,道:“那是什么寶物,拿出來瞧瞧?”
白凌云嘿嘿一笑,道:“你娘給你親手縫制的十雙鞋墊,十雙布鞋,十雙襪子,十件內衣等等……!”
白軒逸見得桌子上已經放滿了娘親所做的東西,不由的納悶問道:“爹啊,娘親做的有什么特殊屬性沒啊?比如說,穿上能夠像道士那般,御劍而飛之類的?”
白凌云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當然有,這里面有你娘親縫制之時,被針所扎破流下的鮮血,有一個慈母對兒子要離走的思念之情,包含著偉大的母愛!”
白軒逸一聽,不由的大為感動,急忙的跪在了地上,嘭嘭嘭的磕起了響頭,道:“感謝父親,感謝母親養(yǎng)我這么大,孩子不孝,不能常伴你二老身邊,是孩子的錯,孩子對不起你們?!?br/>
“不過你二老盡管放心,孩子一定會為您二老在江湖上爭光的,肯定會幫你們二老娶一大幫兒媳婦的,那個后山的不是有幾棟對外出租的別墅么?你們就別出租了,給我留下吧,日后一定會住滿兒媳婦的?!?br/>
“另外,你們要記得給我在后山空地面前,蓋起幾棟高樓,要那個一間是一間的,對了,就是只要臥室的那種,放心吧,肯定也會住滿兒媳婦的?!?br/>
“還有,我們借給我舅舅他們家的陜西房宅,也該收了回來了,不是我說你們二老,你們也太不會做人了,我舅舅是當今宰相的兒子啊,朝中大員啊,房子有很多啊,哪里住的到咱們的房子,所以也一并收回來,給我留著,日后住滿兒媳婦,還有……”
白凌云與秦靈兒二人心中一聽白軒逸剛說時的話,心中微微升起了些感動,爾后越聽越不是個味,俗話說,人三句話不離本行,估計這人就真離不開了,就像白軒逸,每一句話都有女人或多或少的有點掛邊,確實有做采花賊的潛質,如果不做,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卑琢柙萍泵Υ驍嗔税总幰莸脑挕?br/>
白軒逸被打斷自己的人生偉大的藍圖,不由的心中不悅:“停什么?爹,你真應該讀點書了,別癡迷武功,禮貌書就有一則標注的明明白白:打斷別人說話,是不禮貌的行為,你知道么?再說了,爹,我這是聽聞娘親為我縫制的衣服感動的所說出的感慨,你再讓我說兩句?!?br/>
白凌云苦笑道:“得得,你別說了,你千萬別說了,兒子,算是你老爹我服了你了,你感激走吧?!?br/>
“噢!那沒問題,為了這偉大的藍圖夢想,我必須要下山開始人生中的第一件事情,找妹妹,來打破我這處子真身!”白軒逸一聲吼叫,高興的拿起猶如小山那般的包裹,興沖沖的下山去了。
…………
白三少下山了,采花賊下山了,白軒逸下山了。
不……不……這些話根本就不全面,應該說,十惡不赦的禽獸采花賊白三少白軒逸下山了?。?!
大戶人家下山,哪個不是馬車坐著,美妾抱著,帶著大批侍衛(wèi),而白軒逸并非這般,只有孤身一人下山,用句他的話來說便是:人要吃,馬要喂,太麻煩了。
其中江湖人士,起碼要買匹馬來騎騎不是么?可白軒逸只是步行,騎馬干什么?自己的輕功老爺子說了,能夠日行千里,千里良駿才趕得上,那玩意太貴了,還要精心喂養(yǎng),時刻防止宵小之輩偷取,也太麻煩了。
山上的野草縱橫,此時已經深秋,大片大片的菊花盛開,粉嫩嫩的一片,好似那…………好似那大姑娘的…………(無恥的隱喻兩個字)
白軒逸高興的唱著歌,道:“人生如此,逍遙來,逍遙去,不帶走一片一物,及時享受才是真?!?br/>
白軒逸狼嚎著道:“美女們都等著我吧,我白三少來了,我采花賊來了?!?br/>
當采花賊必須要具備很多條件,第一,人長的要帥!第二,輕功好,才能飛來飛去,不被人捉到!第三,要有錢!第四,要懂得古詩一類的無病呻吟,學的點風雅的東西!第五,也是最主要的,必須那話要厲害。
即便沒有前四的條件,也必須具備第五這個條件,俗話說:一大遮百丑!就是這般道理。
一旦具備這些條件,恭喜你,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采花賊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非常非常適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