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逸這頭豬的血液又被點燃了,嗖嗖嗖三下兩下將白詩韻與喬笙寒的衣服迅速扒了個精光,白軒逸這事異常熟練,乃是這領(lǐng)域里面的天才。
白詩韻的誘惑自然不用說,白軒逸已經(jīng)看過多回了,而這喬笙寒的身體,白軒逸微微一摸,心中只有兩個字‘彈性’!
真是驚人的彈性啊,果真練武的女子,身體的柔軟度,彈性都一一具備啊!
那敏度的軀體,微微一碰,便發(fā)出紅潮,白軒逸順著一掃,平坦的小腹,兩條筆直渾圓的大腿,至于那胸脯么?要怎般介紹呢,算了,就采用一下白軒逸這猥瑣人自己的話來說吧,就是:“嗯……我這一只手,剛好抓得過來?!?br/>
白軒逸這頭牲口不顧及喬笙寒的感受,當(dāng)先騎上了胭脂馬,縱馬飛騰了起來。
這次的白軒逸已經(jīng)不是雛了,自然輕而易舉的就能主導(dǎo)戰(zhàn)場,不似與白詩韻那時一樣,反被人家白詩韻一個小小的姑娘,玩弄在掌心當(dāng)中。
喬笙寒見得白軒逸這無恥的小賊,果真說干就干,恐懼遍布在臉上,急忙求饒道:“奴家錯了,公子,你就放過我吧,奴家今年才十七歲而已啊,公子,求求你,放過奴家吧,我會讓我爹爹給你很多很多錢的?!?br/>
喬笙寒所說的話,已然晚矣,那牲口白軒逸已然上了,事到臨頭,猶如刀架脖子那般,白軒逸就是現(xiàn)在停止,那他二弟肯定會奮起反抗,不同意白軒逸的大腦思維的。
人們常說:男人的下半身,由自己的二弟支配,而男人的上半身,才歸這腦袋瓜子所管制,可是一旦二弟發(fā)起了怒,憋出了怒火,即便是腦袋瓜子勸阻,那都是不管用的,因為這二弟的脾氣甚大,一旦發(fā)了脾氣,十頭牛都拉不動的。
白軒逸的二弟發(fā)火了,必須要讓他把火都發(fā)出去,唯有此等辦法,除非之外,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能夠和平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