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溫寧果然是來質問黎向晚的事情，祝雨菲揪緊自己的衣服。
    她暗自退開，急忙地想去拉審訊室的門。
    溫寧一把將她壓著坐下，語氣變得寒戾冰冷，“你和她串供了！她許了你什么空頭支票，讓你當替罪羊？
    祝雨菲，你怎么那么蠢，你幫她的下場一樣是牢底坐穿，她根本不會救你的，她只會逍遙法外。
    她幫你出這些主意，把你害得還不夠慘嗎？你被她下了什么降頭，你放過了最惡毒的女人！”
    她的怒火幾乎擊穿祝雨菲的眼底。
    女人死死的摳住手銬邊緣，手指尖不斷絞緊，溫寧的氣場太強勢，祝雨菲無形中被她震懾，身體也猛地縮了縮。
    按法律規定，溫寧不能碰她，只好咬牙切齒地向她壓低聲音，“黎向晚一放出去就會過上好日子，你想想你自己，牢底坐穿，還幫她做了嫁衣攬下罪行，我要是你，絕不會讓始作俑者好過！
    你給我站起來，出去后向警察翻供，要死你也要拉著黎向晚一起死才對！”
    祝雨菲瞳孔翻滾，死死的咬緊牙關。
    溫寧盯著她露出幾分怯色的神情，她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錄音筆。
    她想套出祝雨菲的話！
    只要祝雨菲向她承認頂包的事實，哪怕泄露一絲實情，溫寧就能讓黎向晚重新被抓進來，死無葬生之地！
    并且扒開顧靳庭那雙瞎眼，能讓他徹底看清楚黎向晚這個女人！
    “說啊，你把所有罪頂包下來，要多坐十幾年牢到你不知道嗎？黎向晚允諾了你什么？”溫寧步步緊逼。
    祝雨菲的目光不斷閃爍。
    她決定和黎向晚做交易時，不是沒懷疑過。
    即便現在，她也十分忐忑，黎向晚出去后，也許會過河拆橋。
    可是……她也威脅過黎向晚，若她不履行，她可以再揭發她！
    祝雨菲盯著面前這個賤女人，慢慢的釋放出陰冷笑聲，“你和祝遙遙是一伙的，你比祝遙遙厲害十倍，溫小姐今天總不至于是好心來看望我，我也不至于那么傻！”
    祝雨菲仇冷的目光掃視溫寧渾身上下。
    溫寧口袋里的錄音筆，貼在身側。
    她涼涼一笑，“祝小姐，你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你還不明白嗎，你落到今天這一步，全是黎向晚害得！”
    “我看是你們想讓她死吧！也不用來我這里挑撥離間什么。”祝雨菲冷冷勾唇，也站起來，沖她壓低聲音，“換句話說，我不想點辦法，難道還指望你，祝遙遙，或者霍凌放過我嗎？
    你們絕不可能放過我的！
    與其被你們逼死，呵……”
    她刻意避開了關鍵的話，但溫寧讀懂了祝雨菲的潛臺詞。
    祝雨菲篤定霍凌不會饒恕她，她會被叛死刑。
    這時候，黎向晚拋出的橄欖枝，無論是什么，祝雨菲都想抓住試一試。
    這張嘴，恐怕是不會輕易改口供了，她和黎向晚黏得牢牢的。
    只能說，助紂為虐蠢到了底。
    溫寧冷氣森然，盯著閉緊嘴冷笑的祝雨菲，伸手重重指了指她，一針見血道，“公安結案的這段時間，你還是可以好好考慮翻供，因為你遺忘了一點，即便黎向晚能在外面幫你，但霍凌要你三更死，就不會讓黎向晚留你到五更！你幻想黎向晚斗得過霍凌？那是犯蠢！
    我也會特別提醒霍凌，不要放過你。”
    她威脅完，提起包，纖細的長腿就走出去了。
    留下祝雨菲，無力地垂倒在椅子上，慘白的臉重重地僵住。
    她究竟能不能靠得住黎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