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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我就沒緩過神，這一下，無疑是要了我的半條命，連中午吃的東西，都一股腦吐了出來。
    雞毛哥更加興奮，林小妞淚如雨下，心痛到了極點，“別打他了，雞毛哥，算我求你。”
    “喲呵，這還沒有開始呢，你就心疼啦？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咯。”雞毛哥搖頭晃腦說道，語氣中藏不住的得意。
    接著，他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小子，你錯了沒有？”
    “錯，錯了。”我無力地點點頭，哎，這家伙硬是逼迫我，弄得我別無選擇，倒不是怕挨打，只是我瞅見林小妞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里不是個滋味。
    “嗯，這才像話嘛，知道錯了，就給爸爸道歉，你態度誠懇一點，爸爸可以考慮放過你們。”雞毛哥賤的一塌糊涂，找人打了我，還要言語上占我便宜。
    簡直是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侮辱，我攥緊了拳頭，盡管我滿腔的怒火，卻沒辦法發泄出來。
    “雞毛，你別欺人太甚！”我幾乎是吼出來，想給雞毛哥一些警告。
    只不過，雞毛哥根本不害怕，畢竟他那邊人多勢眾，“嘖嘖，我好怕喲，來來來，你咬我啊，讓你叫爸爸，是給你面子，你以為誰都可以當我的兒子啊？哼。”雞毛哥努了努嘴，一步步走過來。
    我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林小妞發出凄厲的嬌呼聲，“不要！”
    奇怪的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我下意識睜開眼，才發現雞毛哥走向了林小妞，他露出浪蕩的笑容，冷不丁伸出手，拽著林小妞的衣領，猛地一扯，咔呲一聲，林小妞的上衣應聲破裂，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幸好林小妞穿了文胸，不過傲然雙峰的曲線盡顯無遺。
    那些家伙跟餓狼似得，眼中藏不住的精光，林小妞明顯受到了驚嚇，小臉沒有一點血色，“雞毛，你這個王八蛋，你會后悔的！”
    “喲，輪流威脅我是不是？哼哼，我這人一直是吃軟不吃硬，老子連你底褲都扒了！”說著，雞毛哥就準備動手。
    “別別，雞毛哥，是我的錯，你有什么沖我來，不要連累一個小姑娘，行嗎？”畢竟這么多男的，有的家伙臭不要臉，拿出來手機拍攝，以前我還不相信，網上什么校外暴力啥的，感覺像炒作一樣，當做看熱鬧一樣，一笑而過。
    現在事情發生到我頭上，才能體會到這種絕望的心情，哎，都怪我太廢物，心愛的姑娘都保護不了，要是我有阿輝的本事，這些王八犢子，還不是分分鐘放倒在地。
    也怪我粗心大意，大晚上帶著林小妞出門，本來就是一種冒險的舉動，她有著天使的面孔，魔鬼一般的身材，絕對是百里挑一的大美女，他們起了歹意，那也是情有可原。
    “叫爸爸。”雞毛哥搭理一下發型，使了個眼色，身后四五個人，都拿起了手機錄像，顯然，這件事要是傳到了城南職院，我的顏面也蕩然無存，還得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盡管我一百個不情愿，但是為了林小妞，我不得不妥協，“爸爸。”這兩個字，從我喉嚨里憋了出來。
    林小妞眼淚都哭干了，她跟我接觸不久，也明白我是什么脾氣，一般傷自尊的事兒，我不會去做的，但為了她，我放下了所謂的尊嚴。
    “你說啥？我沒聽到啊，大聲一點！”雞毛哥一只手放在耳朵邊，做出一個洗耳恭聽的樣子，看著我都來氣，哎，都喊了一遍，也不在乎第二次，只要林小妞能脫逃險境，我這點付出算不上什么。
    “爸爸。”我極不情愿喊了第二次，結果雞毛哥又嫌棄我態度不夠好，聽著沒有孝順的感覺，我去他媽媽的橡膠棒。
    他明顯在侮辱我，或者說挑戰我的底線，因為他掐住了我的軟肋，這才是關鍵所在，我帶著悲憤的心情，又叫了一次。
    然后雞毛哥仰頭大笑起來，“乖兒子，哈，這么漂亮的妞兒，你一定找來孝敬爸的，那爸爸也不跟你客氣了。”
    他臉上全是猥瑣的笑容，我整個人快崩潰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臭不要臉的！
    “靠，雞毛哥，我看你也是個男人，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爽的話，盡管沖我發泄，干嘛要這樣？你在城南職院好歹也是一號人物，這件事傳出去，以后你還怎么混？如果你敢傷害林曼，我會讓你后悔的！”我一番言語勸說，也不管有沒有用。
    “喲，剛才不是說了嗎，老子吃軟不吃硬，你是不是智障啊？得了，你喜歡逞英雄也行，跪下來，磕三個頭求我，我就答應你！”雞毛哥一本正經說道。
    真的，今天是我有生以來，受到最大的恥辱，以前老爸還會替我出頭，如今我成長了，得到許多，也失去了許多，我不在是那個孩子王，同樣我肩上多了一份責任，就意味著我應該割舍下一些東西。
    在我看來很重要，實際一文不值的東西，例如自尊，骨氣，這些算個屁啊，倘若林小妞遭到了玷污，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原諒我，也不會原諒自己，到時候我們就形同路人，一想到那樣的場面，我心里一陣陣的刺痛，要是能避免的話，我愿意竭盡所能的付出。
    “好好好，我磕頭。”我閉上了眼睛，只覺得鼻頭酸溜溜，現在想想，我沒那么恨老爸了，畢竟他生我養我，這么多年，獨自一人把我拉扯到大，在經濟方面，他很少限制我，我也算比較幸福了，跟他下跪，那是無可厚非，如今雞毛哥再三刁難我，以至于我放下了所謂的顏面，就算旁邊一堆人恥笑我，也無所謂。
    撲通一聲，我跪在地上，磕了三下頭，“求你了，雞毛哥，放過林曼吧，她是無辜的。”
    “嗯，不錯不錯，是個癡情的種啊，放她走吧。”出乎意料的是，雞毛哥沒有繼續為難我，擺了擺手說道，連那個控制林曼的人，都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