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兩天秤塵卸下面具,脫下黑色長袍。
走到廁所,他望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的人也望著他,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魔幻。
“唰唰”
水從水龍頭里流出來,塵洗好臉以后出去剛好遇見回來的白,只見白手里拿著之前帶著的面具以及一份旅店里的早餐套餐。
“你醒了?”
白關心的詢問兩天秤塵,溫柔的讓人不可思議。
兩天秤塵點了點頭,模仿小孩子的語氣說到:“白哥哥,你們去哪了呀?怎么一夜沒回來?”其實他知道白和再不斬是去干什么了的,可是他必須裝作若無其事。
白聽了笑了笑,走過來用手摸了摸塵的腦袋:“小塵難道一晚沒睡在等哥哥?”白已經真正的把兩天秤塵當做自己的弟弟了。
為了不讓自己昨晚的行動曝光,以至于招來巖影村的忍者,塵只好順著白說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我們的塵還真是……”
“砰!”
白剛想說什么房門就被粗暴的打開了,是再不斬,只見他一身戎裝,一身血煞之氣,讓塵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該走了白,你已經看到這個小鬼了?!痹俨粩赜靡环N極為陰沉的語氣說到,讓塵脊背發涼。
白聽后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重新帶上面具,正要轉身離開,塵突然沖上去用小拇指拉著白的小拇指,這一次白不在是分身而是貨真價實的人:“白哥哥,你答應我一定要回來?!?/p>
白看著塵,笑了笑:“約定好了喲?!?/p>
說完就離開了房門。
望著離去的白,兩天秤塵只祈禱昨晚的行動沒有白費……
漸漸的,街上熱鬧起來,一些商販的叫賣聲傳入塵的耳朵,現在已經快要接近12點了,肚子里的饑餓讓塵不由自主的離開房間。
只見他走到大街上,濃霧依舊圍繞著這個可悲的國家。
突然街上的一陣騷動從大橋方向傳來,一股危機感從兩天秤塵的心里油然而生,人群開始向大橋涌去,塵太過瘦小只好被人群擠著前進。
慢慢的越來越靠近大橋,人也越來越多,熙熙攘攘的讓塵什么也看不見,聽不見,他只好拼命的向前擠去,不時有人傳來不滿的聲音,看到是個孩子卻也沒有多責怪。
很快兩天秤塵穿過人海,來到大橋的另一邊,只見一群浪人和武士把平民百姓圍在外面,武士刀出竅,明晃晃的刀打算把任何想要上前的人通通干掉。
兩天秤塵心里突然咯噔,他看見這些武士刀上全是卡多的家徽,也就是說這些全是卡多的親衛隊,可是卡多不是昨晚被自己用塵遁殺了嗎?怎么任務還沒有結束?
塵心里莫名的不安,突然人群開始騷動起來,塵看到不遠處一座巨大的冰屋拔地而起,塵知道這是白的冰遁——魔鏡冰晶!是一種利用冰遁制造十幾面冰鏡迷惑對手然后刺殺對面的恐怖忍術。
塵心里越來越不對勁,按理說自己把卡多殺了,任務應該早就結束了啊,怎么還是發生了!
兩天秤塵想要看的更清楚,可是卻被武士刀給逼了回來,塵見硬闖不可能,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在手里凝結出與之前一樣骰子大小的塵遁——原界剝離,由于太小了塵戲謔的稱之為骰子狙擊術。
只見他對準其中一個武士的頭“砰”的一聲,那武士應身倒地,其余的武士看見自己同伴突然倒下一下子慌了神,正好給了兩天秤塵一個空子。
塵穿過防線,一路向前跑,終于看見了白和再不斬以及已經一尾化的鳴人。
“不可能!劇情應該改變啦。”
塵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一幕與原著中如出一轍:在白用忍術打敗佐助后鳴人暴走變成一尾形態。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角落里。
“卡多!”白一下子認出來這不是昨晚被自己狙擊了的卡多嗎?他怎么沒死!?
只見卡多陰沉的笑著,仿佛一個禿鷲循著死人的氣息讓人感到惡心。
大橋上,佐助躺在地上,而白和一尾鳴人周旋著,另一邊旗木卡卡西與桃地再不斬的戰斗也火熱的進行著。
桃地再不斬先是一個霧隱之術讓卡卡西丟失視野,再一個水龍彈之術猛地向卡卡西襲去,一套下來行云流水,可是看似完美無缺的連招卻被卡卡西的寫輪眼看穿。
只見卡卡西一個替身術躲掉水龍彈之術,又一個后跳逃出霧隱之術的感知范圍,接著咬破拇指一個通靈之術召喚出帕克以及其它忍犬,從地里鉆過去。
另一邊再不斬感覺不到卡卡西了以為被干掉了就掉以輕心,突然兩臂的水泥地板開始破裂,帕克和其它忍犬沖出來一下子咬住,然后通過犬牙注入查克拉到再不斬體內,使其查克拉紊亂,沒辦法用替身術。
看見帕克控制住了再不斬,卡卡西這邊也是準備放大招,只見卡卡西用左手按在右手腕一股暴烈的雷屬性查克拉飛速凝聚。
“雷遁——雷切!”
卡卡西雙腳用力,飛速的奔向再不斬,凜冽的雷屬性查克拉照亮了卡卡西的臉。
再不斬臉色大變,他知道要是被擊中絕對會死!眼看著卡卡西快速襲來,突然一個身影擋在了再不斬身前。
“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卡卡西來不及反應,附帶雷切的手臂一下子貫穿了那個身影。
濃霧散去,那個身影也浮現出來,是白!
白和原著一樣,用身體替再不斬擋住了這必死的一擊。
不遠處塵心里一陣刺痛,他明白了自己的無力,他想要是剛剛沖上去攔住讓卡卡西和再不斬不要打了,然后把卡多的計劃說出來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可是他做不到,他的雙腿在發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噗!”
不遠處,白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卡卡西也解除通靈之術,虛弱的捂著眼睛。
解除了禁錮的再不斬跑過去抱起氣息虛弱的白撤下面罩,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哭了,這個七尺男兒哭了,這個殺人無數被稱為“鬼人”的桃地再不斬哭了。
他放下白站了起來,用盡渾身解數想結印,可是他的查克拉已經被消耗的所剩無幾了。
“啪啪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從大橋的一邊傳來,是卡多。
“哎呀呀,真是精彩的表演啊再不斬桑?!敝灰娍ǘ酀M懷笑意的的走過來,一腳踩在白的背上。
“你在干什么!”再不斬暴怒,一下沖過去,可是卻被兩個武士用刀擋住并且還砍傷了他的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