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鳳山脈的人越來越多了,道場的通道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固,但是除了北冥家的人,其余人都無法進入其中。
北冥家的人不同意,誰都不敢硬闖,眾人忌憚的不是他們擁有諸多的強者,而是那件在深淵上空沉浮的至尊仙兵——仙嶺锏。
至尊仙兵又多么恐怖,這里的人中除了葉辰和寒清雪恐怕沒有人會知道。因為至尊仙兵的威能很少會真正展現(xiàn)出來,除非是守護的傳承面臨覆滅的時候,其中的神祇才會徹底的復蘇。
平時動用至尊仙兵,需要靠修者來催動,能發(fā)揮出的威能與催動時灌輸?shù)牧α坑嘘P(guān)系。但即便是北冥家來此的人最強者也只有仙王境初期,但以他們的能力催動仙嶺锏,就算是半步圣人都要退避,根本不可能與至尊仙兵爭鋒,那是找死!
北冥家的人幾乎全都通過通道進入了深淵下的道場內(nèi),這里的人們寂靜無聲,四大頂尖勢力之主的臉色都不好看,對于北冥家的這種行為而感到憤怒。
以往與北冥家商量的時候,四大頂尖勢力之主還覺得北冥家心胸寬闊,竟然同意讓他們也進入道場中,雖然提出了付出資源來得到進入道場的機會的條件,但對于他們來說也算是值得的。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堂堂至尊仙圣傳:一:本:讀:小說3w.ybdu..承的北冥家竟然會言而無信,暗中做手腳,這根本就是在算計他們。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北冥家還是沒有消息傳來,四大頂尖勢力之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樣下去里面機緣或許都將被北冥家得到,等到他們進去的時候,將會錯過所有的機會。
“你們北冥家是不是太過分了,難道真的以為我們四大頂尖勢力好欺嗎?”無雙神教的教主滿臉怒色,瞳孔中像是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北冥家的一名太上長老聞言滿臉笑容,道:“無雙教主切勿動怒,諸位也請稍安勿躁,相信家族只要收到了諸位送去的資源,必定會在第一時間讓人帶來消息,以便諸位能盡早進入山脈下的道場中。”
無雙教主、云霄宮主、太玄教主三人臉上的肌肉都抽動了幾下,他們根本不可能相信北冥家太上長老的說辭,道:“你們北冥家雖然是東州超級勢力,但如此算計我們,將來彼此間恐怕會發(fā)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嗯?”北冥六家主聞言突然轉(zhuǎn)身看向三大勢力之主,嘴角噙著一縷冷笑,道:“諸位實在威脅我們北冥家嗎?身為至尊仙圣傳承,我北冥家從不懼怕任何威脅與任何挑釁。在這東州大地上,誰敢在我北冥家面前放肆?”
話落,北冥家六家主翻手打出幾個仙道符篆沒入仙嶺锏內(nèi),仙嶺锏輕輕一震,一股磅礴的威壓瞬間籠罩這片天地,無形中像是有億萬大山壓落了下來。
“蹬蹬蹬……”
這里不知道多少人都在這種威壓下連連退步,有的甚至大口吐血,變色蒼白如紙,而后噗通一聲伏跪了下來。
四大勢力之主也感覺到胸悶氣喘,心中不由自主升起驚懼感,他們戰(zhàn)栗著,潛意識中竟然有難以抵擋,想要臣服跪拜的感覺。
遠處,葉辰也裝著后退了幾步,他身邊的煙筱妍則臉色蒼白,嬌軀顫抖,心神戰(zhàn)栗,在這股至尊的威壓下有些承受不住,若不是被葉辰伸手摟住了腰肢,或許已經(jīng)伏跪下去了。
這片山脈中的人們目露駭然之色,對至尊仙兵充滿了深深的忌憚。這種兵器實在是太恐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能完全說它是兵器,因為至尊仙兵是至尊仙圣的生命的延續(xù),它承載了至尊仙圣的大道秩序,擁有通天徹地的威能。
四大勢力之主強行支撐了過來,終究沒有被壓得跪拜,他們眼神冰冷地看著北冥六家主,心中雖然憤怒,但卻全都保持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
有至尊仙兵在此,就算是半圣來了也沒有脾氣,誰都不會傻到在這種情況下真的與北冥家的人撕破臉,那樣做只會自取其辱。
“這就是至尊仙兵的威壓嗎,果真是恐怖至極,比神教中的圣兵強太多了!”煙筱妍恢復了過來,在葉辰身邊輕聲說道。
葉辰卻搖了搖頭,道:“你錯了,至尊仙兵的威壓遠遠不止于此,剛才只是北冥六家主催動出來的威壓氣勢罷了,倘若以圣人來催動出帶有壓迫力的威壓氣勢,瞬間可以讓這里的所有人全部神形俱滅!”
煙筱妍心中一震,他無法想象至尊仙兵徹底復蘇后有多么恐怖,可以說沒有親眼見過或者親身體會過的人都不可能會知曉,可是葉辰又怎么會知道,這讓她感到疑惑與不解,不禁問道:“你怎么對至尊仙兵的威能如此了解?”
“因為這種級別的兵器曾經(jīng)陪伴我數(shù)萬年?!?br/>
葉辰很平靜的一句話如同巨石投在煙筱妍的心湖,掀起滔天駭浪,她睜大著美眸,張著性感潤澤的紅唇,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震撼莫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原來你曾經(jīng)竟是……”
后面的話煙筱妍并沒有說出來,葉辰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她猜測到了葉辰以往的身份,也終于明白了他為何會擁有那么多的至尊級別以上的仙經(jīng)和神訣。
煙筱妍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跟隨在曾經(jīng)的至尊的第二世身左右,得到青睞與栽培,此刻想起來覺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議,如同置身與夢境,虛幻到不真實。
“謝謝你對我的信任,煙筱妍今生絕不讓你失望!”
煙筱妍的心中突然有種感動與踏實,她的聲音很輕緩,但卻讓葉辰感受到了她的堅定。她知道葉辰肯將這樣的大秘密告訴她,便是對她極大的信任,能被曾經(jīng)的至尊如此信任,她覺得自己很滿足很幸運。
“不必謝我,我歷經(jīng)數(shù)萬年,看盡蒼生,很少有人能瞞過我的雙眼。自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便知道你是值得我出手相助的人,將來可以為這天下蒼生出力,也可以對我有所幫助?!比~辰淡淡地說道,而后拉著煙筱妍飛退到遠處的山峰上,道:“我們在這里等吧,看來北冥家是要盡量拖延時間了,以便為他們那些進入道場中的充足的時間與機會?!?br/>
“你說過道場是古時的至尊所留,就算他們先進去也不可能輕易得到大機緣,就算他們故意拖延時間也沒用?!睙燇沐f到這里頓了頓,而后轉(zhuǎn)頭看向葉辰,道:“進入道場中,你會與我分開嗎?”
“不會?!比~辰盤坐在山巔的大青石上,眸光深邃地看著前方,道:“我若與你分開,你能活下來的機會不足十分之一,為了你的安全,你必須要一直跟著我?!?br/>
“既然如此,進入道場后,任何事情我都會聽你的,我還不想死在里面?!睙燇沐f道,而后她將目光定格在紫府圣子沐紫仙身邊的寒清雪身上,眼中時而閃過一縷縷神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了三日,北冥家還是沒有派人帶來消息,這讓四大頂尖勢力之主的怒火直沖頭頂,就連紫府圣主沐紫仙的眼中都有火焰燃燒了起來。
不管四大勢力的人說什么,北冥家的太上長老總是笑臉迎人,讓他們稍安勿躁,耐心等待,這等說辭更是讓四大勢力之主感到憤怒。
然而,至尊仙兵仙嶺锏就在深淵上空沉浮,已經(jīng)親身體會過其恐怖的四大勢力之主卻只能對此隱忍。他們深深知道,就算是翻臉也沒有用,不但改變不了什么,反而還會得不償失。
這幾日中,先后有許多的年輕王者趕來,大都是四大頂尖勢力的圣子與圣女,葉辰并不認得這些人,不過卻從這些人的氣勢中可以看出他們都很強,每個人都比無雙神子強上許多。
讓葉辰的目光停留時間最長的是剛來這里便戰(zhàn)到紫府洞天一名太上長老身邊的年輕王者。這個青年看起上二十幾歲,一頭黑發(fā)束在腦后,五官英俊,身材修長而挺拔,眸光非常凌厲,身穿深紫色的衣衫。
“那是他紫府洞天的圣子——長風琴鳴。據(jù)說你的妻子寒清雪剛剛加入紫府洞天的時候,這個長風琴鳴便對她展開追求,這些年來一直都對她存有非分之想。你可要注意了,此人不是省油的燈?!?br/>
葉辰聞言淡淡一笑,道:“你覺得他會成為我的對手嗎?若是讓你選擇嫁給一人,你是選擇長風琴鳴還是選擇我?”
“長風琴鳴根本不在我眼中,我煙筱妍怎么可能會選擇他,何況這個人雖然天資超凡,可是心性卻不怎樣,據(jù)說狂傲不可一世。如果真的要選,我當然會選擇……”說到這里煙筱妍突然感覺不對勁,臉色微紅,立刻改口道:“我誰都不會選擇,我煙筱妍一聲只向道,根本沒有想過兒女私情!”
葉辰平靜地看著遠方,目不斜視,淡淡地說道:“我只是想說,就憑長風琴鳴還遠遠不配成為我的對手。更何況是在感情方面,在清雪的眼中永遠都只有我。”
“你是一個很自信的男人,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接觸時間長了,相信很少有女人能不為你動心。你以往為至尊,不管是天資血脈還是對大道的領(lǐng)悟,都遠不是長風琴鳴可以相比的,說來你的確有自信的資格。只是你雖然很強,但是境界尚低,各大勢力中的太上長老都能對你造成極大的威脅,往后的路依然很艱辛……”
葉辰聞言并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而煙筱妍的眼中閃過幾道異樣的光芒,突然之間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她轉(zhuǎn)頭看向葉辰,道:“我曾無意中得知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對于你來說或許很重要,畢竟你修煉的乃是無敵大道,可以克制融煉那種力量!”
葉辰微微有些詫異,道:“與我的無敵大道有關(guān)的秘密?你且說來聽聽。”
“你看出紫府圣主沐紫仙有什么不同了嗎?”煙筱妍指向遠處的高貴優(yōu)雅又顯得冷艷的紫府圣主,道:“她的身上有個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只有紫府洞天內(nèi)的幾個核心人物才知曉,我想就算是你的妻子寒清雪都不知道,否則早就告訴你了。”
葉辰聞言,展開神念去窺視紫府圣主身體中的秘密,可是卻發(fā)現(xiàn)其體內(nèi)有蒙蒙紫氣繚繞,竟然將他的強大神念都阻擋在外,不禁讓他感到非常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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