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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晚上,朱一銘還在銀葉大酒店和賀齊、崔昱等人吃飯的時候,曲向強便已經(jīng)知道這個消息了,并且知道得很詳細,因為向他匯報這個消息的人是市委常委、副市長施為民。レ思♥路♣客レ
施為民作為曲向強一系的人馬對自身的要求是相當(dāng)嚴格的,朱一銘等人留在弘昱公司吃飯,他則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先行離開了。他心里很清楚,曲向強對于這事一定非常重視,他可不敢有所怠慢。施為民的心里有數(shù)得很,他之所以能成為常委,市zhèng fǔ的老三,這和書記大人有莫大的關(guān)系,做人不能忘恩負義不是。
曲向強聽到施為民的話以后,倒是沒有多說什么,他知道對方這么做,是針對他前一階段搞的那個小動作的回擊。之前,有人出主意說這么搞的時候,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他知道高成杰的事情最多只能給朱一銘添點堵,不可能有什么實質(zhì)xìng的效(果的。既然如此的話,搞不搞都無關(guān)緊要。
現(xiàn)在看到朱一銘兇猛的還擊以后,曲向強倒是得到了一個教訓(xùn),那就是下次要是再出手的話,一定要找準(zhǔn)切入點,否則像這樣不疼不癢的搞一下,反而會激起對方的強力反擊,典型的得不償失。
朱一銘決定搞這么一出的目的,一方面是確實關(guān)心安置房建設(shè)的情況,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給曲向強一個信號,哥不主動找事,但也絕對不怕事,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話,那只管放馬過來,哥都一一接著,結(jié)果保管讓你yù仙.yù死。
當(dāng)天晚上,朱一銘和崔昱以及他手下的兩個副總聊得很是開心。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和東萊之間的較量,一刻也沒有停止過。雖說第一幢樣板房,雙方幾乎是差不多時間完成的,但從后續(xù)力量上來看,弘昱這邊還是要稍勝一籌的,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在下面的規(guī)劃中,比對方多搞一幢。
現(xiàn)在東萊那邊雖然也更改了規(guī)劃,和他們一樣,二期的時候,五幢樓一起搞了,這也暴露出他們的后勁不足。蓋樓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有多大的魚翻多大的水花,勉為其難的話,最終的結(jié)果反而容易壞事。
這些話,崔昱在和朱一銘交流的時候,并沒有說出來。雖說他與曲向強之間打了個賭,但作為zhèng fǔ的當(dāng)家人來說,他一定不希望聽到關(guān)于東萊那邊的建設(shè)存在隱患的消息,再說,這也是崔昱和他的助手們根據(jù)經(jīng)驗得出的結(jié)果,并沒有任何依據(jù),這時候說出來的話,顯然是不合適的。
在此后的幾天時間里,朱一銘不斷接到恒陽市長趙光明的電話。他一再表示上次朱一銘會恒陽的時候,他準(zhǔn)備請吃飯的,誰知對方說走就走了,為了表示歉意,他準(zhǔn)備到泰方市里請一下朱一銘和肖銘華。
趙光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朱一銘心知肚明,他雖然沒想著通過那事,就把對方搞掉,但也絕對不會這么輕松就讓對方過關(guān)。至于說吃飯神馬的,他是絕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的。
朱一銘首先向?qū)Ψ降氖⑶楸硎玖烁兄x,但隨即就說,這段時間他要帶隊去外地出差,大概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回來。
趙光明聽到這話以后,當(dāng)然不好再說什么了,他立即在電話那頭說道:“朱市長,您忙,我也就表示一下心意,等您出差回來,我再和您聯(lián)系。”
朱一銘聽后,連忙客氣地說,沒有這個必要了,但趙光明卻一再堅持,他也就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
掛斷電話以后,趙光明心里郁悶勁兒就別提了。他本以為朱一銘離開恒陽以后,那事就算了了,誰知他老婆的侄兒卻仍未被放出來了。趙光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便讓秘書給公安局長去了一個電話。
誰知公安局長也是一個老滑頭,推說這事是刑大具體負責(zé)的,他并不清楚具體情況,讓趙光明的秘書直接去刑大去問。
要是放在平時的話,秘書指定發(fā)火了,但這事和老板有關(guān)系,他當(dāng)然不敢隨便尥蹶子,于是只有乖乖地去了刑大。誰知刑大的任學(xué)明卻以案件正在調(diào)查中為借口拒絕向其透露具體的情況。
當(dāng)秘書把這個情況向趙光明匯報的時候,他有點傻眼了。別看他是一市之長,但公安系統(tǒng)歷來有其特殊xìng,所以人家要硬是不給他面子的話,那他還不太好說。趙光明還是不死心,連打了幾個電話,誰知一聽說是這個事情,接電話的人都找出了這樣、那樣的借口推脫得一干二凈。
到這時候,趙廣明要是還看不出異常來,那他這個市長可真是白干了。為了防止出現(xiàn)不可收拾的結(jié)局,趙光明這下學(xué)乖了,沒有繼續(xù)在恒陽浪費時間,而是直接去了泯州,問計于李朝運。
李朝運對于手下的這員愛將倒是沒有保留,把朱一銘在省里的關(guān)系以及在省委組織部和泰方市的一些重要情況向趙光明做了介紹。
聽老板說完以后,趙光明倒抽了一口涼氣,他怎么也想不到對方的關(guān)系竟然如此之深,就憑他一個小小的正處級的市長還想和人家叫板,那真是癡人說夢。在臨走的時候,他將李朝運的話深深地記在了心里,一定要想方設(shè)法地取得朱一銘的諒解,否則這事誰都別想擺平。
朱一銘決定先晾趙光明半個月,然后再根據(jù)他的表現(xiàn)做決定,他老婆的那個侄子必須進去待幾年,這是前提,至于說趙光明本人要承擔(dān)什么樣的責(zé)任,則要根據(jù)情況再定。這個情況不僅僅取決于趙光明的態(tài)度,還取決于李朝運的態(tài)度。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邱雪薇就來向朱一銘匯報與高成杰的秘書高俊虎交流的情況。正如朱一銘所料的那樣,高俊虎搞清楚邱雪薇的來意以后,立即表示他愿意出來澄清這件事情,不過他也提出了他的條件,就是希望邱雪薇能在工作中給予他一些幫助。
高成杰本來是高俊虎最大的靠山,現(xiàn)在對方突然撒手人寰,這對他的打擊無疑是非常巨大的。現(xiàn)在邱雪薇猛地伸出了橄欖枝,他當(dāng)然沒有不將其緊抓在手中的道理。高俊虎的心里非常清楚,邱雪薇雖然不能給他什么實質(zhì)xìng的幫助,但她身后站著的可是朱一銘這尊大神,只要朱市長愿意出手幫他一把,那他的前途還不是一片光明?
朱一銘聽了邱雪薇的話以后,也沒有太過在意,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了下來。曲向強借著高成杰的事情向他出手,這雖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動作,但卻有損他一市之長的名聲,現(xiàn)在高俊虎愿意站出來,朱一銘當(dāng)然樂意了。至于說在工作的過程中關(guān)照一下對方,這還不是努努嘴的事情。
聽到朱一銘肯定的回答以后,邱雪薇這才開口說道:“一銘,還有一件事情,高俊虎說,前兩天曲東去找了他一次,然后帶他去見了施為民。他們也沒對他提什么要求,只是讓他管住自己的嘴就行了。”
“呵呵,這事還不是明擺著的,自然是那邊在后面煽風(fēng)點火,否則的話,絕不會有這樣的話傳出來的。”朱一銘笑著說道。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邱雪薇說道,“據(jù)高俊虎說,施為民和曲東之間走得很近,我想讓他往他們那靠靠,看看是不是能打聽到一些對我們有利的東西。”
朱一銘聽到這話以后,想了想,說道:“也行,我們老是被動挨打也不是一個事,但你和姓高的說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隱晦一點,千萬不能反讓對方抓住把柄,那樣的話,可就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邱雪薇邊說,邊沖著朱一銘嬌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