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來人是誰?
此時此刻,幾乎在場每個人的心中,都在猜測著來人的身份!
居然如此的強勢和膽大!制止了封王大典和大婚的儀式不說,還傷了大漠未來的新領(lǐng)主!
現(xiàn)場靜默了一瞬后。
眾人齊齊轉(zhuǎn)頭,包括大漠王在內(nèi),都朝著后方的草原盡頭看去!
唯獨蘇半夏,緊緊盯著那冰箭,眸色是變了又變……
“誰!是誰——!”
耶律堯不顧脖子上的血跡,對著那看似無人的草原盡頭厲吼。
吼聲落罷!
原本看似“風(fēng)平浪靜”的草原周遭,忽而狂風(fēng)怒號,緊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眸光注視下。
只見!
前方天際上余暉傾灑間。
白衣四人抬著尊容華貴的輕紗平轎,踏著草原烈風(fēng),似于云端而來。在那璀璨霞光的映照下,只覺那于半空中的平轎里,端坐安然于其中的白袍男子周身,猶如鍍上了溢彩流光,高貴的不似凡人!
眾人呆愣之際。
嗒!
平轎已然落地。
風(fēng)起,夾帶著祭天高臺上的絲絲血腥味,縈繞在這四周,拂動了平轎輕紗。
雪白輕紗微動間,隱隱可見轎中的白袍男子緩緩睜開鳳眸,眼底華光璀璨,姿態(tài)卻是清冷孤傲,猶如天人一般。
只讓人覺得,旁人多看他一眼,都是對此人的褻瀆。
白袍男子鳳眸一抬,傲然冷眸越過在場眾人,獨獨落在了那高臺處,未曾轉(zhuǎn)身而來的女子身上,特別是注意到她周身嫁衣那刺目的紅時,眼底的料峭寒芒加深。
而后,他月白色面具下的紅唇輕勾,弧度極冷,聲音暗啞道。
“有意思……”
耶律堯似覺察到了那平轎中人的“不善”眸光,抬步擋住身后的蘇半夏,瞇眼盯著來人。
“你——!”
他的話語還未說出,大漠王已經(jīng)大跨步而出,沉著一張臉來到了眾人最前方,背手遙望著那輕紗平轎中的男子,深褐色的眼眸瞇起,甩袖沉聲道。
“原來是南越國師到了,只不過……你這出現(xiàn)就制止我大漠的盛典,此舉是何意?”筆趣閣
什么!
來人居然是南越國師百里奚!
諸國眾人皆知南越有個國師,且會出使于大漠,卻不想這傳聞中的國師大人,氣勢竟然這么的強。
祭天臺上。
蘇半夏知曉來的是南越國師后,面紗下的臉色一變,不知怎了,連著她的心湖也猛地蕩漾,霎時間就欲轉(zhuǎn)身看去!
卻在下一刻,被耶律堯擋住了她的視線。
對上耶律堯從高臺處看來的怒目,白袍男子輕笑了聲,對著身側(cè)的人抬手,冷冷吐出一個字。
“去。”
“是,國師。”
很快,其中一個白衣人手下,面上端著高姿態(tài)的笑意,大步來至大漠王面前,先行了一個禮,然后道。
“大漠王,我們國師此舉,并不是為了阻攔貴國盛事,只是要一個人。”
要人?
誰!
大漠王濃眉皺起,環(huán)顧了一番四周。
“南越國師指的人,是誰?”
后方輕紗平轎中的白袍男子聞言,緩緩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白皙玉指,撩開輕紗,對著高臺上被耶律堯擋住的女子一指。
“本座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