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故來的太快。
幾乎都沒有人想到,燕綏會突然出現(xiàn)在此。
包括那邊的白衣人……
只需看他那雙冷眸中,因為燕綏的出現(xiàn),突然迸射而出的那絲毫不加以掩蓋嫉恨的寒芒,就知道對于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
是多么的不歡迎了!
唯獨聞人雨是大松了一口氣,但是看到暈厥在燕綏懷中的蘇半夏,長眉又凝了起來。
“燕綏,算你有點良心,知道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既然你來了,那就去把阿夏護好。”
至于剩下的事兒。
就由她來!
說著,聞人雨拽緊長矛上前,似就要對那白衣人動手。
卻在下一刻被燕綏用紗袖甩了回來。
看著突然倒退數(shù)步的自己,聞人雨登時一愣。
隨后猛地抬頭。
“你——!”
本來她是覺得,蘇半夏現(xiàn)在處于半暈厥,燕綏估計也是才從幻境中回來。
自己上是最明哲保身的法子!
不想別人根本不領(lǐng)情?
豈料,聞人雨剛剛抬頭,有什么不明之物就被人朝著她的懷中一丟。
“接著?!蹦凶拥?。
本是想抗拒,待余光瞥到那“東西”是什么后,聞人雨大驚,連忙伸手將之護住。biquge.biz
細(xì)細(xì)地將那被某人粗魯丟過來的蘇半夏檢查一番,見無礙后,聞人雨怒了,抬頭就吼道。
“燕綏你到底幾個意思!”
燕綏收回看著那昏迷女子的冷眼,甩袖輕哼道。
“本郡王可沒有義務(wù)去照看別人的女人?!?br/>
這句話中的每個字,聞人雨都懂。
可是這樣被他說出。
她為何有些聽不懂,什么叫做別人的女人?他指的是誰,是阿夏嗎?
而燕綏此刻已經(jīng)不想再和聞人雨廢話了,說完后就轉(zhuǎn)頭看去了對面的白衣男子。
況且……
對付此人,聞人雨等還嫩了些!
“都后退?!?br/>
“什么?”
燕綏眉頭皺起,只覺得那女人的朋友怎么也是一樣的蠢。
“聽不懂人話?讓你帶著她后退!”
聞人雨動了動唇,待看去幾乎徹底昏迷過去的蘇半夏,反而還是沒有和燕綏起內(nèi)訌,乖乖地往后退了兩步。
而于此時。
對面,白衣人正緩緩撐著墻壁站起了身。
他一邊動作,一邊笑。
笑聲聽起來是那么的尖銳和刺耳。
“燕綏,咱們倆,還真是好久不見啊……”
兩人的目光,在這黑暗中四目相對。
一剎那。
整個密室都幾乎因此靜了下來。
一人在笑。
一人靜默。
可那兩人同樣帶著森冷之色的一雙眸子里,卻是波濤暗涌!
隱隱可見還有留存多年的刀光劍影!
“怎么,你是不認(rèn)識我了?”白衣人再次出聲,看起來像是在試探。
燕綏依舊沒有說話,連嘴角的冰冷弧度都未曾改變過一瞬。
他只是一甩衣袖,看起來狀似無意,卻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身后兩人的面前,將她們擋得結(jié)結(jié)實實,不許任何人靠近。
然后再用一米內(nèi)距離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著身后的聞人雨密語傳音。
“待會兒我掩護,你們從后側(cè)方逃走,那邊有道崖縫,待出去后自會有人接應(yīng)……”
聞人雨暗暗的將他的一句句謹(jǐn)記于心。
可聽到最后。
她忍不住皺眉問了句。
“燕綏,那!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