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唯女人與小人唯難養耶。
當屋子里唯一的臭男人被吸引到目不轉睛的時侯,李燕終于發現了,她把懷里的女孩送到高波手里,然后惡狠狠地瞪了李天天一眼。
一來一去都從李天天的面前經過,不善言詞的李家二小姐狠狠地踩了他兩腳,李天天疼地直咧嘴,最后還是忍著沒出聲。
男人們~ 難免會犯一些這樣那樣的錯誤,犯錯就要付出代價,李天天的鞋子上留下了兩個腳印。
‘男人就這樣,不管是臟的臭的什么東西都下的去口。’
想到這里李燕惡狠狠地又剜了他一眼,知道李天天在等電話沒有讓他出去,不過好臉色肯定是不會有的。
兩個月的小孩子除了睡覺就是哭和吃,吃飽了就不會哭,哭就是餓了,這是一條很好掌握的規律。
即使李燕在身邊盯著,李天天還是借著轉身的機會偷偷的瞟了一眼,兩個月的小屁孩真沒什么可看的,不過這大波可真不是白叫的。
高波將其中的一個頭塞進了孩子的嘴里,可是因為條件反射的原因另一個也在不停地分泌著乳白色的液體,
發現李天天在偷窺,她把閑著的那個用手一擠,白色的液體飛出足足有2米處。
李天天悲劇了,鼻子不停地流著鼻血,十幾秒后他在李燕幽怨的眼神及高波放肆的笑聲中落荒而逃... ...
門前的大槐樹長滿了白色的花蕾,如果再過幾天一定會開花,李天天一面幻想著五月槐花香氣襲人的場景一面昂著頭,鼻子里堵了兩團紙的樣子很可笑。
春末夏初的時節真好,風停雨駐樹上還沒有蟲子,不然李天天昂著頭張著嘴指不定多少蟲子會掉進他的嘴里。
“天兒~”
“嗯~ 散子(嬸子),哪(你)有世?”
都說熟人為寶,這不~ 李天天不用看都知道來的人是李強的老婆劉濤。
“你鼻子出血了?”
“磨世、磨世,抹(馬)上就好了。”
“... ...天兒,我想求你件事?”
“說!”鼻子出著血呢,李天天不想多說話。
“我想換個工作。”
劉濤的要求不算高,根本就沒出李天天的預料之中。
一來劉濤向來和李冬梅較著勁,現在李冬梅長白班每月賺1800元的“高薪”,要說不眼紅心氣是不可能的。
沒錯~ 李強和呂炎好、可他們的老婆一直是面和心不知,女人之間的事情很難說的清,你也不用問一天半天的也說不清。
還有一點就是,劉濤現在一天要做三頓飯,錢少不說還板身子,一個月30天哪兒也去不了。
“讓桂花嬸替你幾天,你先歇息、歇息。”
“天兒~ 我不想做飯了。一天三頓天天做飯這日子不好熬啊~”
“理解~ 理解!”李天天試著低下了頭,鼻子不再出血了、挺好的。
看到劉濤苦著臉憤憤不平的樣子,李天天“撲哧~”一下樂了,“嬸~ 我現在實在就找不到人。”
“可是~”
不等劉濤說下去李天天急忙道:“別急,聽我說。”
“嗯。”
“你呀
~ 先這么干著,等找到合適的人換你咱就換個工作。”李天天邊說邊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劉濤并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敵意,“如果是嫌一天做三頓飯有點煩~ 你去煤礦做飯怎么樣?”
“煤礦已經有人了,這能行嗎?”對于劉濤來說,煤礦每天只做一頓飯,工作清輕加上環境不一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你讓軍叔給你調下崗,如果對方不愿意~ 大家輪換著來吧。”
在煤礦做飯的有兩個人,一位是李大眼的姐姐、另一位是李薇的嫂子,這兩位也不是外人。
從一個輕閑的崗位換到一個很累的崗位,誰也不敢保證她們不會不炸毛。
“要不~ 我讓軍哥試試?”劉濤對上那兩位也沒有底氣。
李天天笑著點了點頭,同時用手做了個OK的手勢。
做實體的就這點不好,用人太多,人多就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也不知道大企業的HR是怎么處理的... ...
... ...
劉濤走了,二十米外一直關注這里的東廂房走出一位紅衣女子,李天天只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就知道來的是趙紅。
“姜姨請你去一下。”
“姜~ 姜姐?”
趙紅點了點頭,靦腆地笑了笑。
“我的天兒~ 你也太忙了~回來快兩天了~ 才找到機會讓趙紅請你了呢。”姜姐應該是糖山人,說話都透著一股子甜味。
“請我~ 請我吃啥了呀~”
姜姐見李天天說她說話樂了,“吃啥~ 給你個美女你敢吃不?”
“... ...”就在李天天一楞神的工夫,姜姐在趙紅的身后猛地推了她一下,然后一片彩云撲進了懷里。
除了姜姐的發力,李天天感覺這小娘們肯定也是有意的,不然她的手為什么摟的這么緊。
“又想出新品?”李天天身體晃動幾下擺脫了趙紅的糾纏。
“這不是大玲子不在家嗎?我們倆竟做牛仔褲了~ 這個月的工資肯定沒有上個月多了~ ”姜姐見他開子口,也是開門見山般地直說。
李天天也不費話,找到一支筆就在紙上畫了起來,不長時間一張草圖就出現了。
“天熱了,最好用薄一點的面料,實在沒有就用最薄的那種牛仔布。”
開始姜姐還挺為難,一聽李天天除低了難度忙開口道:“這個有!”
“衣服必須簡潔、寬大,不要用明扣... ...”
“這里開兩個洞~ 窗戶是什么意?”
“這件衣服是為哺乳期的女性設計的,這里~主要是為了給孩子喂奶方便。”
“知道了,一會我就找大波量尺寸。”
身為女性的姜姐是個聰明人,一聽哺乳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種衣服可以按四季不同用各種面料試著做一些,不一定會成為爆款,但市場也會有的。”
李天天和姜姐交待了重點后點了點頭就走了,他只提供創意、具體的操作還要看姜姐等人,就像之前的牛仔系列,在他的指點下已以發展成為雪漫服裝現在的主打產品。
至于那位紅衣少婦~
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真的是不敢招惹。
...
...
下班時候,呂冬瑩終于等來了前來提她的李薇。
呂冬瑩坐在副駕手摸著汽車的內飾,“這奧迪車就是好!”
“喜歡車就去考駕駛證,將來會有的。”李薇聽出了對方話語里的酸味,但現在李天兒有求于人,她也不敢拿話刺激呂冬瑩。
“我~ 奧迪?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面包會有的,房子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李薇踩了腳剎車,打開左轉向把汽車開上了橋,“幾年前我還不如現在的你,所以~ 一切皆有可能。”
“... ...”聽到李薇的話呂冬瑩并沒有出言反對,開車的這個貨幾年前真的不如自己,這一點對方并沒有說謊。
可現在她竟然比自己混的好,憑什么~ 就是因為長得蚤?
呂冬瑩屬于性格外向的人,從來有話都不會藏著掖著,而李薇則屬于比較有心計的人,從來都是有話只說一少半,加上她的一雙桃花眼,上學的時侯呂冬瑩就聽過別人對李薇的評價——悶蚤型。
聽村里的那些長舌婦們說:李家的這位三小姐和她們家的李天兒~ 好像有些不太清楚。
這些話呂冬瑩之前是不會信的,不過現在~ 看到李薇開車時滿滿的自信,呂冬瑩從心里信了幾分。
下了車,呂冬瑩第一眼就看到呂炎和李天天站在仙客來飯店的門前。
先叫了聲“三叔~”,然后沖著李天天點了點頭。
呂炎做了個請的手勢,“快~ 請進!我倆是特意前一接你。”
“當不起三叔來請我。”
不待呂冬瑩多說,李薇從身后摟住她的腰連拉帶推的把她弄進了飯店。
剛進門一位年青的服務員就喊了嗓子“樓上202包間!”
然后呂冬瑩憑生第一次體驗了把前呼后擁的感覺,說實話真的不習慣。
越過服務員的呂冬瑩進門就是一楞,她沒想到八礦的李大眼也在,但還是禮貌地叫了聲“三叔~”
此三叔非彼三叔,一個是呂老三一個是李老三。
“丫頭,坐!”李大眼站起來沖著呂冬瑩笑了笑,“今天主要是請你,上座,我就是個混飯的。”
呂冬瑩以自己年紀小為由不肯坐在主位,最后還是被李薇按著坐了下來。李薇坐在她的身邊,然后是呂炎,門口處坐的是李天天。
隨著一聲上菜,兩個服務員魚貫而入,因為人少最后老板娘都來湊數。
呂冬瑩留意了一下,一共上了12個菜,有點甜品需要很少的時間才能做好,這能一起上來無疑是提前做了準備的。
“吃菜~ 吃菜~”
“嘗嘗這個~”
在坐的人除了呂炎在低頭喝酒,其他的人都在不停地給呂冬瑩用公筷夾菜,李薇則更過份,呂冬瑩每喝一口飲料她就馬上給懷子倒滿,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明明知道對方有事要說,可對方不開口呂冬瑩也只能暫時不提,說實話~ 有話不能說憋在肚子里的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各位,飯也吃了,茶也喝了,有什么事就開門見山地說吧!”
聽到呂家的姑娘如是之說,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