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天在山洞里轉了一個小時,前前后后仔細的看了幾遍后說道:“沒事!”
“天哥~ 這個洞還能用?”
“能用個屁!”現在他看到李天彪就生氣。
“我讓你在這盯著你是怎么盯的,這山洞差不多就行了,怎么干起來沒完沒了的?”
“哥~ 其實我也只是想給咱奶修個大點好點的地兒... ...”李天彪耷拉著腦袋,像霜打過的茄子。
“讓他們把這里收拾一下,然后在洞口向南的方向重新開個山洞。”
李天彪:“這個真的廢了?”
“這個洞先保留一下,向南再開一個,到時侯——二選一吧。”李天天拍了拍他的背,走開了。
李天天看過這個洞后有了新的計劃,但這事不能和這些家伙們說,現在時間緊迫、不給他們點壓力怎么能行?
幾位礦工看到他出來了也沒敢過來,他們目光閃爍欲言又止的在十幾米外站著。
李天天沒搭理他們,轉身走向南邊的挖掘機。
當老板的不能對工人太好,不然~ 會出現很多種可能... ...
看到他走來,挖掘機司機小李子一溜小跑過來了,“天兒哥!”
這貨明明比李天天大5、6歲,可他非要和李天彪一起喊“哥~”至于嗎?
“馬上就植樹節了,山上的溝挖得怎么了?”李天天揚了揚下巴,開口直奔主題。
“天兒哥!按你的吩咐,
南、北、東三面都挖了兩排的溝。
你指定的地方都挖好了,土挺厚,種樹沒問題。”
李天天點頭表現滿意,然后揮的說道:“過來一下。”
“哎~”
來到小樹林的南側,李天天指著刺網圍墻的方向道:“我打算在這一片種點葡萄,你看看活怎么干?”
“天兒哥~ 這~”
“這什么這~ 有話直說!”
“這~ 河灘種葡萄,冬天會不會凍死?”
這還真是個問題,之前李天天根本就沒往這個方面想,現在看來果然是考慮欠佳。
拾起一根樹枝,李天天在地上劃了幾條線,“這是南北走向留一條寬4米的路,東西兩個方向各挖兩條溝、1.5米寬1.5米深,如果土質不好找車往這兒拉土。”
“明白。”小李子點了點頭,
跟著師傅學開挖掘機的這幾年自己看的多了,別這更夸張的也有。
“這里地勢有些洼,在現在的水平基礎上起來半米。”
“明白。”
“既然你提到了溫度的問題,在這里地就取土挖條溝,在溝的南邊堆一條2米高的土坡。”
“挖出來的這個坑怎么辦?”挖掘機司機真的無法理解他這種拆東墻補西墻的行為。
“利用起來~ 養河蟹,
你和軍叔研究一下這里是不是要和魚塘連起來好。”
“明白了!我先挖南面種葡萄的溝,然后拉土,再挖第二條溝... ...”
“行了,先干著吧!”
李天天決定離開,這地方真不能呆,如果呆的時間長了可能還要挖第二溝、第三條溝。
先是承包這片樹林,接著是河灘,然后是挖魚塘修河堤,又承包了東面的山坡,現在... ...
李天天大致估算了一
下,突破100萬了。
這可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人家偉人劃了個圈創造了一個奇跡,咱可好~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 ...
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爬不完的坑,李天天剛回到家里,馬海峰隨后趕到。
李天天看到胡二比便秘還要難看的神情就知道又有事了,“說說~ 這是又怎么了?”
“有人想往煤炭公司入股。”
“哪一家?”
“這兩家都被盯上了。”馬海峰皺著眉頭,好像天要塌下來一樣?
“什么人物啊?”
沉默了一會,馬海峰在李天天的追問下最終還是說出了兩個人名。
把這件事前因后果過了下腦子,李天天開口道:“我們去會會他們,打電話約他們面淡。”
“... ...好吧。”
... ...
第二天早上九點,馬海峰帶著李天天到一家剛開門的飯店去赴鴻門宴。
來這兩位并不是馬二昨天所說的人,是那兩位的司機。
“劉叔、楊叔。”李天天先問了聲好,向兩人點了點頭。
馬海峰專業司機出身,與這兩位明顯更熟,他沒和對方說話只是默默地倒了兩懷茶。
小個子男子姓楊,他率先開了口,“二哥,之前提的事情怎么個意思?”
馬海峰:“... ...”
“海峰,成不成你給個話,我老板等信呢。”
高個男子姓劉,此時也開口幫腔。
李天天見馬海峰沒有開口的意思,不得不把這件事接了下來,“兩位叔叔,這件你們和我說就行。”
劉姓司機抬頭看了他一眼,“你?”
都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李天天的年齡太小,對方明顯不相信。
楊劉兩人見馬二并沒有出聲反對,對視了一眼后望向李天天。
“讓我想想,這事應該怎么說呢~”李天天沉默了幾秒鐘,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大家都是熟人,我就實話實說。”
“當然。”
“沒問題。”
“先說蓮花湖水庫,錢是我們家出的, 600萬人民幣真金白銀,但是~”李天天頓了一下,“但是這個水庫和我們沒有關系。”
“你說什么?”
“這不可能!”
從對方的反應來看人家根本就不相信,別說對方不信、有時李天天自己都不相信,600萬~ 那可是好大一筆錢,說沒就沒了。
“我沒有必要說謊,騙你們對我有什么好處?”李天天說到這里笑了。
劉某點了點頭,“繼續!”
“如果你去水庫游玩或者釣魚還是以提供點方便的,這個沒問題吧?”
馬海峰見他將球拋向了自己,開口道:“吃魚、釣魚都沒問題,新來的保安隊長能給我幾分面子。”
“... ...”對方沒說話,不過臉色越來越難看。
“接下來隆飛煤炭公司,這個公司前不久被查了,幾天前剛補的稅,這個大家都知道。”
對方還是沒說話,不過兩人都點了頭。
李天天撓了下頭發,“接下來我說點大家不知道的事。”
“好!我們洗耳恭聽。”
“這個公司也完
蛋了,即使不做廢業也不能再用它做生意了。”李天天語握平談,仿佛說的是別人家的事情。
“一年也許會有三、兩筆業務,主要是處理下固定資產折舊之類的問題,不出意外會一直這個樣子。”
“這怎么可能,你最好別騙我們!不然~有你好睢!”楊某別看個子小,但性格有些急躁。
李天天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著說道:“最后說下新開業的這家煤炭公司。”
劉、楊兩人現在很緊張,生怕李天天又爆出個驚天的新聞來。可是李天天當然不會讓他們失望。
“我在這家公司有股份,因為另外兩家合伙人需要我出錢。”
李天天用手一指馬海峰,“他在這家公司也有一點點股份,那是因為對方需要他來當法人,
法人你們懂嗎?法人、法人~ 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人,出了事總不能讓營業執照去坐牢吧?”
眼見對方露出驚恐的樣子,李天天呵呵一笑道:“你們看的沒錯,到時侯要去坐牢的就是他!”
隨著李天天的話間落地,馬海峰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二哥~ 不至于吧?”楊某看著馬海峰追問了一句。
“至于也好、不到于也罷,這些哪能由得了我?不信你們看看我大舅哥李剛的下場~ ”
到了這個時侯馬海峰也想開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愛咋咋地吧!
李天天不想聽馬海峰發牢蚤,發牢蚤于事無補,他敲了下桌面繼續說了下去。
“現在這個公司就是個雷,還是超級大的那種。”李天天從懷里掏出一副軍旗,挑出了所有的《地雷》擺在桌子中間。
緊接著他又挑出兩個《工兵》擺了上去,“這就是我倆存在的意義。”
“... ...”對方沒說話,不過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李天天。
“你們的老板是這個。”李天天說完將兩個《排。。長》放到了桌子的對面。
“當然,老板也是有老板的。”他又找出兩個《連。。長》放到了《排。。長》的后面。
“也許會有能量更大的老板。”桌子對面多了一個《營。。長》。
“公司的一個合伙人是這個,他家有幾個長輩是這種。”李天天把一個《營。。長》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在對方的驚訝的目光中又擺上了幾個棋子《團。。長》《旅。。長》。
“公司的另一個合伙人是位海歸,不過家里人非常的牛。”李天天把幾個《旅。。長》放到了自己的面前,“最大的我就不提了,怕嚇著你們。”
“二哥,你這是逗我玩?”對于李天天所說的這一切楊某顯然不信的。
馬海峰咧了咧嘴、臉露苦色地道:“兄弟~我也是剛剛第一次聽到這些事。”
“... ...”
“... ...”
“我也不想相信,可我家里有一位現在還在里面蹲著呢,另外600萬人民幣也沒了。”李天天說到這里雙手一灘、聳了聳肩。
如果對方不相信怎么辦?
這個問題李天天真沒想到,難道讓王家萬家找人和對方談談?
就是在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開誠布公的那種,如果王、萬兩家愿意的話半個月內應該能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