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瑞博從睡眠之中蘇醒過來,他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
大部分身體已然再生,只是膝蓋一下的部位仍舊還只是一片血沫。
令瑞博感到尷尬的是,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赤,唯一遮蓋肌膚的就只剩下胸口上方那一點點殘缺的布片。
值得清醒的是,四周沒有一個旁人,而那個氣態生命體早已經被瑞博認同為自己的一部分,畢竟他們兩者之間在精神上擁有著緊密的連系,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隱瞞過這個家伙。
把上衣解開,那件襯衫正好當作一條內褲,瑞博頗為惋惜他的這套鎧甲般的衣服。
金色的軟皮鎧甲因為連帶面罩的緣故,所以算是衣物之中剩下最多的東西,此刻頭套和面罩都被分隔開來,瑞博打算等到腳長出來之后,將這些材料做成一雙鞋子,他實在無法忍受赤著腳在這片不知名的大地上行走。
剩下的部分做成了一條簡單的短褲,這樣一來至少能夠避免光外泄,雖然在這個裊無人煙的異世界,這原本也算不得什么,但是長期以來的觀念,仍舊令他下意識地那樣去做。
“我睡了多少時間”瑞博問道。
“不知道,或許這里的一天,要比我們的世界漫長許多,反正到現在位置,我未曾見到過日出日落。”氣態生命體淡然地說道。
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瑞博并非第一次進入異世界。和上一次攀附在血魔法師的意識之上,進入異世界時候地感覺,有些不同。
上一次,在他的感覺之中,這個世界血紅一片,無論是天空還是大地都散發著一種朦朧而又黯淡的紅光。
但是此刻天空顯得更為明亮,不過卻已然沒有當初的通紅。雖然仍舊有一點粉紅的顏色在地平線如同朝霞初生一般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
而大地則是暗紅色的,顯得異常沉穩和凝重。
那紅色地巖石。暗紅色的土壤和沙礫,令瑞博想起皮頓,雖然皮頓地土壤還遠沒有這樣紅。
“或許這里確實不曾擁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別。”瑞博想了想說道,曾經進入過這個世界,令他印象最為深刻的無疑便是,這里的一切都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此刻只不過大地以及地面上的東西已然不再放光,所有的光亮都來自天空而已。
瑞博里面飛速的運轉起來。他思索著,是否能夠找到一種辦法來計算時間的長短。
突然間他完全愣住了,因為就在那一瞬間,瑞博意識到自己正在運用“百倍”的能力思考問題。
但是此刻他絕對沒有將擁有“百倍”能力的那顆血魂珠植入大腦之中。
事實上瑞博原本以為,他再也沒有辦法運用包括“百倍”“戰斗之靈”在內的守護靈,因為那些血魂珠全都已然隨著那徹底消失的下半截身體,失落在另外那個世界。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鬼竊之靈”。
現在看來,即便沒有那些血魂珠。他也可以運用那些守護靈地能力,或許還能夠將那些能力交織組合在一起。
事實上,瑞博在很早以前便渴望著能夠在運用“戰斗之靈”的同時施展“鬼竊之靈”,毫無疑問那將會是最強有力的戰斗組合。
更不用說,他多么渴望在任何時候都能夠處在“百倍”的狀態,那毫無疑問可以將他出錯的可能減少到最小。
將所有在自己看來有用的守護靈全都加在身上。那兩支腳也終于重生地差不多。
把那一雙金光燦燦地鞋子穿在腳上,瑞博開始了他的異世界之旅。
“你能夠升到更高一些的地方嗎”瑞博問道。
“這并不困難,事實上我在你仍舊昏迷的時候,已然這樣做,這里象是一片荒漠,朝你右側八點鐘的方向走可以看到一片原野,或許說是一片草原,不過至少在我們的那個世界上沒有那樣的草原?!睔鈶B生命體說道。
“草原也就是說這片土地上生長著植物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想必也應該有動物存在。”瑞博徑直問道。
“確實有動物,而且數量眾多。不過這里的動物。和我們那個世界的動物顯得非常不同?!睔鈶B生命體說道。
“有沒有類似于馬匹之類地生物”瑞博首先問道,此時此刻他最感興趣地是能夠找到一匹坐騎代步。失去了純種馬,失去了巨石像,失去了那能夠飛翔在空中的斗篷,需要用兩條腿,在這茫茫無際地不為人知的世界旅行,確實令瑞博感到一絲煩惱和迷惘。
“你希望我對于類似的理解達到什么樣的程度從模樣還是從有可能的用途之上考慮在那片原野之上,我并沒有看到任何外形接近于馬匹的生物,非常奇怪,我所看到的大多數生物都用兩條腿奔跑。”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長著翅膀能夠在天空之中翱翔的生物,我不知道你是否對它們同樣感興趣?!睔鈶B生命體回答道。
“這里會不會有人”瑞博立刻問道。
“人對于這件事情,我絲毫不敢打包票,不過在我看來,這里有人存在的可能性非常渺茫?!睔鈶B生命體搖了搖頭回答道。
“為什么”瑞博疑惑不解地問道。
“我能夠感覺到創造了我的人就在這個世界之中,這里到處都能夠感受到他地味道。如果我是他,我相信他絕對不會讓類似于人類的生命形式生存下來,在我們的世界之中,他想必看得夠多人形骯臟險惡的一面?!蹦莻€氣態生命體回答道。
對于氣態生命體的抱怨,瑞博不置可否,他沿著它指點的方向,開始了在異世界旅行的征程。
輕輕跺了跺地面。異世界地大地擁有著泥土地柔軟,同時又擁有著某種彈性。
瑞博蹦跳了兩下。令他感到遺憾的是,以往那身輕如燕地感覺已經蕩然無存,顯然這個世界對于另外一個世界之中無所不在的風元素來說,徹底隔絕。
沒有白天同樣也沒有黑夜,朝著筆直的方向,瑞博已經不知道行走了多少時間。
在這個世界之中,居然絲毫沒有饑餓的感覺。不過仍舊會感到疲勞,每當精力不濟的時候,瑞博就徑直躺在地上睡一覺。
瑞博也曾使著用“鬼竊之靈”移動身體,不過頂多前進一里多,精力便消耗殆盡,反倒還不如老老實實腳踏實地行走來得快。
就這樣一步一個腳印,總算是走出了那片荒原。
當瑞博看到氣態生命體所說的原野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到。那簡直就是天堂。
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確實是天堂,瑞博確信他所熟悉地那個世界,生活在草原上的牧民們,他們所形容的心目中的天堂就和眼前幾乎一模一樣。
大地上鋪著厚厚的草甸,那些如果可以算是草的植物。生長地頗為茂盛,以至于足以掩蓋住膝蓋。
瑞博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優雅的青草。
那細長柔順令人聯想起來自東方的絲綢,同樣的輕柔,同樣的順滑,同樣擁有著金屬一般的光澤,卻遠比金屬溫和含蓄許多。
草叢中還點綴著無數蓬松如同棉絮一般的小花,一陣風吹過,那些小花便展開蓬松地絨毛飛舞著飄向遠方。
突然間一只不知道什么動物,分開草甸朝著這里跑了過來。
瑞博定睛觀瞧,正如氣態生命體所說的那樣。這東西居然直立著兩條腿飛快地在原野之中奔跑。
在它的身后還追趕著另外一個動物。
前面那個動物。身材纖細,如果不是看到它長著一堆細長的腿。瑞博甚至以為那是一條蛇。
纖細的脖頸,窄小的腦袋,后面還拖著一條又細又長的尾巴,兩條細長的腳形狀看上去象是鳥爪。
看到那纖細瘦弱的樣子,瑞博徹底失去了將其捕捉當作坐騎的念頭。
只有后面那只動物,令瑞博感到訝異地是,竟然長著一對犄角。
瑞博實在有些難以想象,在他地那個世界,頭上長角的生靈,除了那些低等地蜥蜴,一般來說都是溫順善良的“素食者”。
而眼前這個生物,雖然長著一對長長的犄角,不過那猙獰的面孔,無疑證明它以肉食為生。
正當瑞博準備著欣賞,他來到這個異世界之后的第一場獵食表演。
突然間那只長著犄角的異世界猛獸,朝著這里飛奔而來。
瑞博閃念之間便已然知道,這倒底是為了什么,顯然那個異世界的生物,從體積上判斷出自己比那頭纖細的草食動物,更具有捕獵價值。
手指轉動間,“鬼竊之靈”的力量已然被引發出來,那無形的刀刃將那頭猙獰的猛獸,在瞬息間肢解成為幾塊。
瑞博愣愣地站在那里,就在他殺死那頭兇獸的一剎那間,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突然間出現在了他的腦子里面。
毫無疑問對于此刻的他來說,最為有用的便是草原的狀況,這頭兇獸顯然轉遍了大半個草原,它知道那里有什么樣的動物群,這些動物群又擁有著什么樣的能力和弱點。
令瑞博感到驚詫的是,從記憶之中,他愕然發現,這頭兇獸之所以捕食獵物,竟然并非是為了填飽肚子。
在這個異樣的世界。幾乎不存在饑餓,捕獵地目地并非是為了食物,而是為了奪取能力。
這令瑞博感到異常詫異,不過驚訝并不妨礙他迅速作出反應。
連著三個位移,瑞博已然追趕上前方那纖細而又膽小的生靈,“鬼竊之靈”再一次奪取了那纖弱的生命。
這一次瑞博獲得的記憶并不是很多,顯然那個動物剛剛出生不久。還只是一頭一歲多大的“小家伙”。
不過這個“小家伙”卻擁有著一種相當不錯的能力,它能夠憑借感覺知道一公里之內有些什么東西。
無論是隱藏的危機還是四周地地形。都能夠憑借著某種不為人所知的感覺準確地得出。
一邊用“超感”四處掃視,瑞博一邊沿著那頭兇獸地記憶,朝著他最近的目標前進,他的目標是一種群居的弱小動物。
這種動物沒有什么異能,卻是原野上奔跑得最快的動物,更令瑞博感到高興的是,這種動物仿佛天生就是為了長時間奔跑而存在。而且奔跑起來格外平穩。
將“超感”的能力遠遠地釋放了出去,瑞博一邊搜索著,一邊準備著魅靈。
從那頭兇獸地記憶之中,瑞博同樣也找到了擁有魅靈的動物的蹤跡,不過那些動物顯然是兇獸不敢招惹的類型。
突然間一群目標出現在了感知之中,瑞博按照那頭兇獸的記憶,朝著下風走去。
殺手之王凱爾勒所傳授的暗殺技巧,在這片原野上顯然同樣有效。這不能不令瑞博感到自豪。
隨著一記“魅靈”如同波濤般穿過獸群,那被驚動的奔跑獸們仿佛炸開了一般朝著四面八方亡命奔逃,但是那十幾頭被魅靈所命中的奔跑獸,卻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從那群奔跑獸里面,挑了三頭看上去最為強壯,最擅長奔跑地。瑞博信手將那能夠改變生物的力量釋放在了這三頭奔跑獸的身上。
曾經改造過那匹純種馬,瑞博自然對如何改造擅長奔跑的動物,格外有心得。
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他絲毫沒有把握,這來自于異世界改變生物的力量,是否同樣在這異世界之中對這些異世界地生物有效。
正因為如此,當瑞博看到那漸漸鼓脹起來的肌肉,以及越發變得輕盈堅固的背翼,瑞博的心里別提有多么高興了。
騎在奔跑獸的背上,瑞博越發感到自己的選擇如此英明。
這些背上長著一對滑翔翼的動物。遠比任何一匹馬奔跑得都更快。也更加平穩。
輪換騎著這三頭奔跑獸,瑞博走過了草原。翻越了布滿丘陵的北部,除了森林和山脈,他已然將整個北方轉了一圈,但是始終沒有找尋到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的蹤跡。
不過這一路之上,卻也給他得到了許多千奇百怪的能力。
和往常一樣,將五只“利眼”放飛出去,瑞博跳上奔跑獸地脊背,悠閑地享受著飛馳地快感。
此刻他的精神和意志同那五只“利眼”緊緊聯系在一起,這些“利眼”是他在山脈附近捕捉到地非常有用的生靈,失去了召喚風的力量,為了捕捉這些家伙,他費勁了心機甚至冒著性命的危險。
不過最終的收獲令他感到相當值得,這種說不出更像鳥還是蝙蝠或者飛龍的生物,能夠翱翔在將近一萬米的高空,更令瑞博感到驚奇的是,在如此高的地方俯視數百公里的大地,它們那銳利的眼睛仍舊能夠捕捉到類似于兔子大小的獵物。
自從擁有了這五只“利眼”,只需要沿著一條道路掃過一遍,那條線路周圍方圓數百里的土地,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用高高在上的“利眼”俯視大地,所看到的一切再通過“百倍”加以搜尋和思考,瑞博自信自己絕對沒有漏過任何一個重要的地方。
就像此刻遠處的群山,近處地丘陵。盡入他的眼底。
突然間群山一側翻騰起陣陣煙霧,引起了瑞博的注意,他輕輕拉了拉拴在奔跑獸嘴巴山的韁繩。
狂奔飛馳的奔跑獸立刻轉了一個方向。
“有什么發現不會是又看到了什么有價值的魔獸吧。”悠然坐在另外一頭奔跑獸背上的氣態生命體問道。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打斗?!比鸩┝⒖袒卮鸬?。
“你那么喜歡湊熱鬧,小心把命搭上,別以為擁有重生地能力就死不了,現在你應該已經知道,只要大腦受到無可挽救的損傷。仍舊會導致死亡?!睔鈶B生命體警告道。
“有你保護,我還用得著擔心受到致命地傷害”瑞博連忙吹捧道。
“你最好小心一些。這個世界的生物倒底擁有什么樣的能力,還不是非常清楚,難說是否會碰上一個連我都對付不了的家伙?!蹦莻€氣態生命體冷冷說道。
“可惜,在這個世界之中,我的隱形魔法一點用都沒有,這里雖然有風,但是卻找尋不到風的精靈。這里同樣也有火,但是卻和火的世界徹底隔絕?!比鸩┹p輕地嘆息了一聲。
正當瑞博和氣態生命體說得起勁,突然間他感覺到兩股強大無比地力量朝著這里飛掠而來。
瑞博連忙閉上自己的眼睛,那五只高高之上的“利眼”之中的一頭的意識立刻被他所占據。
遠處一頭說不出是鳥,還是飛蛇,顏色朱紅身體細長的動物,正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朝著這里飛來。
在那只動物的身后,有一點紅光正拼命追趕著。對于瑞博來說,那點紅光顯得如此熟悉。
“好像是我們地朋友血魔法師?!比鸩┝⒖瘫犻_眼睛,對身旁的氣態生命體說道。
“以他的力量,也遭遇到了對手”那個氣態生命體立刻問道,曾經兩度和血魔相遇,它自然非常清楚血魔所擁有的實力。
血魔法師的力量很大一部分同樣來自這個世界。再加上他以他所殺死的那么多人地靈魂,煉制了無數生命印記,這些力量即便在這個世界同樣也能夠發揮作用。
氣態生命體立刻飛到半空之中,化為一片金色的薄膜。
一聲尖利的嘯聲撕扯著瑞博的耳膜,毫無疑問這顯然是一種異能。
那三頭奔跑獸立刻癱軟在地上,顯然這種攻擊對它們非常有效。
此時此刻瑞博同樣感到頭痛欲裂,原本他早已經準備好的力量,幾乎在瞬息之間,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值得慶幸的是,嘯聲對于氣態生命體絲毫沒有用處。只見它迎頭籠罩了過去。
那朱紅色的不知名生物。動作異常靈敏迅速,它的身體一折。閃電般倒飛著逃離了氣態生命體的圍攏。
又是一聲尖利無比的嘯聲響起,氣態生命體被憑空撕扯成兩半。
看到此情此景,瑞博暗自驚詫,因為這種能力和他所擁有地“鬼竊之靈”何其相似,只不過單單從撕裂敵人地效果看來,這種異能顯然在“鬼竊之靈”之上。
不過無論是撕裂還是割劃,對于氣態生命體來說,顯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只見它轉眼間飛散成為無數漫天飛舞的細絲,這些細絲盤繞著扭曲著,朝著那朱紅色地生靈纏了上去。
令人難以想象的是,那朱紅色的東西在如此漫天密布的羅網之中,仍舊左沖右突,它飛得如此迅速,卻始終未曾被任何一道細絲纏繞住。
看到此情此景,瑞博已然確信,眼前這個家伙擁有著某種類似于“戰斗之靈”的能力,他甚至懷疑,或許連“百倍”的能力同樣也存在與這個與眾不同的異世界的強悍生物身上。
毫無疑問,這是他迄今為止所見到過最強有力的異界生物,瑞博對此充滿了好奇。
重新將諸多能力加注于身上,為了避免再一次向剛才那樣,被那尖利的嘯聲,擊散所有的能力,瑞博將很少用到的“守護之靈”展開籠罩在身體四周。
突然間一團黯淡的紅光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對于這樣地變故,瑞博不得不小心警惕。因為他自始至終對那位血魔法師都不敢掉以輕心。
瑞博飛掠而出,逃離了那片紅光籠罩的范圍。
在紅光之中,那朱紅色的生物顯然知道這將是它最后一次逃出生天的機會,它拼命地掙扎著戰斗著。
“我想聽聽你進入這個世界之后的經歷?!比鸩┬α诵φf道,他看了一眼那只被金屬細絲緊緊纏住的“血龍”。
這東西長著一根細長的犄角,一顆猙獰而又兇悍地龍頭,兩顆血紅的眼珠子閃爍著攝人地寒芒。一對蝙蝠一般的膜翼,實在看不出能夠令它飛翔得如此迅速靈活。細長的身體看上去更象是一條蛇。
信手又放了一個“魅靈”,令瑞博感到無奈的是,“魅靈”顯然對于這個等級極高的生物沒有什么作用。
看到難以收復這強悍有力的生物,瑞博只能夠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血魔法師的身上。
“還能夠有什么經歷進來地時候有些失誤,我被傳送到這個世界的另一端,我一直在找尋大魔導士開米爾迪特的蹤跡。”
“但是這項工作顯然非常困難,所以我進而轉為尋找你們。我真正想要尋找的那個家伙,只有它能夠感應到開米爾迪特的存在。”
“不過這個世界如此龐大,想要憑借我一個人的力量,搜遍整個世界,顯然不太現實,正因為如此,我想到借助于這個世界的生物的能力。”
“我相信你已然發現,只要殺死這里地生物。便能夠獲得它所擁有的異能,不過和你不同的是,這些異能并不能夠為我所用?!?br/>
“但是我擁有一種能力,和你改造生物的本領差不了多少,我同樣可以將那些異能加注于某種生物之上。”
“一路之上我創造了幾種非常強有力的生物,但是沒有想到惹來了這個東西。這家伙簡直就是超級殺手,把我的那些作品屠殺了一個精光。”
“它甚至還想要殺死我,不得不承認,它所擁有地力量層出不窮,不過對于已然喪失了生命,不可能再一次死亡的我來說,任何手段都絲毫沒有效果?!?br/>
“就象它對付那個氣態生命體一樣,我們這些怎么也死不了的家伙,恰恰是它的克星,不過它的速度和狡詐令我感到頭痛。我追趕了好幾天。也沒有辦法將它抓獲?!?br/>
“正因為如此,我不得不感謝你的幫忙。”血魔法師緩緩說道。
“你是否知道。我們進來的通道已然消失”瑞博連忙問道。
“我完全可以猜到那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事實上,布雷恩早就知道,那天將是他的死期,他將死在他親手創造出來的作品和偷走那件作品的人地弟子手里?!?br/>
“這是很久之前,另外一位預言家給予他地預示?!?br/>
“他親手創造的作品就是跟隨在你身邊地那位保鏢,他可以算是布雷恩嘗試創造完美人類的第一個實驗品?!?br/>
“當時你的監護人恰恰作為特使調停議和的事項,不過無論在佛朗士還是得里至都有一群人并不希望和平談判順利進行?!?br/>
“我雖然并不是十分清楚當時他們在幕后做了什么樣的交易,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個使團被徹底出賣?!?br/>
“你的監護人顯然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物,不過他那堅強的意志同樣也引起了布雷恩的興趣,布雷恩輾轉從別人的手里買到了你的監護人?!?br/>
“但是令他未曾想到的是,外表看上去如此斯文堂皇的異國使者,竟然能夠用一根鐵絲打開相當精致堅固的鎖?!?br/>
“這個小小的疏忽,令布雷恩蒙受了巨大的損失,你的監護人偷走了他的第一個實驗品,順便將他的實驗室也付之一炬?!?br/>
“當你在那位王子殿下展露身手,引起巴世蒙的注意之后,巴世蒙立刻運用他的情報網,將你的身份以及過往的經歷全部調查了個清清楚楚。”
“你的監護人海德勛爵的名字,對于他來說并不顯得陌生,能夠令布雷恩感到挫折,僅僅憑借這一點,就足以令他將你的監護人當作是潛在的強敵。”
“更何況,他同樣也從布雷恩的嘴里聽說過有關那個預言的事情,可以想象,他會作出什么樣的布置,事實上據我所知,巴世蒙擁有著專門針對你的一套部署。”
“只不過他怎么也未曾想到,你居然重新啟動了那座巨石像,巨石像的強悍令他的所有部署都徹底白費。”
“同樣布雷恩自己也早已經有所準備,不過和巴世蒙不同的是,他并未曾期望著能夠避免死亡,或許是我的經歷令他有所感悟,必然會來臨的命運根本無從躲藏,強悍如我也會死在當初僅僅只是半個外行的你的手中。”
“謹慎和隱藏并沒有令我逃過死亡,但是對于死亡之后的布置,卻令我擁有著重新復活的機會。”
“正因為如此,布雷恩并不打算將力氣花費在違抗命運的安排上,而是期望著死亡能夠成為另外一個循環的開始。”
“不過他顯然沒有打算和我一樣,放棄生命的形式,變成非生命的存在,他對于這個人世,存在著太多眷戀?!?br/>
“你是否還記得,他曾經說過,完美的人類已然徹底完成,成功的作品只有一個,也僅僅只需要一個?!?br/>
“我相信,那就是他為自己留下的后路,不管你用什么樣的手段,將他殺死,對于他來說,那僅僅只是重生的開始?!毖Х◣煹坏卣f道。
瑞博稍微思索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或許應該算是兩敗俱傷,同樣這個世界的入口已然被徹底摧毀,你我恐怕永遠都無法出去了。”
“對此我早有預料,不過這并非是布雷恩的布置,他已然為自己留下了一條后路,他的死亡足以將原本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新的生命將的開始,我甚至猜想,他連記憶也不會留下。”
“進行那番布置的毫無疑問是那個預言家,他之所以來到這里,來自于預示的指引,為了那個預示,他顯然透支了生命,他根本就活不了多久,原本就是準備和你同歸于盡。”血魔法師說道,他發出了一絲冷笑。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