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過晚飯三個人這才分開,羅沖駕車先把安安送回家,又把林丹娜送去王朝大酒店的停車場,她的牧馬人還停在那里。
晚上八點多,羅沖自己回到家,原本打算給老媽和舅媽送晚飯的,可她們嫌外面的飯菜不干凈,有太多的未知添加劑,于是,舅媽跑回家做了晚飯,再帶去醫(yī)院。
“又是一個人在家,那就早早睡覺,養(yǎng)足精神,明天就去外地城市盡情獵食,明晚上我都不打算睡覺了。”
羅沖早早地洗漱完畢,開啟電腦瀏覽了一下省城的當(dāng)日新聞,然后,不到九點也就上床睡覺了。
沒錯,這一次選定的獵食地點就是省城,一個市區(qū)人口就有五百多萬的巨型城市里,一天之內(nèi)有那么幾個人失蹤了,肯定是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的。
幾分鐘后,羅沖心里嘀咕道:“睡不著啊,滿腦子都是林丹娜和安安的樣子和嗓音,跟她們待了一整天,到現(xiàn)在,大腦皮層還是相當(dāng)興奮。”
“是啊。”泡泡立即回道:“跟她們在床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然后再左擁右抱地進(jìn)入夢鄉(xiāng),那才叫美好的人生呢。”
“別說這些了,親愛的小泡泡,我的意思是,讓你給我來一個催眠法術(shù),直接把我送入深度睡眠。”
羅沖心中說道:“公是公私是私,不能因為女人耽誤正事,哥哥我是一個做大事的人。”
“裝吧你就!”
泡泡飛了出來,小鋼叉在他的額頭上敲了一下:“敲暈了你,讓你一覺睡上三個月,醒來后,直接與那種黑毛怪物成親……”
她在這里嘟嘟囔囔的,羅沖卻已經(jīng)合上雙眼,立時間開始了呼呼大睡。小惡魔的催眠法術(shù)還是相當(dāng)管用的,不過,這需要受術(shù)者的主動配合才可以這般神效,若是用來對付精力旺盛的敵人,也就不可能如此靈驗了。
第二天一大早,羅沖去了火車站,極為順利地買到了一張前往省城的火車票。華海至省城的動車,一天十二趟,車票并不緊張,尤其是早上六點的這一趟。更何況,羅沖買的是價格最貴的一等軟席。
從今往后,要買就買最好的,再貴也不怕!羅沖算是想明白了,絕不會在任何方面委屈自己,這才叫享受人生。
以前,也曾跟著老媽坐過幾次火車,但都是普通坐席,最好的也就是硬臥,必須在亂哄哄的候車大廳里等著檢票。
今天,可以憑票前往軟席候車室,坐在相當(dāng)舒適的單人沙發(fā)里悠閑地看報紙,候車環(huán)境好了太多太多,到了點,還可以率先檢票上車。
這就是有錢人的待遇!
羅沖知道,自己當(dāng)下的心理狀態(tài),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暴發(fā)戶心態(tài),可這沒關(guān)系,畢竟咱不是含著金鑰匙問世的公子哥,想要從土鱉進(jìn)化成真正的貴族,就必須經(jīng)歷一個慢慢成長的過程。
而這個進(jìn)化過程之本身,也是一種相當(dāng)充實,相當(dāng)美好的人生體驗。
剛上了火車,便接到安安打來的電話。
“這還不到六點,安安姐起得夠早啊。”羅沖先是說道。
“人家還在賴床呢。”
安安的嗓音軟綿綿的令人骨頭發(fā)酥,不難想象,剛剛睡醒的她,是何等慵懶的一種美態(tài):“是因為剛剛做了噩夢,在夢里,你有了小三,正好被我在大街上撞到了,我上去理論,你卻把我這個正妻痛打了一頓,我就被嚇醒了。你看,因為你,讓我少睡了一個小時,你該怎么賠償我呢?”
“安安姐,你的想象力太過豐富,甚至影響到了睡眠質(zhì)量。”羅沖笑道:“這個嘛,我也沒什么好辦法。”
“你已經(jīng)去了火車站嗎?”安安問道。
“剛剛上車。”羅沖回道。
“旅途寂寞,那就給我打電話哦。”安安極為體貼地說道:“只要你的手機(jī)電池夠用,我就可以陪著你聊到天荒地老。”
“好。”
羅沖被她的這番話,滋潤得心里面暖洋洋的,卻又問道:“你今天沒課嗎?”
“為了你,可以請假啊。”安安回道:“我的課程安排比較自由,導(dǎo)師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很好說話的。不過,你若在火車上有了艷遇,也可以無情的拋棄我,沒事的,那樣的話,我就去上課了。”
“什么艷遇啊?”
羅沖笑著回道:“我現(xiàn)在,腦子里時刻閃現(xiàn)的完美女性,全都是你和林姐,短短三個小時的旅程,壓根就不期待會有什么艷遇。”
“那好,我這就去洗臉?biāo)⒀溃炎约焊愕孟銍妵姷模倥隳懔奶旖鈵炁丁!卑舶查_心說道。
“好,但你還是應(yīng)該先吃點早飯,不要空著肚子。”
“嗯吶,小哥哥的溫柔體貼,奴家無比感動。”
與安安的對話暫時結(jié)束,令羅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剛剛掛掉電話,鼻端便聞到了一股子香水味兒,右手邊也就多了一道
靚影。
“先生,你是坐在這里嗎?”嗓音清脆,也很甜美。
羅沖抬頭一看,還真是一個美女呢,便是點頭應(yīng)道:“是啊,怎么了?”
“我應(yīng)該坐在里面。”
身穿紅色上衣的女子手里拿著車票,輕聲解釋:“但我不喜歡靠窗,麻煩你,咱們換一下位置好嗎?”
“可以。”
羅沖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自己的坐席是靠近車廂走道這邊的,但常規(guī)來講,大多數(shù)人都喜歡靠窗而坐,能夠隨意瀏覽沿途的景物,這一點,羅沖也不例外,才會答應(yīng)得這么痛快。
“謝謝。”紅衣女子含笑說道。
“沒關(guān)系。”
羅沖微微點頭,兩人也就交換車票,互換了坐席。
“真的被安安不幸說中了,坐火車,身邊遇到美女的概率多么小啊,這都能撞得上?”
羅沖心中嘀咕著,卻沒有半點欣喜,反倒是另外一種怪異感覺。原因是,通過惡魔之眼已經(jīng)看清了,這個女人的生命磁場竟然是極為罕見的漆黑如墨,五級邪惡!
這些日子里曾經(jīng)見過五級邪惡,全都是男人,女人嘛,這還是頭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是,她竟然緊挨著自己,就坐在自己的右手邊兒。
好嘛,咱是惡魔之子,生命磁場天生就是黑得發(fā)亮,身邊的這個她,也是好不到哪兒去。這一下,算是黑到一起了。
“抓她嗎?”泡泡問道:“你好像,還沒有抓過女人呢。”
“看情況吧。”
羅沖心中回道:“對比那些彪形大漢,柔弱女子的生命能量相對較弱,吞噬她們,沒多大意思。并且,一個五級邪惡的女人,身份背景必然是極不簡單,搞她,說不定就會給我惹上不小的麻煩。”
“才不呢。”
泡泡提醒道:“這個女人的生命能量并不弱,體質(zhì)相當(dāng)不錯。估摸著,一定是非常喜歡運(yùn)動。”
“誰知道呢,看看再說吧。”
對她,羅沖仍是興趣不大,還是出于剛才那個論點:五級邪惡的女人太過特殊,就自己目前的實力而言,能不碰,盡量不碰。一座城市里,獵物多得是,抓誰不是抓,何必為此而冒險呢。
身邊的紅衣女子,下半身穿著一條直筒褲,搭配一雙細(xì)高跟,雙腿顯得格外修長。她的著裝比較正規(guī),一看也就是高檔貨,應(yīng)該也都是名牌吧。
黑色長發(fā),如同絲緞一般披在腦后,皮膚白皙,整個人的氣質(zhì)頗顯高貴,神情之間透著一種難以言表的沉穩(wěn)與平靜,幾乎沒什么多余動作,坐姿也很講究,似乎有著相當(dāng)不錯的修養(yǎng)。
但這些只是表面,除了羅沖,誰又能想到,如此氣質(zhì)的一個女人,竟是思想品質(zhì)極端邪惡之輩。
估計,這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蛇蝎女人吧。
六點整,火車開動,此后的半小時內(nèi),羅沖與身邊的紅衣女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六點半,手機(jī)響起,安安再度打來,她的開場白卻是:“小哥哥,真是對不起,我剛才想要請假,導(dǎo)師卻不批準(zhǔn),說是今天上午的公開課非常重要,校領(lǐng)導(dǎo)要來旁聽,我必須到場。”
“那就去吧。”羅沖溫聲回道:“正事最重要,這個沒什么可說的。”
“小哥哥,你不會生氣吧?”
“怎么會呢,我真的很愿意看到,安安姐能夠把學(xué)業(yè)一直持續(xù)下去,讀完碩士,再讀博士,成為那么年輕的一位女博士,不只是你的父母為之驕傲,像我這樣的好朋友,也會因你而感到自豪。”
“讀博士啊,我倒是想過,但就怕,讀完之后,我就老了。并且,人家都說了,女孩子讀書越多,就會變得越來越丑。”
“不可能!”羅沖被她逗笑:“這些規(guī)律,在你身上都不可能靈驗,我都敢拍著胸脯給你作保證。”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下了保證,就要對我負(fù)責(zé)哦。”
“好,負(fù)責(zé)就負(fù)責(zé)!”
就這樣聊了幾分鐘,電話掛掉,安安還要抓緊時間準(zhǔn)備一下上午的課程,課堂上,她也要發(fā)言的。
也就仗著她頭腦聰慧,智商極高,若換成其他人,上課前的一個多小時這才開始臨陣磨槍,真的不好干什么。
而這時,身邊的紅衣女子突然講話了,她面帶微笑,語氣柔和:“小兄弟,看你年紀(jì)不大,女朋友都開始讀研了?”
“嗯?”
羅沖只是微微一愣,謊話來的也快:“我只是看起來臉嫩,其實,今年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
“是嗎?”
紅衣女子點頭笑道:“說是十七八歲倒還差不多,你這樣的男孩子,將來更不會顯老,擁有美好青春的時間,要比其他人多得多。”
從此刻開始,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相當(dāng)主動地與羅沖攀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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