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葉天正在修行,只見一縷縷的劍氣,從他的身上透發了出來,如同海潮一般,洶涌不息,劍氣如瀑,震蕩著整個空間。Xιèωèи.CoM
他在試圖提升自己的劍之奧義,看看能不能把劍之奧義提升到圓滿的境界。
對于他來說,靈王境的修為,那是遠遠不夠的,他需要更加強大的實力,更加恐怖的修為,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不斷的提升自己的修為,這才是他的根本。
不過,劍之奧義越是到了后面,提升的難度也就越大,要想提升,所需要付出的努力更多,即便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提升起來。
“砰?!?br/>
過了沒多久,劍氣突然爆裂,化為了虛無。
“哎,要想把劍之奧義提升到圓滿之境,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br/>
葉天搖了搖頭,毫無疑問,他剛才的測試失敗了,沒有能夠成功,對于這個,他是并不感到意外的,如果奧義那么容易提升的話,那就會有那么多人被卡死了。
睜開眼睛,葉天從床上走下來,打算到外面去透透氣。
“轟隆隆!”
突然,整個大地都是搖晃起來,顫抖不止,就好像是地震發生了一樣,是那樣的恐怖,那樣的駭人。
“怎么了,怎么了?”
“不知道,出去看看吧。”
……
外面頓時騷動起來,無數的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面露迷茫,不知道在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葉天也是一樣,來到了窗戶這里,打開了窗戶,看向遠方。
“那一邊我怎么感覺到一股狂暴的能量?”
葉天注目于一個地方,那是一片原始森林地帶,人跡罕至,應該不至于會出現一股如此狂暴的能量才對。
很明顯,發現這種狀況的人不止是他,其他很多人也是發現了那一邊的情況,紛紛是看了過去。
“那一邊,好像是寂滅森林吧,怎么會有一股狂暴的能量呢?難道有寶貝嗎?”
“很有可能是這樣,走,過去看看?!?br/>
“好。”
……
眾人掩不住好奇,紛紛是朝著那一邊的叢林飛去了。
葉天想了一下,也是一樣,過去了,不多時,他就到了寂滅森林,這里的空間,是一片原始而狂野的世界,在叢林的深處,除了參天大樹之外,其他的基本上什么東西都看不到了,因為其他的東西,全部都被這些遮天一樣的巨樹給遮蓋了,在外面根本就是看不到的。
在外面停了片刻,葉天進去叢林之中,一進來,一股遠古的洪荒之氣鋪面而來,似乎是從上古時代以來,這里就是無人踏足一般,令人膽戰心驚,亡魂皆冒。
因為地面上根本就找不到路,所以,葉天是通過在天空之中飛行進去的,一路之上,他也遇見了不少人,他們這些人,跟他一樣,都是為了那一種狂暴能量而來的,不僅僅是有天河城的人,還有其余地區的人,甚至就連仙道圣地也是派了人來,探測這里的情況。
“在那里?!?br/>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很多人聚集,他們的目光,都是凝視著中間的地方,在中間的地方,有一個巨坑,那一種恐怖的能量,就是從這個巨坑里傳出來的。
“這個巨坑,怎么看上去像是一個隕石坑啊?!?br/>
葉天看著這一個巨坑,這一個巨坑,就跟隕石撞擊形成的坑洞是一樣的,不過,如果真是隕石撞擊形成的巨坑,應該會有人看到才對,可是,之前那么多的人在,他們沒有一個人看到有隕石墜落啊,而且,隕石墜落的地方,周圍一般都有一些碎塊,那是隕石分離脫落之后形成的。
然而,這里呢,這些這些東西,一概都是看不到的,所以,究竟是不是隕石墜落,就連他也是無法斷定出來。
“讓開讓開?!?br/>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一個雷霆般的喝聲,如同天雷炸響。
所有人抬頭,看了過去,瞳孔一縮,只見天空之中,數十人正快速的沖過來,速度極快。
“這是華天宗的人?!?br/>
看到這些人,眾人都是禁不住臉色一變,華天宗,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宗派,是仙道圣地,實力非常的強大,雖然比不上十大圣地,但也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招惹得起的。
葉天看看這些人,沒有說什么,對于他來說,不管是圣地也好,還是一般的勢力也罷,都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對方只要不來惹他,他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但是,倘使有人要來惹他,欺壓于他,那么,他也會讓他看看,他的力量和手段,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哈哈哈,華天宗的人,你們的速度真快啊?!?br/>
隨即,又一個聲音從天而降,人未到,聲先至。
“這是,封司殿。”
看著這些人,眾人又是一驚,這個封司殿和華天宗的人一樣,都是屬于仙道圣地,實力非常的強大,遠遠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抗衡的存在。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個又一個的仙道圣地都來了,很明顯,他們都是被這里的異變吸引來的,就連十大圣地,也都是來了。
“那些人是無極宮的人?”
葉天看著一支人馬,這一支人馬,是無極宮的人,之所以關注這一個勢力,是因為一個人,穆紫菱,穆紫菱是無極宮的圣女,也是他這一世的第一個正式的妻子,他自然是要關注一下。
不過,從這些人來看,他并沒有看到穆紫菱,想是她沒有來這里吧。
“沒有來最好了?!?br/>
葉天現在一想起穆紫菱,就是一臉的頭疼,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仇深似海,穆紫菱對他恨之入骨,數度要殺他的性命,奪取他身上的龍心,要不是他有神樹護身,能夠無限復活,只怕是早就死掉不知道多少回了。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女人,他們竟是莫名其妙的結婚了,成了他的妻子,他們之間的荒唐婚姻,這是他感到無比頭疼的一個問題,他現在也沒有想好該怎么樣解決,既然不好解決,那么還是暫時不見的好,免得見面之后又要打打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