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葫 !
奪取法器
奪取法器
云靈這元嬰女修,劍術(shù)也是驚人無比,先前憑一把尋常利劍,就破了白袍修士的旋光滅絕陣,重創(chuàng)元嬰傀儡,現(xiàn)在拿出一把法寶品階的寶劍,白袍修士才知道她之前并沒有全力出手。
元嬰修士的法力、犀利的法寶飛劍,還有驚人的劍術(shù),三者加起來意味著什么,相信每一個元嬰修士都極為清楚,白袍修士自然不會例外
這兩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白袍修士真的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就算強(qiáng)如玄神劍派、鴻蒙天符派這些底蘊(yùn)極為深厚的超級大派,也不可能奢華到連假丹修士都賜予如此眾多的犀利法器、法寶吧
他心中已經(jīng)把黎長生當(dāng)成是某個厲害無比的長生真人后裔,長生真人對其疼惜憐愛無比,才給與如此多的厲害寶物防身,而那個女修明知兇獸厲害,還拼死過來救援,則被白袍修士當(dāng)成是長生真人派來保護(hù)后裔的護(hù)衛(wèi)。
白袍修士心中生出一種矛盾的感覺,一方面想得到兩人的法器法寶,一方面又慶幸沒有得手。
幸好這兩人實力不弱,不然真的喪命在海蜃幻境中,與對方背后的長生大能結(jié)下不解仇恨,得到這些犀利法器,也沒有什么機(jī)會使用長生大能的神通不是元嬰修士能揣摩得了的,對方很有可能馬上就發(fā)現(xiàn)自己是殺害兩個修士的兇手,到時落在對方手中,后果可想而知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白袍修士憑空猜測而已。如果雷龍魔虎真的是化形后期的兇獸,他自然把握應(yīng)付這兩個詭異到極點的修士,但他自己清楚,看起來氣勢滔天的雷龍魔虎,只是海蜃珠變化出來的幻像,即使海蜃珠變化幻像如何逼真,卻是沒有任何攻擊能力和抵御力的,只要那女修攻擊到幻像,馬上就會反應(yīng)過來。
既然海蜃珠化成的化形后期兇獸無法嚇退對方,加上猜測對方背后有極為恐怖的人物,勝不妥,敗又不妙,白袍修士心中馬上生出退意,趁著云靈精神落在雷龍魔虎虛像之上,身體急速往下方遁去,避過黎長生利爪和天金劍符的鋒芒,看也不看黎長生,手腕一翻,出現(xiàn)一只通體赤紅的三寸傀儡,隨后傀儡化成一團(tuán)紅霧,沒入他的體內(nèi)
斬魂縛魔斧正和金龍糾纏,雖然金龍厲害,但斬魂縛魔斧威力也是不弱,而且斬魂縛魔斧迎擊金龍,只是眨眼之事,金龍實力還沒有恢復(fù)過來,這么短時間內(nèi)也無法毀去斬魂縛魔斧。
作為元嬰修士,白袍修士自然有點家底,并沒有收回玉斧,三足小鼎猛然噴出三色煙霧,如同利箭一樣射向追擊下來的黎長生,那頭六足兇獸傀儡腳下生出陣陣風(fēng)雷,速度陡然加快,口中噴出一股雷光,炸落在天金劍符之上,電光飛濺,雷光雖然被天金劍符破開,但也讓天金劍符驅(qū)使一滯
白袍修士看來是修煉雷電法術(shù)的修士,釋放出的法術(shù)手段,法器傀儡等,大多都帶有雷電法力。
黎長生的法器法寶比白袍修士厲害許多,但法力是不如對方深厚,也只能與對方拼個平手,要不是白袍修士顧忌云靈,爭斗下去,落敗的很可能還是黎長生
看到三足小鼎噴出三色之氣,速度驚人的朝著自己飛射而來,黎長生剛剛吃了海蜃氣的虧,知道對方手段古怪難測,不敢胡亂的硬碰對方攻勢,身形一閃,瞬間到了十余丈之外,雙手連續(xù)揮舞,刷刷刷的分出數(shù)百道烏光,仿佛割裂虛空的利刃,鋪天蓋地的朝著白袍修士罩去。
白袍修士震驚黎長生的變態(tài),黎長生何嘗不吃驚這元嬰初階修士,各種手段詭異,甚至比那長河派元嬰中秋修士還要難纏得多。海蜃珠、替身傀儡,傀儡修士、蠱蟲手段、玉斧法器、三足小鼎,釋放出來的恐怖兇獸等等,都是詭異非常的旁門手段,尤其是黎長生這種閱歷不高的修士,更是覺得難以應(yīng)付。
這時云靈發(fā)出的青蓮尊者已經(jīng)將兩條電蛇炸在那頭雷龍魔虎身上,卻如入虛空,那頭雷龍魔虎還在張牙舞爪的咆哮不斷,渾身電光迸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是閱歷不強(qiáng)的低階修士,還可能以為雷龍魔虎太過厲害,不知使用什么手段躲過攻擊,但云靈以前是元嬰后期大修士境界,馬上就發(fā)現(xiàn)異樣,心念一動,青蓮尊者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把青色大劍,狠狠的朝著雷龍魔虎劈砍而去
一劈之下,雷龍魔虎沒有任何反應(yīng),云靈頓時知道這是幻像,估計是白袍修士祭煉海蜃珠得到的手段之一,怪不得連自己都看不穿底細(xì)她心中頓時舒了口氣,緊繃的心神稍微一放,紫電神劍一轉(zhuǎn),身形一晃,往黎長生的方向飛遁過去,正要使出劍訣斬殺白袍修士,卻見那修士揮手收回了放出去的眾多傀儡,其中幾個結(jié)丹境界的傀儡朝著黎長生飛撲過來,在半空中猛然炸開,居然使出自爆手段,破除黎長生的爪芒攻擊
這些結(jié)丹修士體內(nèi)存放著不少靈石,以供修士傀儡所用,自爆的威力比結(jié)丹修士還要厲害許多,黎長生不知道對方還有什么手段,自然不會貿(mào)然逼近,準(zhǔn)備等云靈過來,才一同圍攻對方
那白袍修士嚇退黎長生后,整個身體化成一團(tuán)血霧,霧中雷光閃爍,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遠(yuǎn)方飛遁而去
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秘法,遁速竟然比云靈駕御紫電神劍還要快上一線,云靈自忖就算追擊過去,此人手段詭秘,也難以攔下對方,干脆招呼過黎長生,就算被對方逃去,也得使出手段,鎮(zhèn)壓他留在此地的幾樣法器
她臉色一厲,紫電神劍猛然一揮,連續(xù)放出三道劍氣,割裂虛空一般,瞬間到了數(shù)十丈之外,劍氣凝而散,,將那柄與金龍糾纏的斬魂縛魔斧封鎖在內(nèi)。
黎長生雖然瞬移之術(shù),可以稍微阻攔一下對方,卻是沒有云靈的手段,應(yīng)付不得這元嬰修士,微微沉吟一下,便任得他遁走。
白袍修士離去之時自然早考慮到法器被人鎮(zhèn)壓的情況,不過損失三兩件法器總比丟了性命的強(qiáng),飛遁出千丈之外,見黎長生和云靈都沒有追來,當(dāng)下就神識一動,喚回留在戰(zhàn)場的法器
距離越遠(yuǎn),神識與法器聯(lián)系越弱,取決的因素很多,如自身神識的強(qiáng)度,祭煉法器的禁制的層數(shù)、法器的品階、種類等等。通常來說,如果沒有被人刻意隔絕鎮(zhèn)壓,便是距離萬里之外,也能感應(yīng)到自身法器的位置情況,厲害的長生真人,只要在九鼎界之內(nèi),都能感應(yīng)得到,但想隔空駕御法器,距離則短得多,白袍修士最多也就是能在十里內(nèi)驅(qū)動法器,畢劍庭這樣的長生真人,才可能在千里之外驅(qū)動法術(shù)、法器襲殺敵人,因此白袍修士到了千丈之外,見云靈和黎長生沒有追擊過來,便停止飛遁,想將自己的法器喚回
與天金劍符糾纏的六足兇獸嘴中電光接連狂噴而出,炸落在天金劍符附近,逼得天金劍符四處游走躲閃,隨后化成一道雷光遁入三足小鼎之中。
三足小鼎收回傀儡兇獸,化成一道長虹,疾飛往白袍修士。
玉斧也是攻勢一止,玉斧上面符文閃爍,就要飛遁而去。
云靈冷哼一聲,斬出去的三道劍氣光芒大漲,生出道道細(xì)小劍氣,使出劍氣化絲之術(shù),生出一個劍氣囚籠,死死將玉斧困在劍氣之中,同時手中紫電神劍猛然一揮,斬落在虛空之中,赫然是感應(yīng)到玉斧與白袍修士元神聯(lián)系,竟然以無上劍氣,斬斷了那白袍修士的一縷神識
不等白袍修士反應(yīng)過來,云靈飛身上前,紫電神劍劍氣噴薄而出,將沉寂下來的玉斧包裹在內(nèi),便見玉斧體型逐漸縮小,被云靈生生鎮(zhèn)壓住。
丟了玉斧,白袍修士也不是太過心疼,這玉斧不過十五層禁制,看似厲害,但只是在元嬰修士的渾厚法力驅(qū)動下才能發(fā)揮出強(qiáng)大的威能,實際上品階還不如黎長生的兇獸戰(zhàn)甲、天金劍符等,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卻是那顆海蜃珠,這顆海蜃珠已經(jīng)不知幫他滅殺了多少厲害對手,尤其是那些神識不強(qiáng)的修士,很容易就被海蜃幻境所滅殺,他有今天的道行法力,海蜃珠是起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海蜃珠沒有任何攻擊性,原本黎長生和云靈從幻境中醒來,知道海蜃珠的作用,知道它短時間內(nèi)無法再迷惑自己,是不甚重視的,偏偏白袍修士自作聰明,讓海蜃珠本體變幻成為雷龍魔虎,意圖嚇退云靈和黎長生,被黎長生使用天機(jī)五行大陣?yán)ё?br/>
在白袍修士的控制下,那雷龍魔虎化成一股白霧,急速縮聚成為一團(tuán),變成一顆拳頭大小的乳白色珠子,往白袍修士的方向飛遁過去,不過黎長生心神一動,一股玄黃土氣升起,就將海蜃珠困在玄黃土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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