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葫 !
赤靈子臉色微微一變,神識急速散發(fā)出去,落在煙翎山之上,發(fā)現(xiàn)煙翎山除了那些遁走的修士之外,竟然空無一人
就在這時,幾道白光先后落在七靈派長老手中,赤古子急忙一看,臉色大變,大喝道:“糟長河派的人趁我們七靈島實力空虛,全力攻擊我們本部眾弟子聽令,種符以上的都隨我急速回去支援本部”
他轉(zhuǎn)頭看向云霞子,沉聲說道:“云霞子長老,你帶著我們的培元、筑基修士,馬上前去攻擊長河派本部煙翎山、曼陀羅眾位同道,現(xiàn)在長河派精銳盡出,長茫河之下,和此地一樣,都是防守空虛,正是攻擊他們的大好機會還請眾位與云霞子長老,趁機奪了他們總部”
煙翎山門主都被長河派的畢劍庭滅殺,現(xiàn)在是元嬰后期的章旭翔為首,他沉吟一下,沉聲說道:“長河派與我們煙翎山血海深仇,煙翎山一眾同門,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不過還望赤靈子長老不要見怪,我們煙翎山就剩數(shù)十弟子,來這里的已經(jīng)是大半門人,章某不能讓他們無故犧牲,不知能否將貴門的傳訊玉符與我們一觀?”
赤靈子微微點頭說道:“自然是沒有問題,章道友請看”
章旭翔和曼陀羅山的鐵骨頭陀阮錦明接過玉簡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的消息與赤靈子說的無二,才重重點頭說道:“好赤靈子長老你們回去,盡量纏住長河派的人,待我們拿下他們的長茫河藏龍殿,讓他們也嘗試一下山門被毀的痛苦”
赤靈子點頭說道:“事不宜遲,此地回去七靈島,最快也得半個時辰以上,長河派的人回返,也得一個多時辰才能回到長茫河,我們就等眾位的好消息了”
說完,他急忙招呼七靈派的眾人,快速上了星梭法舟,往七靈島方向飛了過去。
云霞子放出一巨大的烏青木法舟,等黎長生等人上了法舟之中,沉吟一下對阮錦明和章旭翔說道:“兩位道友,此去長茫河,不過半個時辰路程,我們盡快出發(fā)”
章旭翔兩人都點頭應(yīng)道,雖然感覺到有點蹊蹺,長河派實力和七靈島相差不多,就算占有優(yōu)勢,也不會太過明顯,而畢劍庭和蘇秦一戰(zhàn),受創(chuàng)不輕,怎么會突然襲擊七靈島?
就算七靈派過半弟子派遣出來,但留守島上也是有不少合符化符長老,更有些不為人知的隱修長老,加上護山七寶,就算長河派傾派之力出動,攻陷七靈派,自身也是傷亡慘重,怎么會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如果長河派不與七靈派硬碰,慢慢蠶食七靈派的勢力,不出百年,七靈派就不會是長河派的對手,長河派的畢劍庭和掌教嚴青立,不可能連這百年時間都等不了吧?
不過章旭翔和阮錦明兩人雖然疑惑不解,但七靈派總不可能給陷阱他們踩,畢竟煙翎山和曼陀羅山留下的都是精銳修士,是七靈派對付長河派的強大助力,七靈派不可能讓他們到長河派總部送死,更連云霞子這個巨靈峰化符長老都拋棄不理
如果章旭翔兩人發(fā)現(xiàn)不妥,與七靈派眾人翻臉的話,一云霞子和數(shù)十固本、培元符士,根本不可能是他們兩個元嬰后期大修士還有眾多煙翎山、曼陀羅山弟子的對手。
兩人對望一眼,都是釋放出星梭,讓后輩弟子上了星梭,三艘星梭、法舟,快速往長河派的總部所在——長茫河藏龍殿飛遁過去
黎長生盤膝坐在星梭之中,也是大為不解,不知道長河派為何硬碰七靈派的護山七寶,這七寶威力極大,聯(lián)手起來,畢劍庭的攻擊都能抵擋下來,尤其是龍神金符,威力極為犀利,長河派沒有了畢劍庭助陣,萬難破開七靈島的護山大陣的
他神識進入金葫之中,見到范雙奕的元嬰已經(jīng)在修煉大五行蘊符術(shù),便沉聲問道:“范雙奕,你可知長河派的真正實力如何?”
范雙奕元嬰突然睜開雙眼,桀桀怪笑起來:“哼,你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你們以為長河派出了一個長生真人,就敢放言統(tǒng)一白水郡?難道他們不知道你們七靈派蘇秦的威名,會如此愚蠢,與你們七靈派兩敗俱傷,給其他修士門派乘虛而入的機會?”
黎長生心中大震,厲聲喝道:“你說什么難道長河派有兩個長生真人?這怎么可能”
范雙奕的元嬰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沉吟說道:“這也是老夫疑惑不解之處,按照道理,長河派沒有長生大法,畢劍庭能成就長生,已經(jīng)是極為奇怪之事,而我們見到另外一個渾身黑霧籠罩的奇怪修士,法力極為恐怖,不在畢劍庭之下,絕對也是長生真人要不是他們出了兩個長生真人,我們這些白水郡修士門派,也不可能就這樣歸附他們之下”
黎長生心中一驚,想起那個拍買朱雀環(huán)的神秘修士,渾身也是黑霧縈繞,不禁問道:“那黑霧修士是不是看起來體型修長,聲音沙啞,被黑霧籠罩,看不到容貌?”
范雙奕略微奇怪的看了看黎長生,搖頭說道:“你也見過如此容表的修士?那修士被黑霧籠罩,體型看不清楚,不過并沒有說話,我們也搞不清他的身份”
黎長生忽然搖頭說道:“不可能,如果長河派有兩大長生真人,為何當(dāng)初與蘇秦師祖斗法,只是畢劍庭一人動手?”
范雙奕呵呵長笑:“你也太過小看你們七靈派的蘇秦了蘇秦不除,就算長河派將七靈派其他人全部滅掉,也是難以安枕沒有門派牽制,蘇秦真要尋覓長河派之人復(fù)仇,長河派上下,包括畢劍庭,都有性命之危”
他停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畢劍庭獨自邀戰(zhàn)蘇秦,卻是要與蘇秦兩敗俱傷,使得蘇秦實力大減,讓另外一長生真人有機會滅殺蘇秦,以絕后顧之憂”
黎長生更是不解,追問說道:“那當(dāng)初畢劍庭與蘇秦師祖對戰(zhàn),另外一長生真人為何不趁機出手?”
范雙奕元嬰搖搖頭:“你沒有到這個層次,是無法理解的,蘇秦這樣的強大修士,已經(jīng)有一種奇異的直覺,能感覺到潛在危機,如果畢劍庭與那長生真人聯(lián)手,不可能瞞過蘇秦直覺,只會嚇退蘇秦,讓他們失去傷了蘇秦的機會現(xiàn)在蘇秦受傷,估計長河派的人已經(jīng)大舉壓境,攻擊你們七靈派了,老夫估算的可有差錯?”
黎長生臉色微微一變,沉聲說道:“正如你所說,長河派的人正強攻我們七靈派,我們現(xiàn)在準備到長河派去,趁他們本部空虛,奪取對方的長茫河藏龍殿”
范雙奕冷然一笑:“做夢長河派本部有長生真人布置的重重法陣,畢劍庭受傷之后,肯定留在藏龍殿休養(yǎng),有長生真人主持法陣,盡管受了傷,也不是普通元嬰修士能抵擋的除非你們之中,還有蘇秦那樣千年不遇的修道奇才我勸你還是快點離去,不要摻和這戰(zhàn)事,平白浪費你天大機緣如果被畢劍庭發(fā)現(xiàn)你身上的金葫、息壤,肯定出手相奪,就連我,也會被他煉化,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黎長生沉吟一下,也沒有繼續(xù)理會范雙奕的元嬰,神識退出金葫,臉色陰沉的不知道該不該向云霞子長老說明一切。如果說出范雙奕的話,云霞子肯定會追問自己是如何得知的,自然會讓自己喚范雙奕元嬰出來,問個清楚,這樣一來,說不定自己金葫、天機土符的秘密就無法保存。
就算云霞子長老不會起異心,但章旭翔和阮錦明兩個元嬰后期大修士,知道金葫秘密,乃是通靈法寶,說不定就會出手相奪,借助金葫之能修得長生,黎長生萬萬不可能讓范雙奕暴露自己這個秘密。
他轉(zhuǎn)念一想,又發(fā)現(xiàn)矛盾之處:“不對,如果真如范雙奕所說,長河派還有另外一長生真人,圍攻我們七靈派,那赤靈子長老他們收到的玉符,怎么沒有這個消息?”
黎長生也分不清范雙奕元嬰所言是真是假,接著想道:“門派不可能明知畢劍庭坐鎮(zhèn)藏龍殿,還讓我們這些人前去送死難道范雙奕料想我會稟告師門,到時必然要放他出來詢問清楚,趁機掙脫七煞戮神刺的煞氣糾纏,逃脫離去?為了讓他修煉大五行蘊符術(shù),我已經(jīng)給予他一些元氣,實力恢復(fù)一些,很有可能掙開七煞戮神刺的束縛,只不過知道就算擺脫煞氣捆綁,也是離不開通靈法寶龍魂看守,才沒有如此做而已”
想到這里,黎長生才打定主意,并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云霞子長老知道,畢竟范雙奕元嬰和七靈派之間,肯定有一個所言不實,黎長生自然不會相信范雙奕,而懷疑七靈派讓他這些人前去送死
萬一他說了出來,但長河派并沒有兩個長生真人,眾人不敢趁機進攻長河派本部,延誤戰(zhàn)機,黎長生是萬萬吃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