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文件,李福壽心中情緒波瀾泛起,乘興離開了辦公室登上了凌霄閣頂。
從這里俯瞰壯闊的紅河谷市,城市鱗次櫛比的樓房建筑遠遠延伸到天際線處,展現出世界級繁華大都市的巍峨身姿。
他貪婪的望著這一切,心中涌動著豪情滿懷和無言的感動。。
心有多大,夢想就有多大!
這座李福壽傾注巨大心血的繁華都市從無到有崛起在布里斯班河畔,記錄了一路走來的豐功偉績,必將為歷史所銘記,成為19世紀末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上百萬各族裔人民生活在這座大都市里,誠然還有許多不足,但不能夠掩蓋其熠熠光輝。
據人口匯總統計表明;
整個昆士蘭伯爵領范圍(約22.8萬平方公里,不含布里斯班)數十座新市鎮(zhèn)生活著近490萬華夏移民,人口聚集效應非常明顯。該地區(qū)工業(yè)發(fā)達,農牧業(yè)、貿易、文化、教育醫(yī)療發(fā)展水平較高,居民普遍收入也較高,是本土精華地區(qū)。
整個昆士蘭州總人口達586萬人,其中城鎮(zhèn)人口比例達到69.4%,農牧人口比例27.7%,從事捕漁業(yè)人口占2.9%,屬于完全工業(yè)化經濟結構。
伴隨著工業(yè)經濟的高速發(fā)展,農牧業(yè)方興未艾,整個昆士蘭州人均收入水平連連高速增長。
1885年,昆士蘭州人均年收入為11英鎊3先令6便士,相較于1876年增長96.3%,,幾乎翻了一倍。
回望10年來的歷程,令人唏噓不已。
在1876年,收入6英鎊是普通白人的平均水平,青壯華工只能拿到一半甚至更低,約在2~3英鎊之間。
1876年的昆士蘭州對華夏移民采取歧視打壓政策,限制入境,限制入籍,限制經商置業(yè),限制與白人婦女通婚,需要繳納比普通白人多得多的稅賦,經常還得忍受無禮盤剝和明搶,經常在金礦場或者荒郊野外死于非命。
是李福壽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切,他通過努力為華人贏得話語權,推翻了施加在華夏移民身上的限制法案,令入籍華人能夠獲得與白人同樣的待遇,大力推行同工同酬,反對歧視……
10年后的1885年
華夏移民已經成為昆士蘭州,南澳州和西澳洲的主流族群,掌握了州政府和議會,成為社會進步和經濟發(fā)展的主要力量,發(fā)揮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同時也成長為最富有的州。
華工平均年收入增長4至5倍,在獲得同工同酬公平待遇的同時,社會地位和政治地位極大的提高,已然成為昆士蘭社會的主人翁。
昆士蘭州人口占據整個澳洲四分之三,以人均年收入11英鎊3先令6便士水平,超越原本最富裕的維多利亞州,名列第一。
維多利亞州人均年收入9英鎊17先令5便士名列第二。
新南威爾士州人均年收入7英鎊9先令名列第三。
南澳州、西澳州和塔斯馬尼亞州,人均年收入都沒有超過6英鎊,分列第四、第五和第六,由于人口基數小,收入低,所以顯得沒有什么存在感,只能跟隨在人口大州和富裕州后面,做個捧哏的小弟。
在澳洲本土之外
以伯爵領地名義統治的香格里拉,婆羅洲,蘇拉威西和索馬里地區(qū),人均年收入水平遠低于澳洲本土。
這其中
反倒是索馬里殖民地人均年收入水平高些,主要是西安鎮(zhèn)(不含該地區(qū)土著黑人部落)靠著走私和港口中轉貿易迅速發(fā)展起來,人均年收入達到4英鎊17先令11便士水平,屬于較為富裕地區(qū)。
西安鎮(zhèn)1885年底統計7.92萬人,摩加迪沙0.56萬人,
在索馬里地區(qū)總面積達66萬平方公里(含吉不提)的廣袤土地上,迄今為止,輸入的華夏移民也就是8萬多人,進度顯得較為緩慢。。
一來是因為該地區(qū)過于遙遠,萬里迢迢組織移民橫渡印度洋抵達亞丁灣費用高昂。二來紅堡投入資源較少,發(fā)展優(yōu)先度不高。第三個原因則是受限于時代局限性,并不具備從大陸直接移民非洲的條件,需要進行過渡。
需要提一下的是黑人土著部落人口,當初雷小鵬率領非洲遠征特遣隊抵達索馬里地區(qū)時,粗略估計有近30萬黑人游牧部族人口,經過這兩年禍禍,直線下降到不足20萬。
這是因為當地土著黑人部落在西安鎮(zhèn)的高薪誘惑下,采取殘酷手段攻打附近部落,抓捕黑人奴工,在鄰近吉不提地區(qū)引起極大的恐慌,中小黑人部落紛紛逃離該地區(qū)。
部分黑人部落向西越過埃塞俄比亞王國邊界,逃入高原地區(qū)。
在這個年代
非洲土著王國沒有清晰的邊界概念,只有大致習慣性的地理劃分,埃塞俄比亞王國邊疆部落若是愿意接受這些逃難的黑人部族還好些,若是不愿意,難免爆發(fā)殘酷的部族戰(zhàn)爭。
受到巨大的恐懼驅使,部分黑人部落向西南方向逃入內陸干旱沙漠戈壁地區(qū)。
內陸地區(qū)干旱荒蕪,到處都是沙漠戈壁和寸草不生的荒山,氣候環(huán)境極端惡劣,進入荒漠深處再想囫圇個兒回來,那可就真的難了。
香格里拉與婆羅洲二地資源條件類似,氣候類似,人均年收入水平相差也不大,九成以上都是農業(yè)人口,人均年收入都在2~3英鎊左右,這是農業(yè)經濟的特點,即便在土地肥沃的南太平洋地區(qū),人均年收入的上限普遍較低,提升起來很困難。。
想要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只要努力就能達到。
若想要依靠農田和種植園致富,那只有拿到大量功勛前的退伍官兵能夠做到,但那畢竟是少數,不具備普遍性。
相比較正在如火如荼開發(fā)中的香格里拉,婆羅洲的情況更為復雜一些,依然殘存少數土著反抗勢力,開發(fā)行動也較為遲滯,當前主要以社會安定為主,剿撫并重。
據估計
婆羅洲當地依然尚存有3~4萬土著反抗者,大多是當地年輕男女組成,零星散布在密林深處,但是隨著華人有組織拓殖村莊推進,極大的壓縮了其活動空間。
土著反抗者大多使用長矛大刀和土制弓箭,少部分持有老式土槍,面對華人移民村莊配備步槍的有組織民兵圍剿,人數正在急劇縮水。
一方面是因為熱帶叢林中衣食無著,沒有干凈無污染的水源,人喝了容易腹瀉,感染,再加上蚊蟲叮咬導致多種熱帶疾病,生存環(huán)境堪憂。
另一方面是因為婆羅洲軍事指揮部頒布了新的命令,對叢林中的反抗者一概視為戰(zhàn)犯,允許墾殖村民自由處置,不用上報。
這一規(guī)定極大的激發(fā)了華夏移民熱情,紛紛拿起武器主動進山圍剿,打死打傷的且不論,活捉的女人可以帶回家生娃,男人貶做農奴,這可都是允許的。
用不了多久,反抗者會無聲消失在熱帶叢林中……
在婆羅洲東加里曼丹省,南加里曼丹省和中加里曼丹省占領區(qū)內,近幾年來的華夏移民總人數已經達到78.9萬余人,以農業(yè)人口為主。
紅堡正在持續(xù)推進向婆羅洲移民,預計1886年將會突破百萬移民大關,到年底移民人數約為108~115萬之間,具體還要看當地治安形勢及墾殖工作是否順利。
只要條件具備,整個婆羅洲即將面臨移民人口爆發(fā)性增長階段,這一天為時不遠。
整個婆羅洲允許的二處土著人口保留地,陸續(xù)遷入了約8萬余老幼婦孺,這些人口中基本上沒有年輕婦女,在老一代相繼去世之后,人口規(guī)模將會出現斷崖式的劇降。
反觀香格里拉,情況就簡單明了多了。
這里不存在土著人口矛盾,清水河流域七星鎮(zhèn)開發(fā)項目正進入到如火如荼的高潮階段,具備了進一步擴大接納華夏移民的能力,將開發(fā)工作向深入推進。
年初伊始
醞釀已久的“金水河大開發(fā)計劃”正式啟動,打出了“再創(chuàng)輝煌”的旗號,總指揮南宮云飛親自掛帥,率領上萬名建設者進入開發(fā)第一線,兩座城鎮(zhèn)開發(fā)同時進行中,一片火熱建設場景。
在1885年迎來的華夏移民熱潮中
香格里拉地區(qū)就是重點移民地區(qū),整個大區(qū)包括查亞普拉,莫爾茲比,龍門鎮(zhèn),天樞市及七星鎮(zhèn)全年移民34.11萬人,約為1885年移民人口的五分之一,全區(qū)人口突破100萬人規(guī)模,達到了121.74萬人。
隨著開發(fā)的逐漸深入,香格里拉具備更強的移民承接能力,1886年將會進一步加大向該地區(qū)移民力度,爭取達到總移民人數的1/4規(guī)模。
在新獲得的地盤中,蘇拉威西群島作為托管地,移民發(fā)展明顯落后于其他地區(qū),全年遷入移民1.34萬人,總人口3.75萬人,以從事農業(yè)和捕魚業(yè)為主,形成自給自足的小農社會體系,在開發(fā)優(yōu)先度上較為靠后。
盤點10多年來發(fā)展歷程
李福壽欣喜的發(fā)現,如果加上東印度群島領地和索馬里地區(qū),治下的民眾不知不覺已經突破八百萬人口(不含南方各州),儼然一股不可小覷的大勢力。
除了澳洲本土以外,其他地區(qū)都是農業(yè)為主經濟,唯一的奇葩便是位于非洲之角吉布提地區(qū)的西安鎮(zhèn),竟然是以貿易中轉和走私為主業(yè),硬生生開辟出一片新天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