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愛100分:丫頭,你好甜 !
林宇霄的傷,真的有這么嚴重?
林穆北思量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仔細說,又說不上來。
他回去叫了慕容,來到林宇霄所在的療養(yǎng)院。
慕容其實不大愿意來這里,但是迫于林穆北的威脅,不得不跟了過來,在門外,望著里面還處于昏迷中的林宇霄,慕容雙臂環(huán)胸,挪開了眼。
林穆北對院長說:“可以進去嗎?”
“可以。”院長點頭。
慕容馬上說:“我就不進去了,你進去吧。”
林穆北定定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更像嘲諷:“怕了?”
“你明白你在說什么,我只是擔心看見他,會把他直接氣醒過來,那才得不償失。”
“放心吧,他不知道是因為你。”
慕容不吭聲,腳跟生了根似的立在那兒不肯動。
“看來你還對他有愧疚之感。”林穆北扔下一句話,一個人走了進去。
慕容立在原地,從玻璃上看見林穆北背對著她,站在床前,慕容扭過身,走出了療養(yǎng)院,找了一個偏靜的地方抽煙,女士煙,煙身細細長長的,很好看。
她輕輕吸了一口,神色間有些迷茫。
她忽然記起來那天的午后,林穆北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微微淺笑,令她一時愣神。
林穆北說:“好久不見了,慕容。”
她才反應過來,旁側的好友在后面輕輕的推她,調笑道:“不錯啊,又是在軍隊里認識的?”
慕容輕笑著搖頭:“你先走吧,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問林穆北。
林穆北沒有回答,只是說:“我要你和我合作。”
慕容還記得自己當時很是好笑的問他:“你憑什么覺得我會背叛得勢的林宇霄而選擇你這個落魄的林氏總裁?”
最后,她還是做了選擇。
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她也不懂,也不想懂,病床上的那個男人的模樣從未消退,反而愈發(fā)清晰,這個療養(yǎng)院,她自他住進來起,便再也沒有踏足過了,好像即使只是看他一眼,都是深陷地獄般的痛苦,縱然她曾經早已身處煉獄。
慕容心里悶得慌,抽了兩口煙,就覺得頭有些發(fā)暈,想吐,于是她將煙滅了,望著遠處的綠化帶,深吐了口氣,轉身欲要進去,林穆北已經從里面出來了。
慕容勉強扯出笑臉,好似還是和從前那般玩味:“怎么樣,林隊長的火眼金睛可是瞧出了些什么來?”
林穆北掃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擦過,去了車上,慕容臉上的笑收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跟上了車。
“首長打算把林宇霄送去國外治療,真的不進去見他最后一面?”林穆北沒有開車,而是靠在椅背上,輕聲發(fā)問。
“沒什么好見的。”慕容聲音有些冷:“回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當天晚上,首長接到林穆北和慕容去看林宇霄的消息,搖了搖頭,說:“都安排好了?”
“國外那邊已經聯(lián)系好了。”
“嗯,今晚就送他過去吧,你們看好了,別再鬧出什么亂子來。”
“是,首長。”
那人退了出去。
首長將雙手擱在翻開的書頁上,看向窗外漸薄的暮色,沉沉的嘆了口氣:“這次離開,就不要再回來了。”
林宇霄的離開是一個秘密,知道的人只有寥寥幾個,他就像一枚掠過水面的小石子,并沒有驚起多大波瀾。
葉思瞳第二天很早就起身去了公司,肖氏的事務繁重而復雜,葉思瞳幾乎看了一個上午的數(shù)據(jù),等管叔將午餐收撿離開后,正要走回辦公桌前繼續(xù)處理文件,就收到秘書的匯報。
“總裁,木源的韓總正在樓下。”
“韓總,哪個韓總?”葉思瞳有些恍惚,許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韓芳。”
葉思瞳細細思索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兩年前她還在a市的時候,那個說要和她做朋友的女人。
她將這個名字放在嘴里琢磨了一會兒,說:“請她上來吧。”
沒多久,韓芳便來到了辦公室,她一身休閑打扮,渾不像是談正事的,葉思瞳請她坐,吩咐秘書泡了一杯咖啡進來。
韓芳喝了一口咖啡,率先開口道:“我看你這段時間忙得很,所以沒敢打攪,今天過來,沒有打擾到你吧?”
葉思瞳笑笑:“沒有。”
“你回國的那段時間我一直在國外出差,怎么樣,管理這么大一個集團,如何?”
韓芳說話隨意而得體,好似真的便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葉思瞳說:“韓小姐也是一家集團的主掌人了,個中滋味,不過雷同罷了。”
韓芳見狀,便說:“其實這次來,除了朋友之間的會面以外,韓某還想和貴公司談一筆生意。”
“據(jù)我所知,木源現(xiàn)在有自己在做這一塊,也有固定的合作商,為什么會選擇肖氏呢?”
“肖氏是知名的大企業(yè),自然有值得合作的地方,不知道肖總肯不肯抽出這個時間來?”
葉思瞳抿唇,看了眼表,點頭:“可以。”
兩個小時后,葉思瞳翻看完了手中的文件,沉吟片刻,道:“茲事體大,我剛入主公司,還做不了這么大的決定,韓小姐應該有耐心等吧?”
“韓某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韓芳彎了彎唇角:“不知道葉小姐肯不肯賞臉一起喝杯下午茶?”
葉思瞳自然是拒絕了,韓芳也沒堅持,告辭離開。
摩挲著桌上的文件,葉思瞳有些想不明白,怎么最近這些好利的生意人紛紛白送便宜給她占呢?
思索片刻,沒有得出任何結論,她將秘書叫進來,“通知各部門負責人開會。”
慕容回到住所,便脫掉了外衣,僅穿著內衣內褲,赤著腳取了一瓶酒,倒入杯中。
猩紅的酒液順著剔透的杯壁往下涓涓而流,刺眼極了。
慕容毫不猶豫的將一杯酒灌了下去,嘴里的味道卻是苦澀至極,她從茶幾下面摸出一包煙,拆開點燃,又為自己倒了一杯。
慕容的神情有些悵然,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不知穿透到了哪里。
隔壁房里傳來響動,門被推開了,她趕緊掐滅了煙奔過去。
一個滿頭銀絲的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出來,摸到她的手,語帶責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成天的抽煙?”
慕容笑笑,雖然明知道老人看不見,“媽,你眼睛不好,有什么事叫我就成了,磕著碰著了,多不好?”
慕容牽引著老太太到沙發(fā)上坐下,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水給老太太:“媽,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
“你不回來,我也睡不著。”老太太說著,手在茶幾上循著味道摸索。
慕容趕緊將茶幾上的酒瓶和酒杯收了起來,說:“我回來了,一會兒就去睡了,媽,你喝了水也早點睡,有什么事,就按床頭的鈴叫我。”
老太太沉默片刻,緊張的說:“是不是林家那個畜生又找上你了?”
“沒有沒有,媽,他……”慕容停了一會兒,才說:“他已經不在了,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神色松了松,拍著她的手,不想?yún)s流下淚來。
慕容愕然,無措的喊道:“媽……”
“這些年為了媽,委屈你跟在他身邊這么些年了。”
“沒有的事情,媽,我牽您回房睡覺吧。”
安頓好老太太,慕容回到客廳,將開過的酒取了出來,她的心里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茫然無措過,以前那個人還在的時候,她一直將他當做努力的方向,不停不停的追趕,可是那個人忽然的,就不在了,也可能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她便覺得心口一揪一揪的疼痛。
“慕容啊慕容,你怎么這么沒出息啊!不就是一個男人嗎?為了他……”
慕容說不下去了,眼角壓了許久的淚滑下來,喝著酒水吞咽下去,味道便沒有那么苦了,外面似乎起了風,有樹枝輕輕敲打著窗戶,可是她家住的是23樓啊,哪來那么高的樹枝?
慕容身體一緊,迅速扯了一件大衣裹住了赤裸的嬌軀,將配槍拿在手中,慢慢的往窗口挪去。
刷
她猛地拉開窗戶,濃濃的夜色中只有稀疏的道路燈光,她心沉了沉,喝道:“什么人?!”
等了片刻,一直無人應聲,慕容松了口氣,伸手欲拉上窗戶,卻見眼前黑影一閃,捂住了她的口鼻。
林穆北回到別墅,洗漱后在床上看了幾頁書,隱隱聽見窗外的疾風嘶吼聲,好像是要下雨了,他疲倦的往被子里沉了沉身體,半邊精赤的上身滑了進去。
林穆北放下書,滅燈打算睡下,剛醞釀出了一點睡意,便被手機吵醒了。
林穆北暗罵了一聲,他忘了關機了,不耐煩的接了起來:“什么事?”
首長的聲音遠遠的從手機那端傳過來:“穆北,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林穆北這才口氣緩和了許多,“在別墅,什么事?”
“護送宇霄去國外的人回報說,宇霄不見了。”
“什么?!”林穆北從床上直接坐了起來。
窗外已經下起了雨,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