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愛100分:丫頭,你好甜 !
“他這樣交代?”林穆北睜開眼,臉上露出一抹笑,笑容玩味。
“是的,林聰背后畢竟還有林家,首長不希望把老爺子氣得太狠?!?br/>
“我有分寸?!?br/>
林穆北丟下一句,車里又陷入了寂靜。
回到酒店,王磊安排人守夜,林穆北脫掉外胎給君天城去了電話:“明天晚上代我去看一看林宇霄的情況?!?br/>
“多晚?”
“越晚越好?!?br/>
收了電話,林穆北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擎著高腳杯微微搖晃。
他有一種感覺,這幾天的事情連起來,很像林宇霄的行事風格,但是林宇霄,不是已經成了植物人了嗎?那么,又是為什么呢?
當一件事想不通的時候,最好是換個思路,林穆北深諳此道,于是他選擇了睡覺。
辦公室中,肖遠接到電話,狠狠的罵了一句,外套也沒來的拿,奪門出去駕車往醫院駛去。
“怎么回事?”到了醫院,一看到管家,劈頭便是一句質問。
“今天過來檢查的家庭醫生被人調換了,被太太識破時……”
管家將事情經過交代了一遍。
“你是,醫生?”葉思瞳猶疑著開口。
“是的?!奔彝メt生微笑,再次走近。
葉思瞳倏地站起來,管家見狀不對,忙上前攔住家庭醫生,醫生面露疑惑:“林太太,有什么問題嗎?”
“你袖子上,扣的什么?”葉思瞳緩緩移動。
家庭醫生聞言,臉上的微笑陡然下去,朝葉思瞳挪動的方向撲了上去,管家先是一愣,繼而便發現醫生抓住了葉思瞳打向他的棍子,另一只手上冒出一個針筒,往葉思瞳手腕處扎去!
管家顧不得那么多,大叫一聲一把抱住了醫生的胳膊,那和那人年輕,力氣太大,一腳便把管家踢開了,葉思瞳趁他分神的這一空當,手里抓著不知從哪里拿的酒瓶子用力的砸在他的腦袋上。
“那個人呢?”聽完管家的敘述,肖遠臉色更寒了,問道。
管家頭上的傷勢也不輕,撞到了墻壁,直接出血了,揉了揉眼角,說:“跑了。”
“跑了?”肖遠提高了音調:“林穆北安排的惹那都是吃干飯的嗎?一個人都捉不?。?!”
管家張了張嘴,還未說話,病房門就開了,肖遠顧不得迫問管家,忙問走出來的醫生:“怎么樣?”
醫生顯然是認得他的,微一頷首,說:“病人只是受到了驚嚇而已,沒什么大礙,調養幾天就可以了?!?br/>
肖遠松了一口氣,醫生又說:“不過,病人懷有身孕,以后盡量不要再讓她有太過激的情緒,無論是驚嚇或者是大喜大怒之類的?!?br/>
“我會的,謝謝你,醫生?!惫芗叶Y貌的答話。
醫生一走,肖遠就說:“你回去休息吧,這邊不需要你照看了?!?br/>
管家一愣,說:“那太太……”
“思瞳醒后,我直接帶她回肖家靜養?!?br/>
肖遠說完,進了病房,葉思瞳已經醒了,怔怔的坐在病床上,看著不遠處的雪白墻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遠皺了皺眉,喚她:“瞳瞳?!?br/>
葉思瞳回過神來,看見他,笑了笑:“哥,你來啦?”
“嗯。”肖遠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和我說說具體的情況,怎么回事?”
葉思瞳說:“家庭醫生被掉包了,那個人手上有疤痕。”
“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
葉思瞳點點頭又搖頭:“沒用的,如果那張臉有問題,管家壓根不會帶他進來,這幾天一直是家庭醫生在給我做檢查。”
管家推門進來,肖遠和葉思瞳齊齊看過去,他將手中的鑒定書亮了亮,說:“太太,關于針筒中的藥物,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br/>
“拿過來吧。”葉思瞳招手。
管家將鑒定書遞到葉思瞳手上,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葉思瞳只看了一眼,便覺得手腳冰涼,她咬緊了唇,正要將那張紙揉做一團,就被肖遠搶過去了。
肖遠掃了一眼,目光定格,半晌,起身:“你好好休息。”
“哥!”葉思瞳喊住往門外走,滿身寒氣的肖遠。
“我不會放過這群人的。”肖遠回道,出去了。
葉思瞳撐著額頭,柳眉蹙得額間擰成了川字,是什么人,竟然會這么惡毒的把主意打到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身上?竟然想要孩子的命?
葉思瞳不由得慶幸自己的警醒,肚子里感覺到輕微的捶打,她松了口氣心里又有些發揪,找來手機給林穆北打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心中的擔憂便無限放大起來。
但是考慮到這次既然是軍部任務,有軍部的人護航,怎么會像上次在W市一樣呢,葉思瞳又暗自怪自己多想,放下了手機。
也許是這一年出入醫院的次數過于多了些,每次都使她精疲力竭的緣故吧,葉思瞳并不喜歡醫院里的味道,滿是死亡與哀傷的氣息。
葉思瞳略休息了兩個鐘頭,便要求出院,肖遠直接派人開車過來把她拉回了肖家。
葉思瞳進醫院的事兒,肖遠當然沒和家里的老人說,所以當葉思瞳回去的時候,除了熱情的噓寒問暖外,沒人提及到此事,老爺子見著她,樂得直叫廚房換了葉思瞳喜歡的幾道菜式。
飯后,也是難得能這么熱鬧過,一陪嘮就到了將近十點的時候,葉父葉母早一步回去睡下了,老爺子還精神抖擻的。
葉思瞳困得不行,但是掃了老人家的興,一直強撐著陪嘮,直到肖遠一身寒氣的回來,身上還有些濕。
肖遠脫下外套,扭了扭胳膊:“老爺子,還沒睡呢?”
“思瞳今天回來,你怎么還弄得這么晚?”老爺子不滿的哼了一聲。
“公司臨時有點事兒,時間不早了,您早點睡吧,別扯著思瞳不放了,人醫生說了,懷孕了就要多睡。”
老爺子這才看時間,“喲,這么晚啦,思瞳啊,你早點回房歇息吧,也不提醒提醒我,我這一說起話來,都忘了時間啦。”
葉思瞳起身送他說:“不打緊的,爺爺,能陪您多聊會兒,我也開心,您好好休息?!?br/>
肖老爺子拍了拍她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自己走了。
葉思瞳看了一眼肖遠,想問點什么,卻被肖遠堵住了:“去休息吧?!?br/>
……
林穆北從樹枝搭成的掩體中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泥,王磊隨后出來,手里打著手電。
“這么大一個地下基地,十幾年都沒人發現,真是不得不佩服地方的辦事效率了?!绷帜卤卑霂С爸S的說道。
王磊說:“但是這里顯然已經有很長久的時間沒有再住過人了,如果不是有血跡尋到這里的話,不是有心,真的很難發現這個地方。”
林穆北忘了一眼遠處家家戶戶冒著炊煙的小鎮,說:“也許,是想把最近的兩起案件的嫌疑,轉移到十幾年前的犯罪團伙身上也說不定,又或許,他就是當年那些人當中的一員。”
林穆北停了停,說:“去,把這兩名死者的所有身家資料調出來,尤其是在十一年前事件初起的時候,他們在哪里,在做什么,以及表現,全都要一清二楚的給我?!?br/>
“是!”
對于林穆北的命令,王磊自然是無條件的遵從,他問道:“您是懷疑這是一起報復事件嗎?”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绷帜卤闭f道:“從法醫給出的鑒定報告來看,第二名死者有輕微的掙扎跡象,可能在拖曳過程中醒來,所以才有了爭執。”
走回車上,林穆北拿出手機,兩條未接來電,點進去一看,一條是管家的,一條是葉思瞳的,他擰了擰眉,給管家的號碼回撥過去。
“什么事?”
猛地抬頭,對王磊說:“訂一張今晚回a市的機票,送我去機場,要快!”
王磊不解:“參謀長?”
“這邊的事情你先代為處理,盯緊點,我大概明天中午會過來?!?br/>
王磊不知道他這個決定為什么如此倉促,但是身為下屬他除了服從以外更不應該問,于是換了方向,往市里的機場駛去,一邊打電話讓人訂了緊急的回程機票。
王磊最后還是勸了一句:“參謀長,如果讓軍部某些人知道您擅自回a市,會對您不利的?!?br/>
“怎么個不利法?他葉茵能夠為了一個遠親調動我過來調查,我不能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安危回去一趟嗎?”林穆北面無表情的反問。
王磊從后視鏡里瞅了一眼,雖然林穆北臉色平靜,但他總覺得里面蘊著一股極為陰暗尖銳的風暴,也就不敢再勸了,而是說:“參謀長請放心,這邊我會照看好的,軍部那邊,首長會處理的。”
林穆北點頭,“多謝,那就拜托你了,多加小心?!闭f完,轉身朝登機口走去。
王磊目送他離開后,撥通了某個電話:“他醒了嗎?沒醒就好,劑量再用大些,不要讓他太早醒過來……沒事,只要不死,隨便你們怎么折騰,算不到你們頭上,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