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倒下來的白玉看見自己這副樣子之后,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通紅。
不停的在那里說說對不起。
江紀年看著她這個樣子也就沒下車,擺了擺手說了一聲沒關系,所以就接著把車給開走了。
而這邊的白玉在看見那張俊俏的臉之后,心里怦怦直跳,這輛車可不便宜,而這里面坐著的人那一身衣服雖然說穿的很簡單,但是他手上戴的表也不便宜。
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找的富二代嗎?就憑那張臉已經夠讓她心動了,再說了,家里面的人也催得緊,不如就他了吧。
這個想法一過腦子,白玉就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妙啊。
真的是太棒了,瞌睡送上了枕頭!
江紀年還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盯上了,不過知道也沒有關系,他現在也不會太在意,此時此刻他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別墅門口。
看著別墅的門是開著的,他有些疑惑,不過想了想可能是里面還在裝修的原因吧,于是就沒有多管,把車開進去之后看見大門也開著。
但是有些二戰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在想,也許是裝修的原因,直到他走進去之后,發現有人拿著攝像機在那里拍攝。
邊拍還邊在那里說。
“你這個姿勢不對勁了,你再換個姿勢,對了,你們兩個明明是眼神的碰撞,為什么會被你們演成這副鬼樣子,快點給我重來。”
江紀年一看這里面的人穿著,一身民國風的,衣服坐在他特別選的木質餐桌在那里笑呵呵的說著一些很明顯是臺詞的東西。
旁邊的人在那里不停的拍攝,其中一個像是導演一樣的人在那里糾正著演員們的儀態,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好,如果不是這間屋子是他自己的話,那就更加好了。
這情況不對,這想法一過江紀年意識到這不是他的屋子嗎?不對呀,他什么時候讓這些人來拍攝的,他自己都還沒住過呢,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他們在那里肆意取用著它放在旁邊的各種各樣的小東西之后,江紀年感覺到自己的火氣上來了。
這里面很多的裝飾品都是他特別讓那些公司去收購的,根本就不是全世界那些隨處可見的大眾飾品,而是一些孤品。
意思就是說丟掉了就再也不會找回來的那種。
突然啪的一聲地上多了一堆碎瓷片,那個身上穿著旗袍頭上戴著一頂小帽的女人,看著最碎的杯子,滿不在乎叫著旁邊像是助理一樣的人。
又從他的壁櫥里面拿出來了一個新的杯子,在看見那個杯子的時候,江紀年火氣上來了,這是他好不容易讓人在國外收購的一個陶瓷杯。
在看見這邊的演員又要往地上摔的時候,江紀年忍無可忍。
“住手,你們都在干什么?快點從我的屋子里面出去!”
這話一出,這邊的導演一下子就轉過了頭,看著面前的江紀年想了想好像也沒見過這伙人,屬于導演的傲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誰呀?知不知道我們這邊在拍戲啊,或者出去或者再說哪個保安喊你進來的,不是說了沒有事情不要打擾我們嗎?”
旁邊的狗腿子們也分分開始附和。
“就是就是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有眼色嘛,沒看到我們這邊大導演在這里導戲呢,真的是。”
“我就說一句話,還說什么最好的小區呢,結果現在還什么人都放進來,一定要投訴他們的物業。”
“我們可是正規劇組。可不是那些雜牌軍,真是搞不懂為什么會有人進來。”
“那也許是我們家明星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吧,這不狗仔都跟進來了,還以為自己是主子呢。”
……
江紀年聽見這些話之后冷漠的看著他們。
“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很風趣?而且這間屋子是誰的,你們真的有去了解過嗎?我現在就很想知道為什么我的屋子會在你們手里拍戲。”
“況且再說了,你知道你剛剛摔碎了什么杯子嗎?”江紀年對著這邊身上穿著一件旗袍的女演員說到。
這邊的女演員蠻不在乎的說到:“不就是一個普通的杯子嗎?丑死了還是黑色的。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來的地攤貨!”
江紀年沒有理會這邊女演員的話而是在那里自說自話:“這個杯子是我之前特別讓一些人從外面收購過來的有個幾百年了,價值是10萬美金換算成人民幣現在的匯率應該是在60萬上下波動。”
“而你現在手里拿的那個杯子是我從埃及那邊讓人帶過來的,這個倒是比上一個要便宜一點,一共是40萬人民幣,我特別就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技術,所以說要相對昂貴一點。”
這邊的話又說完,這里的女演員聽了之后心里突突一跳,隨后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可不相信會有人會花這么多錢去買一個普通的杯子。
“你在開什么玩笑呢,你要知道只不過是杯子而已,這么貴這些杯子,我就是花10塊錢都在外面買三個了!”
“就是說啊,一看就很廉價的東西,你還敢說這么貴,況且再說就算這個別墅真的是你的又怎么樣,我們可是交了錢給你的,你可別在那里開玩笑。”這邊的導演聽著江紀年,語氣里面感覺到有些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他們可是正兒八經交了錢的。
雖然說交的錢也不是很多,比起租這個房子的一些東西來說,他是相當的少,但是最終他們考察了很久還是權力選擇這個地方。
畢竟能擁有老上海那種西式的房子,真的是太難找了,像江紀年這個房子就真的非常的合適,東方與西方的結合看上去真的是華美異常,不過問題就在于這邊,他們交錢的時候,那些人實在是太爽快了,而且要的很少。
當時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不過現在江紀年找上門來了之后,他忽然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這邊導演顫悠悠有說到:“你說這個房子是你的,但是我們也是正兒八經租了的。所以說你到底有沒有收到那筆錢。”
“呵!”一個字就讓在場的人通通沉默了。他們好像誤會了一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