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喜挺感動:“師傅啊,沒想到你答應的這么痛快。”</br> “你是不是想著我應該婆婆媽媽,斤斤計較呢?”</br> “沒,沒,沒有的事情,那我回去盡快買機器了,今年秋天就把糧食加工干起來。”</br> “去吧,好好干。我們明天去山上轉一下也就回去了,你就別去了。”</br> “好的師傅,那我先回去了。”</br> 劉夏蓮和大丫、二丫三人繼續在河溝里抓蝲蛄,還挺多,兩個多小時抓了有三斤。</br> 拿回來給大家做了紅燒鯉魚、麻辣蝲蛄,那小味道厲害了。</br> “來來,都來嘗嘗蝲蛄好吃不。”劉夏蓮招呼大家吃開吃。</br> 蝲蛄蝦其實沒多少肉,蝦頭是個硬殼,不能吃,但是它身體的肉非常的鮮,那味道比鰲花魚還要好,怪不得稱之為河鮮之首。</br> 沒多一會兒李大牛再來吃的時候已經沒了,就剩下一點點菜湯了。</br> 大牛又鼓動大丫去抓,二丫也沒吃夠,三人又去了,劉夏蓮只是叮囑他們注意安全就行了。</br> 當天晚上半夜,張望帶領二十輛大拖拉機的車隊到了。</br> 大半年的磨練,那個文質彬彬的姐夫成了一個胡子拉碴的拖拉機司機,看上去孔武有力。</br> 他的隊伍是最精銳的車手,每車配備的是兩名司機,是從省城往這邊一家企業送黃豆呢,剛好回去空車,讓劉夏蓮調過來了。</br> 劉夏蓮帶著他們把車停到了榨油廠,但是這邊沒那么多房間,村大隊部這里比較寬敞,需要過來睡。</br> 司機們都不同意,擔心車不安全,非要睡在車上。</br> 張望說:“妹子,你不用管了,我們這群大老粗習慣了,風餐露宿的。”</br> 一個蟒村的司機,認識劉夏蓮,很認真的說:“夏蓮妹子,你是不知道這車對于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我家三個孩子,我是老三。我爹就明說了,沒能力給我娶媳婦,我自己能搞到錢就娶媳婦,搞不到錢這輩子就打光棍了,是你的車隊招人,徹底改變了我,第一個月我干押車,八十塊錢一個月,從第二個月開始我成了司機,現在我是老司機了,一個月一百五,兩個月前也結婚成家了,所以我是由衷的感想你和張隊,感想拖拉機。”</br> 劉夏蓮笑道:“你還挺能煽情,行吧,現在天氣也不冷,你們就在車湊合睡吧。”</br> 正聊著,趙大喜帶著廚子過來了。</br> 一個個給大家握手:“兄弟們,這大晚上的過來,我很感動,我代表趙家村感謝大家。想吃點啥,我這安排廚子做。”</br> 張望說:“趙村長別那么客氣,我們也是為了工作,風餐露宿習慣了。大晚上的還把廚子叫起來,怪不忍心的,我們自己煮點玉米棒子,每人一個雞蛋就行了。好酒好肉明天白天再說,行吧。”</br> “張隊長都說了,那就按照你的要求來。”</br> 清晨,天還沒亮,村里的大喇叭就響了,趙大喜喊開始收苞米了,讓村民們抓緊弄,今天一天,明天半天。想賣的過來報數,按照報數掰玉米。</br> 劉夏蓮、大丫、二丫、趙華、趙勇、李大牛一行六人早早的收拾妥當了,早飯吃的比較簡單,咸菜苞米餅子,外加雞蛋。猞猁大花、三只獵犬、一只海東青吃了些野豬肉,也都精神抖擻,正準備出發呢趙大喜來了。</br> “師傅,我跟著你們去吧,這一帶我都熟悉,也能當個向導。再則這段時間山上的獵隊多,有時候容易起紛爭。”</br> 趙勇笑道:“你還怕我們吃虧啊,沒事,咱們人多槍多,哪個獵隊敢亂來。”</br> “咱們肯定是吃不了虧,但是附近的獵隊,多多少少跟我趙大喜也都有點關系,所以那我還是帶著你們,避免沒必要的沖突。”</br> 劉夏蓮一揮手:“那剛好做坐你的拖拉機,今天去南面,過了稻田一直往南去,我看那邊山勢平坦,多平緩,紅松林也比較多,應該能找點好貨。”</br> 趙大喜滕騰騰手搖啟動,把拖拉機打開了,發動機噴著黑煙,二十分鐘后走到生產路的盡頭,這里還有趙家村防護野豬修建的哨樓。</br> 哨樓結構簡單,占地也就是十五六平米,紅磚水泥修建的,用的還是堅固的鐵門,鐵門上面還焊接著鐵刺。</br> 劉夏蓮一指哨樓:“有人值守?”</br> “有,我們村里的民兵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段時間野豬鬧的太兇,要是不給它們點顏色都能上天了。每天都有民兵值夜班,對野豬迎頭打擊。”</br> 一樓沒有窗戶,只有門,進門之后就是一個樓梯,直接上二樓,二樓四面有窗戶,上面鑲嵌著鐵網,如果視野不夠好可以直接上樓頂,不管是野豬還是黑熊,敢來就會遭到痛打。</br> 自家地盤,趙大喜連旗都沒插,大咧咧的在前面帶隊,一行人進山了。</br> 前面幾里地屬于人家趙家村的山,里面蘑菇、松子、木耳、靈芝都是村民們搞了賣錢的,眾人壓根就沒動,一直到出了趙家村的山,劉夏蓮才安排:“還是老規矩,切記隨意亂殺生,咱們還是以采藥為主,多注意安全,這個季節蛇蟲太多,千萬小心。”</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