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經商沒那么卷,因為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還沒意識到經商,利潤足夠,管理也松,政策扶持,而且劉夏蓮穩扎穩打,緩緩擴充,現金為王,從不搞什么銀行貸款,沒錢了就去山里拿。</br> 劉富虹、李大牛二人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七點了。</br> “快來吃飯了,都還沒吃,等著你們呢。”剛從狍子養殖場跑回來的李小飛招呼二人。</br> 劉富虹問:“老板在嗎,林場的陳叔給她帶來了一封信?”</br> “應該快到了,剛才騎著馬出去檢查了。”</br> 正說著,劉夏蓮到了:“虹哥,什么事情?”</br> “那個收人參的廣東人,給你捎了一封信,說你看了就知道了。”劉富虹說著把一個信封遞給了劉夏蓮。</br> 劉夏蓮打開一看,很簡單,說是那個大馬商人已經到省城了,兩天左右就到,讓劉夏蓮別出去,等著客戶。</br> “來來,先吃飯吧。晚上沒啥事,酒水自己隨意。”</br> 六人各自取了碗筷吃飯,李大牛晚上愛喝兩口,也喝不多,二兩足矣,最開始他在大棚看護房那邊住著,現在給他調到野豬養殖場去了,最近那一頭五百多斤的大種豬不聽話。</br> 劉富虹吃了兩口肉,頻頻點頭:“這鹿肉真香,怪不得價格貴。”</br> 六個人,有三個人飯量大,李大牛、大丫、二丫三個能吃的,兩大盆菜吃了干凈,隨著最后一口菜湯讓李大牛吃掉,今天的晚飯就此結束。</br> 劉夏蓮拿著小本子和現金過來了,李小飛很有些期待,這可是第一次跟著去趕山,啥也沒干,算是個打醬油的,不知道能分多錢。</br> “這次趕山收獲還是可以的,還是老規矩,趕山打獵的錢都是現發。李大牛、劉富虹出力最多,屬于第一梯隊每人三十。其他每人二十五,有問題沒?”</br> 李小飛高興的說:“沒問題,沒問題。”</br> 李大牛舉起手說:“我不要錢,有吃有喝足矣。”</br> “不要錢的話就給你記賬上,和大丫、二丫一樣,從這里給你記賬,將來需要的時候再拿。”</br> “好。”李大牛同意了。</br> 劉富虹挺激動,平生第一次小半天的時間搞了三十塊錢,說多不多,但是絕對不少,拿上錢,提著鋤頭和李小飛快速的返回養殖場。</br> 一邊走一邊聊:“早知道去年就來東北了,東北賺錢咋這么容易呢。”</br> “這才到哪,我聽李虎說,他們最多的一次分了四千,那是挖了個百年人參。”</br> 劉富虹充滿了期待:“希望下次能帶著咱們去深山,聽說深山里有大貨。”</br> “放心吧,最近幾天會開展規模狩獵了,每年這個時候野豬、狼、黑瞎子開始到村子附近了,必須打掉它們的囂張氣焰。”</br> 李小飛說的正帶勁,冷不丁往前一看,小路邊上兩黑影,好像是什么東西坐在那。</br> “壞了,沒拿槍,前面有兩頭狼。”李小飛聲音有些顫抖。</br> 劉富虹也看到了,大約在五十米外,兩頭大狼,個頭不小六七十斤的樣子。</br> “一頭狼能賣多少錢?”劉富虹問。</br> “這個季節皮毛還不行,不值錢,頂多四五十塊。”</br> 劉富虹握緊了手中的鋤頭,這是一把清理鵝場的好鋤頭,足鐵打造的,但是轉念一想又丟了,狼下嘴是死口,近身攻擊了鋤頭太長,不給力,當即摸出了腰間的那把砍刀了,劉夏蓮送的,走夜路、送貨啥的都帶上,保命的,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br> 砍刀在手還怕個毛線,當即往前就沖,抓狼賣皮子咯。</br> 李小飛別看訓練快一年了,但是畢竟才十六,關鍵時刻慫了,大喊:“有狼,狼,狼。”</br> 劉夏蓮和桂蘭嫂子正刷碗呢,女人吶,就是命苦,就算是你再厲害,那也得刷碗。</br> “這不是小飛喊救命嗎,大黃,先過去。”</br> 大黃汪了一聲,獨自一狗沖到黑暗里,劉夏蓮提了步槍,緊跟著就過去了。</br> 不過還是來晚了,劉富虹正在那樂呢,一砍刀砍翻了一只狼,身上染的血呼呼的。</br> “虹哥,傷著沒?”</br> “沒有,我一刀砍過來,直接砍脖子上了,另外一頭跑了。”</br> “行,你趕緊回去,養鵝場需要人手。其他的交給我吧,我帶隊找狼。”</br> “好嘞,那你多注意安全。”</br> 劉富虹提著狼要往鵝場走,劉夏蓮連忙攔住:“別往那提,要是把狼群吸引過去了不就麻煩了,交給我吧,明天賣給供銷社的了給你錢。”</br> 李小飛回狍子場,那里有兩個男工。劉富虹回養鵝場了,鵝場防守還是很松懈的。</br> 劉富虹算是見識了東北農村夜晚狩獵的場景,大喇叭一喊,數百人拿著火銃出動了,先村子內,然后村子外,苞米地了個紅薯地來回的找,獵犬吠叫。</br> 一直折騰到后半夜,傳來密集槍聲,然后一切歸于平靜。</br> 不過鵝場一切平安,天一亮劉富虹拉車出來割草就遇到李小飛了。</br> “小飛,昨天晚上啥情況知道不?”</br> “知道,昨天晚上全村出動,從村東那邊圍堵住了三只狼,一頓亂槍給打死了。”</br> “俺們那邊也有狼,但是可沒這邊這么多啊。”</br> “一只母狼一年可以生五六個,繁殖太快了。這些年好多了,聽說我小的時候,剛生的娃娃放屋里,當娘的上個廁所,回來娃就被叼走了。現在噴子多,每年都在村子周邊圍剿,所以數量這才漸漸的少了,但是那些小村不一樣了,村子小,人手少,還是有狼進村叼走小孩的情況發生。”</br> “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里,大狼鉆進被窩里,果然是風險與機遇并存。”</br> 鵝場那邊傳來了大鵝嘎嘎的叫聲,這大鵝的叫聲太厲害了,要是餓了,距離好幾里地都能吵的人腦瓜疼。</br> 劉富虹打的那條狼比較瘦小,也沒賣多錢,供銷社的人只給了四十塊買走了,就這收入把劉富虹激動的一愣一愣的,單天收入超過七十塊,這不妥妥的倆月工資嗎,小心翼翼的存了起來,存夠六千就要回去了。()重生長白山我靠神眼挖參打獵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