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昌從市局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他抓耳撓腮也想不出來到底該怎么辦。
李雅嫻越來越危險了,甚至李雅嫻已經(jīng)給自己釋放了信號,她很有可能就要死了。
陸昌嘆了一口氣。
從褲兜里面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不遠處王有為只是探出一雙眼睛。
然后便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此時的陸昌算是徹底的被這個特勤組的人給盯上了。
“算了,還是問問秦凌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陸昌惡狠狠的將煙蒂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心中煩躁無比。
很快,陸昌就撥通了秦凌的電話號碼。
“喂,秦凌嗎?我有件事要和你說,李雅嫻被抓起來了,事情不太樂觀。”
“很嚴重?”
“李雅嫻說讓你快跑,可是你跑什么啊?我不懂。”
秦凌心中咯噔一下,知道李雅嫻肯定是出了大事。
不然會讓陸昌送這個口信出來。
說不定這也是李雅嫻送給自己最后的一個口信了。
“面談,你來陳家別墅。”
“你怎么在哪里?”陸昌驚訝道。
“別問為什么了,你現(xiàn)在過來就是了。”
“好,我馬上來!”
陸昌掛了電話便急匆匆的叫了一個計程車前往陳家別墅開去。
就在陸昌剛剛上車沒多久,王有為也跟著上了車······
此時,秦凌已經(jīng)在陳家別墅了,他不想暴露李雅嫻的公寓。
因為在公寓里面根本就不好談事情。
而陳清風(fēng)現(xiàn)在霸占的陳家別墅無疑成為了一個很好的秘密聚集的地方。
此時,陳清風(fēng)愣愣的看著秦凌,只見秦凌盤膝而坐,他手中拿著一塊絲綢一樣的花布。
秦凌聚精會神的擦拭著自己的手術(shù)刀。
這把手術(shù)刀不僅僅可以救死扶傷還能讓人徹底閉嘴。
手術(shù)刀上反射出來一道道寒光,陳清風(fēng)很少見秦凌將手術(shù)刀拿出來。
上次殺了陳家好幾個股東的時候他都沒有拿出這把鋒利無比的手術(shù)刀。
反而今天卻拿了出來,陳清風(fēng)知道,秦凌似乎又要出刀了。
秦凌將手術(shù)刀擦拭好了以后就放進了自己的刀套之中,就在這時一個保鏢走了進來,低聲道:“大哥,來了一個女孩,說是叫林初雪。”
“林初雪?”
陳清風(fēng)詫異的看向秦凌。
秦凌淡淡道:“讓她進來,我叫她來的。”
“是!”
陳清風(fēng)看向保鏢道:“快點,請她進來!”
“明白!”
沒過多久,林初雪便從容大方的走了進來。
別看林初雪才十七歲,可是她的心性早已成熟到了令人發(fā)指的程度。
“秦凌我來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林初雪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問道。
秦凌笑了笑,道:“你先坐下,到屏風(fēng)哪里去,我待會叫你你再出來。”
“好。”
林初雪非常聽秦凌的話,對于秦凌林初雪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服從于他。
似乎秦凌就像是林初雪心目中的一雙眼睛,無論林初雪想要干什么,想做什么。
秦凌都能知道,并且先發(fā)制人的快她一步。
陳清風(fēng)詫異的看了眼林初雪,雖然他與林初雪素未蒙面。
但是總局特勤組死亡的事情他也聽到了。
據(jù)說市局這邊還安排了一個很厲害的偵探去調(diào)查這個案子。
不出意外這個林初雪就是傳說之中的林大偵探了。
林初雪走到了屏風(fēng)后面,她坐了下來,在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個茶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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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雪喝了一口茶,透過屏風(fēng)她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影子。
一個是坐在地上的秦凌,另外一個是面朝秦凌彎著腰似乎在詢問什么的陳清風(fēng)。
林初雪雖然沒有調(diào)查清楚秦凌的是如何殺掉姚家和陳家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無論是陳家還是姚家應(yīng)該都是被秦凌干掉了。
林初雪心道:“秦凌你可真厲害,深藏不露,短短數(shù)月時間不僅滅了戈德市兩個大家族,現(xiàn)在還占領(lǐng)了他們的別墅!”
林初雪由衷的佩服秦凌。
雖然自己的爺爺已經(jīng)殞命。
可是秦凌答應(yīng)她不僅僅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殺了陳飛。
而且還要幫助自己調(diào)查潘緒文背后勢力。
這讓林初雪第一次有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秦凌希望我們能一直走在一起啊,這個世界善惡不分,只有你讓我感覺到了一絲絲溫暖······”林初雪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心中悸動難耐。
屏風(fēng)外面,秦凌看向陳清風(fēng)道:“總局來了幾個人,你知道嗎?”
陳清風(fēng)聞言點點頭道:“我知道的,市局的人已經(jīng)告訴我了,他們是來查特勤組陳飛的案子的,你不是也說過嗎?”
陳清風(fēng)記憶力很好。
秦凌對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牢記于心,從來沒有半分敢怠慢的心思。
秦凌點了點頭,道:“我呢,現(xiàn)在想殺掉他們,你說你有什么好辦法?圍棋大師。”
“什么!”
陳清風(fēng)驚愕無比道:“不是吧大哥,你要殺總局的人?他們可不是普通人啊,你也不是不知道,陳飛這次死了引起多大的轟動,王局長都快坐不住了,你要是在干掉幾個總局的執(zhí)法探員我都不知道會出多大的事。”
“呵呵······”
秦凌笑了笑,道:“事情有多嚴重我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問你的是,有什么有什么辦法,而不是讓你在這里說其他的東西。”
陳清風(fēng)聞言扣了扣自己的腦袋,道:“我做事喜歡思前想后,一邊下棋一邊去想問題,你不如讓我自己和自己下一盤棋吧,說不定我待會就知道怎么辦了。”
秦凌:“······”
“別說了,你還是好好的想想其他的事情吧,對了天火門派人來沒有?”
“派了,在路上,這次來的幾個都是高手。”
“這樣嗎?”
秦凌眼中目光閃爍道:“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成語。”
“什么?”
“借劍殺人。”
陳清風(fēng):“???”
屏風(fēng)背后,林初雪露出一個溫婉笑容。
激動的看著秦凌,低聲喃喃道:“借劍殺人,用天火門這把劍去殺總局的人,這樣一來總局的人只會去針對天火門,而不會想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