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圖的手好似鐵鉗一般死死的卡住了羅軍的脖子。
瞬間,羅軍感覺自己無法呼吸。
他驚恐無比的看向身后的龍圖,完全不知道這個副局長在干什么。
羅軍劇烈的抖動起來。
窒息感越來越強,身體上巨大的疼痛感覺讓羅軍不顧身份的朝著龍圖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可是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導致羅軍無法攻擊龍圖。
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音。
下一刻,龍圖單手一甩。
羅軍的身體宛如一顆炮彈一般的砸向了旁邊的窗戶上。
砰的一聲!
羅軍的腦袋直直的砸在了防彈玻璃上。
瞬間一道殷紅鮮血從羅軍破碎的腦袋上流出。
龍圖甩了甩手,冷漠的看向駱行天道:“他說假話了,上官燕不是秦凌殺的。”
駱行天點點頭,目光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道:
“所以到底是誰殺了上官燕?還有,馬瑞斯現在接受了特勤處?”
龍圖目光陰鷙,道:“是的,一個國外的胚子,竟然敢接受帝國的特勤處,他腦袋出了問題嗎?我們會把權利他?”
駱行天道:“付天宇和我說了的,力薦馬瑞斯成為特勤處的大督察,所以他需要解決嗎?”
龍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付天宇心里面應該很清楚,總局是容不下外來人的,上官燕就是外來人,現在被整死了,付天宇不會這么一點意識都沒有的,除非······”
“除非他故意的。”
龍圖和駱行天對視一眼,二人眼中都有一道強烈的殺機。
總局三大處的一把手現在死了兩個。
就剩下最后一個根深蒂固的付天宇。
而總局是絕對不會給馬瑞斯留下任何位置的。
所以這個馬瑞斯也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類。
駱行天轉瞬道:“你說,這個秦凌需不要殺了?”
龍圖聞言也陷入了一陣思索,隨即道:“他們怎么說?”
駱行天想了想,道:“秦凌是個可造之材,現在已經上了殺手榜的紅人榜了,實力進步很大,名列前茅了。”
“所以······”
“需要殺了嗎?”
“我認為最好不要留下來,他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留著會有后患的。”
“那么······”
“啟用殺手吧?”
“嗯,就這么決定了。”
龍圖來到旁邊的指揮臺。
他拿出一個厚重的花名冊,龍圖碩大的手指在花名冊上轉動著。
突然他將手指落在一個人的名字上。
“讓他出馬吧,這可是個瘟神。”
“呵呵,我看行,就讓瘟神出馬吧,我們培養殺手榜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把潘緒文培養起來,秦凌就這么殺掉了,他不知道一個技術精湛的醫生對這個世界有多么大的貢獻。”
“秦凌可能永遠都無法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樣的吧······”
······
麓山,唐門。
在一個古老的古宅中。
唐門的執法長老步履瞞珊的朝著一座極為陡峭的山峰上走去,。
在耄耋老者身邊還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少年抬頭看向山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嘀咕道:“師傅,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呵呵,快了,快了。”
“是嗎?”
少年看向那熟悉又陌生的山峰。
這五年來,他每天都跟著唐門的執法長老爬山。
不分日夜,幾乎每天都沒有斷過。
這山峰陡峭無比,剛開始爬的時候,少年差點被山峰之上的老鷹給叼走了。
按照往常的規矩,爬上山。
老者便會在山頂上點上三炷香。
然后待三炷香燃燒完畢以后,又帶著少年回到山下。
這五年的時間,一次都沒有改變。
少年一開始也非常的煩躁,可是漸漸的心性被打磨的沒有什么感覺了。
在少年的心目中。
只有一種很淡很淡的迷茫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樣的意義在哪里。
甚至很多同門師兄弟都非常的羨慕少年。
可是在少年的心目中,他不知道為何要羨慕自己,自己又哪里值得羨慕。
“五年了,你們知道我怎么過的嗎?早上爬上,下午下山,每天都是這樣,好累啊······”
在唐門的同門師兄弟中,其他的師兄們都學會了各種暗器。
甚至優秀的同門弟子都被派出去走江湖了,還有些去了帝都。
可是少年始終無法離開這麓山半步。
甚至他除了爬上,什么都不會。
就連唐門最簡單的制毒和解毒他都不會。
其他的奇門功法更加不用談,一個都不會。
來到了山頂,執法長老看向身后的少年,五年前他需要一整天的時間才能上山。
三年前,需要半年,而如今,僅僅是不到一個小時就上了山。
少年并未有一絲一毫的疲憊神色。
臉色紅潤無比,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今天的師傅,有些怪怪的。
執法長老笑道:“徒兒,這五年累不累?”
少年搖搖頭,道:“一開始累,現在已經習慣了,可是······”
“可是你除了爬山什么都不會?”
少年篤定的點了點頭,的的確確如師傅所言,他除了爬山,什么都不會。
唐門的奇妙功法一個都不會,回到老宅子的時候,只能看著同門師兄弟們玩耍。
而他只能托著腮幫子羨慕的看著師兄弟們。
執法長老側頭看向陡峭嶙峋的山崖,這山崖沒有路······
五年了,一條沒有路的絕壁山峰,硬生生的被他們被走出來了一條路。
執法長老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須,笑道:“徒兒,你可知為何為師讓你每天沒日沒夜的行走在這陡峭無比的懸崖上?”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徒兒不知。”
“不知就對了,你若是知道,那我還覺得奇怪呢、”
少年嘿嘿一笑,看向面前的老者。
今天的師傅格外不一樣。
似乎有一種白里透紅的感覺,這讓少年覺得頗為奇妙。
老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少年,笑道:“徒兒,為師是為了你好,這五年來,你每天步行上山,想必已經很熟悉這座山了吧?”
少年篤定的點點頭,憨笑道:“是的師傅!”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你以前呢,是雛鳥,五年了,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只雄鷹。”
“師傅,這是什么意思?”
少年剛剛說完話,卻見耄耋老者腳尖輕輕一點,來到了少年身邊。
他伸出枯槁的雙手,在少年的肩膀上輕輕一拍。
瞬間少年身體一歪,直接從山峰之上掉了下去!